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卡?
我震驚到大腦一片空白。
8
回到寢室。
「你這里怎麼有件男生 T 恤?還有?」室友問我。
「丟臉死了……我流鼻了,別人扔給我的,讓我用完扔掉。」我癱在桌上,一臉生無可。
這還是我第一次因為看男人,流鼻。
「扔了?」室友不可思議地拎起服,「古奇款 T 恤,他讓你扔了?」
「還是個限量款?他對你有意思吧?」
我???
「這要多錢?」我也驚呆了。
「至幾千吧。」
幾千?
麻了。
我翻起來,拿著服就去洗了,洗干凈,去宿管那兒烘干,拎著口袋就去了 208。
一路上我都告訴自己,只是還服,還了就走。
結果,我前腳進電梯,后腳就遇到了江澄。
我們倆對視的那一刻,我就躲了,心虛。
怎麼在這里遇到他?
「你來這干嗎?」他先開口。
以前我每天都盼和他說話,現在卻聽著有些煩。
「我……」我抬頭他,幾天不見,我們之間就陌生到可怕,「找人,你呢?」
「接個朋友。」他語氣倉促,眼神躲閃。
直覺告訴我,他的朋友不是一般的朋友。
幾十秒的沉默后,我和他同時出現在了 208 的門口。
「你到底找誰?」他質問我。
我慌了……
因為江澄不喜歡我跟周倦那樣的人混在一起,我竟然害怕他知道我來找周倦。
「我……」我將口袋藏在后,覺得好像撒謊也瞞不住了。
我后悔來了。
正在這時,門開了。
我倆同時過去——
一個生穿著白子從門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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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剛哭過,眼睛有些紅。
我震住了。
因為那個生是柳菁,江澄的神。
房間里發生了什麼我不想知道,我眼里全是江澄的溫,我從未見過他溫這樣子。
「外面冷,穿上。」他的聲音和作溫得刺痛我的雙眼。
「太麻煩你了,謝謝你。」柳菁撲到江澄懷里,泣。
我愣了幾秒,直到他們走遠了,也沒回過神來。
江澄大概是突然想起了我,走了十幾米遠,回頭看我。
他看我這一眼沒了溫,剩下的只是恨鐵不鋼的責備。
最后他走了,我站在原地苦地笑。
原來,江澄是來接的啊。
9
「你……什麼來著?找誰?」聲音響起,我才發現門口還站了個人。
我回過神來,已經沒了心:「周倦在嗎?」
「噢!」他怪一聲,把門推開,讓我進去,朝著里面吼了一聲,「不怕死的又來一個……」
我有點被嚇到了,站在門口遲疑著要不要進去。
最后想了想,現在走,還要上江澄,算了。
只好著頭皮走進去。
結果一進去,四個人圍著麻將桌打麻將。
而機麻旁邊的沙發上倒著一個人,頭發遮住了眼睛,只出高的鼻梁和紅紅的。
「周倦……祖宗……你醒醒,又來一個,你對人家溫點,別又哭著跑出去。」過去的男生拍了拍沙發上的人。
他的眼睛從頭發的隙中緩緩睜開,瞇一條線,略略看了我一眼,嚇得我竟往后退了一步。
「……」他沒說話,煩躁地閉上眼,臉轉了一個方向繼續睡。
「他喝醉了。」那個男生過來緩解尷尬,「脾氣不好,別惹他,過來這邊玩。」
男生給我讓座。
「我來還東西的,我要走了。」我拒絕過去坐。
「誒……別走,正好,我出去接個電話,幫我看下牌,我馬上回來。」另一個男生拿著手機就出去了。
「我……不會。」我傻了。
結果,那個男生直接來了句:「沒事,隨便打,輸了算周倦的。」
我???
沒等我反應,他已經出去了。
三缺一,三個人都著我,我好像不幫他看兩分鐘都不行了。
我只好著頭皮坐下。
結果,那個男生說的馬上,就是半個小時沒消息……
我一邊百度,一邊出牌,輸到最后只剩一點點籌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