「這孩子也是你的種吧!」
「陳孝鋮!你裝得人模狗樣的,私底下卻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還始終棄!」
「狗渣男!」
人越說越義憤填膺。
我甚至都怕會氣得直接給陳孝鋮一耳。
不過陳孝鋮也確實太過了。
當著的面跟我說這種奇奇怪怪的話。
是個人自然都忍不了。
我低了頭,只求別遷怒我。
別把火燒到我上。
自始至終我可一個字都沒說。
「小姨。」
陳孝鋮實在忍不了了:「你想罵我,能不能等到回家再罵?」
我整個人如遭雷劈?小姨?
也太年輕了吧……
人顯然被我驚愕無比的眼神取悅到了。
手拍了陳孝鋮一掌,嗔道,「說了在外面要我姐姐!」
「再說了,你一把年紀干嘛我小姨。」
陳孝鋮一招制敵:「你再曬會兒太,今年的醫都白做了。」
「回去本宮再給你好好算賬,渣男!」
人說完,這才笑瞇瞇看了我一眼:「小姑娘,別輕易原諒這狗東西。」
「對了,₆⁶也別喊他老公,不然還不爽死他。」
Advertisement
我整個人還沒回過神,傻乎乎點了點頭。
人這才滿意,剜了陳孝鋮一眼快步離開。
陳孝鋮似乎有些尷尬,輕咳了一聲。
「外面太熱,先上車。」
他說完,見我站著不。
也不看我,反而看了柚柚一眼:「先送去醫院。」
「我自己可以打車去。」
「許知意。」
我抱兒,轉走。
陳孝鋮卻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隨后,又將兒從我懷里抱了過去。
兒冷不丁被陌生人抱走,咧就想哭。
但看著陳孝鋮的冷臉,又有點害怕。
委屈得不行。
「認生。」我忙手想把兒抱回來。
「上車就給你。」
「在發燒,必須立刻去醫院。」陳孝鋮看我一眼,神嚴肅。
我看著兒燒得緋紅的臉,亦是心中焦灼。
再這樣耽誤下去,罪的也只有小孩子。
我上了車,陳孝鋮果然沒有食言。
兒回到我懷里,立刻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親了親的小臉,窩心得不行。
沒白疼。
見到便宜爹就忘了娘。
到了醫院看了醫生。
柚柚輸上很快就睡著了。
我守在床邊,陳孝鋮卻也沒走。
不一會兒他的助理送了餐和水果過來。
「你先吃點東西。」
陳孝鋮看我一眼,就出了房間。
差不多半小時后他才回來。
「怎麼不吃?」
他指了指桌上的食。
「沒胃口。」
「那就先喝點湯。」
陳孝鋮摘了西裝外套。
坐下來,慢條斯理地拆開打包盒,盛湯。
我著面前的湯碗。
是我喜歡的花膠湯。
不免有些意外。
五年了,陳孝鋮還記著我的喜好嗎?
「喝完湯,我們談談,許知意。」
15
我心神不寧地將湯喝完。
完全沒有品出味道來。
「柚柚是我的兒吧。」
陳孝鋮開門見山。
一時之間我連個謊話都沒能編出來。
就算編出來,也完全沒用。
陳孝鋮想必早就查清楚了。
「走的時候不是拿了錢,怎麼還被人欺負這樣。」
「是他們要搶我爸媽留的產。」
「你爸媽的產,他們憑什麼搶?」
「因為我是兒,柚柚也是兒。」
我忍不住冷笑:「在他們眼里,我們家絕戶了。」
「所以產都得給他們兒子。」
陳孝鋮的臉有點難看。
Advertisement
「兒怎麼了?我覺得兒很好。」
他看向床上睡的小姑娘。
越看心里越喜歡。
剛才小姨還給他發了信息。
說那小姑娘眉額頭長的和他一模一樣。
此時近距離看,果不其然。
但更多的還是像媽媽。
尤其大眼睛和尖下。
「你……喜歡兒?」
陳孝鋮這句話,卻讓我呆住了。
那些已經快要模糊的記憶,
忽然又復蘇,變的清晰無比。
陳孝鋮是怎樣冷漠地一次又一次推開兒的手。
又是怎樣毫不留地將小小的直接丟進了福利院。
兒的哭聲仿佛還在耳邊回。
我眼窩一熱,瞬間淚珠就滾了下來。
「許知意,你哭什麼?」
「你不喜歡。」
「陳孝鋮,你一點都不喜歡。」
「你怎麼知道?」
我的聲音無比沙啞,卻又無比的平靜。
「因為在你眼里,只會是個累贅。」
16
「許知意!」
陳孝鋮的聲音里似乎染了怒氣。
「你走吧陳孝鋮。」
「五年前我們就分手了。」
「說得沒錯。」
陳孝鋮緩緩站起,居高臨下看著我。
「但凡你過的好一點,沒被人欺負的大街上抱著兒哭。」
「我也不會多管閑事。」
我低頭笑了笑,「我自己能解決,畢竟這是法治社會。」
陳孝鋮指著柚柚:「那呢,就該生下來就沒爸爸?」
我緩緩抬起頭,眼底的水汽朦朧了視線。
「陳孝鋮,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17
故事講到最后,我已經哽咽得快要說不出話。
「我不知道后來怎樣。」
「因為在被送福利院之前,我就已經死了。」
我看著病床上睡的柚柚。
是我骨相連的寶貝。
是我最重要最的人。
我絕不會讓重蹈凄慘的命運。
「許知意,你所說的這一切,本不可能發生。」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如果當初我不走,和你糾纏不清,我和柚柚的下場就是這樣的。」
陳孝鋮眉宇微蹙,試圖耐心說服我。
「好,那我問你,分開五年,我和秦桑在一起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