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慎言啊,名義上你是太子的庶母,怎可直呼太子名諱。」
「你…」
秦舒窈剛要說話,我就接著道。
「無論太子不我,我都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能明正大站在他邊的人只會是我。」
這話大約到了秦舒窈的痛,竟然不顧場合,仰起掌就要打過來。
「秦櫻你個小賤人,你娘是個賤人,你也是個賤人。你以為爬上他的床,肚子里揣著一個孩子就有用了嗎?等你生下這個孩子,我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
我上前一把抓住了秦舒窈的手,心中百般克制才沒把那腕子斷。
「我知道太子對姐姐深種,可是男人是什麼德行,想必姐姐比我清楚。如今我懷著孕,府里也只有一位側妃,到是時候在張羅些新人進府了。喜新厭舊是人的本能,姐姐覺得太子還能把姐姐放在心尖上多久。」
我輕靠在秦舒窈耳邊,笑意盈盈的說完這番話。
只見秦舒窈的臉霎時白上了幾分,似乎有些不舒服的往后退了幾步,急急的扶住了肚子。
「喲,姐姐沒事吧,可要傳太醫來看看。」
「不用。」
秦舒窈咬著牙,跌坐回榻上。
「也是,看剛才姐姐中氣十足罵人的模樣,應該是沒什麼大事,那妹妹就先行告辭了。」
24.
「娘娘怎麼去了這麼久。」
喬七看我出來,有些擔憂的打量了一下我的肚子。
「無事,許久未見,與姐姐多說了一會兒話。時辰差不多了,去正殿找太子吧。」
其實喬七有些多慮了,這個孩子是他們費盡心思想我懷上的,他們只會比我更小心。
在去正殿的路上,我偶遇了霍時啟和霍時茗。霍時啟似乎很高興,正在與霍時茗討論著什麼。
「殿下。」
我微微躬,朝著霍時啟請了一個安。
「太子妃,起來吧。」
霍時啟上前虛扶了我一把。
「殿下,這位是?」
我裝作不識,側看像霍時茗。
「孤忘記介紹了,這是裕王。」
只見霍時茗臉上掛著標準的純良無害,恭敬的微了微。
「皇嫂好。」
「王爺客氣了。」
眾人落座,殿一時觥籌錯,歌舞升平,好不熱鬧。
殿上,皇后娘娘正襟危坐,只是旁邊的位置卻缺了一個人。
Advertisement
皇上呢?
我有些好奇的打量著眾人,皇后和一眾宮妃的臉都不太好。
還有霍時啟,旁側的秦舒窈的眼都要翻出花來了,霍時啟卻好像看不見一般,獨自喝著酒。
真有意思。
我忍不住又看向了霍時茗,他卻一如往常,仿佛這一切都跟他沒什麼關系。
「皇上駕到,云妃娘娘到。」
隨著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屋子里的喧鬧聲戛然而止,眾人紛紛起拜向門口那個明黃的影。
「眾卿平吧,今日是家宴,不用拘束。」
皇上邊的這位云妃娘娘不知是講了什麼悄悄話,倆人一路邊走邊笑,直直的坐到了正上方的龍椅之上。
看到云妃如此放肆的舉,周圍的一眾大臣都變了臉,皇后和霍時啟的臉尤其難看。
「皇上,云妃只是一介宮妃,怎麼可以妄坐龍椅。」
只見那云妃眨了眨嫵的大眼,似乎有些委屈的看著皇后。
「臣妾知錯了,娘娘不要生氣。」
說完就從龍椅上站起,亦步亦趨的往側邊的宮妃位置走去。
「好了皇后,今日是家宴,做什麼生這麼大的氣。」
皇上似有些安的拍了拍皇后的手,然后示意歌舞繼續。
我有時候真不的不佩服我這位父皇,一把年紀了,卻還有這麼旺盛的力。
我看向那位宮中新寵,當真是與那些端莊肅穆的宮妃大相徑庭,嫵風流渾然天,一杯酒都能喝的風萬種,狐貍若是能大約就是這個樣子吧。
25.
「殿下,這云妃娘娘是哪家的小姐啊,長得這般貌,為何以前未曾聽說。」
自從我與霍時啟圓房之后,倆人相起來倒是沒那麼拘謹了。
男人嗎,下半思考的,床上把他伺候好了,態度自然就好了。
「哼。」
霍時啟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哪家的小姐都不是,宮里灑掃的宮而已,不過是運氣好得了父皇另眼,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稀罕了。」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多打量了云妃幾眼,難得看到霍時啟這般氣急敗壞,也不知道這位云妃娘娘哪里惹到了他。
半空中我與的視線恰巧對上,沖我盈盈一笑,拿著酒杯,晃著腰肢,竟然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Advertisement
「太子,家兄子執拗,前些日子得罪了太子,還太子不要見怪。」
「娘娘說笑了,令兄得父皇賞識,如今都已經至戶部尚書,孤哪里有資格責怪宋大人。」
「家兄能得這樣的機緣,也要謝前任戶部尚書魏大人的栽培。聽說這魏大人還是太子的表舅呢?如此看來,臣妾還是要謝太子啊。」
原來如此,這云妃娘娘的兄長搶了霍時啟手下的位,難怪他看云妃這麼不順眼。
云妃語氣誠懇,真誠的讓人挑不出半點兒病。
「娘娘客氣了。」
霍時啟皮笑不笑的說著場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