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陸昭南都快我的救命恩人了。
「當然。」
我朝他粲然一笑,對怔愣在原地的晏正和宋詩揮了揮手。
「我們先走了,拜拜。」
邁著輕快的步子上車,坐上副駕駛。
扭頭再看向對面的兩人。
宋詩臉上原本堆徹的優越與笑容全然不見,只剩下驚詫與愕然。
晏正呢,眉頭鎖,眸深沉,倒是看不出眼底的緒。
43車子很快疾馳而去。
過了一會,陸昭南才想起來問我。
「你朋友?」
我點點頭。
「算是吧。」
「就是那個你覬覦了很多年的男人?」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
「猜的。」陸昭南干脆回道,「旁邊那個是他朋友?」
「嗯。」我又點點頭,試探問他:「漂亮嗎?」
「漂亮的。」他想都沒想。
真是說的大實話。
男生應該都喜歡那樣的吧,前凸后翹,天使臉蛋,魔鬼材。
我嘆口氣。
「如果我跟你一塊兒長大,你會不會也選不選我。」
陸昭南覷了我一眼。
「怎麼,還沒死心?」
「那倒不是。」我聳聳肩。
可能孩子都喜歡作這種假設吧。
「對了,剛剛謝謝你。」
車輛平穩地行駛著。
陸昭南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有點沒聽懂我的話。
「謝我什麼?」
「謝謝你救場。」
他不明所以地看過來。
我清清嗓子,解釋:「因為……我對他們倆說你是我男朋友。」
陸昭南臉上這才掠過一抹恍然,語氣倒顯得些許懊惱。
「你剛剛怎麼不暗示一下。」
「啊?」
「要不然我可以表現得更好一點。」
我不笑起來。
「不用后悔,你剛才的表現非常完,至有 98 分?」
陸昭南對此表示懷疑。
「我記得我都沒做什麼。」
「用不著做什麼,你長得這麼帥,也不是老頭,還開著這麼酷的車,是個生見到你給我開車門都會嫉妒到發狂。」
陸昭南表有些無語。
「有沒那麼夸張?」
「當然,你不會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吧。」
我十分真誠地看著他。
「那你呢?」
「我什麼?」
「既然我的魅力這麼大,為什麼你還能這麼平靜地跟我說話。」
「嗨,這只是表面嘛。雖然看起來平靜,實際上我每次跟你見面、講話時心里都激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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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我捂住。
剛剛是講了個什麼詞兒?
好像有點太放飛自我了。
陸昭南忍不住輕笑,趣味地朝我瞥了一眼。
「你還真是什麼話都說啊。」
我窘得不行。
都怪自己這張,我還是別說話了吧。
44車子開到云頂山腳下時,前面似乎堵住了。
等了很久都不見疏通。
一問才知道,這里昨天下過一場暴雨,導致前面不遠有一段路山坡,現在已經沒辦法通行了。
也就是說,目前這條路沒辦法上山了。
我看到很多車輛紛紛準備掉頭,
「還有其他的路上山嗎?」我問陸昭南。
他想了想。
「有一條小路,但車子不能通行。」
這下可怎麼辦?
原地等了一會兒。
又有很多車輛調頭離去。
也有些人將車停在不遠的空地上,下車徒步往山邊上走。
陸昭南嘆口氣。
「看來真的要走路上山了。」
45看著蜿延崎嶇的山路。
我有點慶幸,好在自己袋子里還有雙平底鞋供自己替換。
要不然就憑那雙高跟鞋想走到山頂,非把我的腳磨出泡不可。
把手機的燈打開,視野倒是清楚的。
突然有個念頭從我心里冒出來。
「陸昭南,我們不會遇到蛇吧。」
對方朝我投過來深深的一眼。
「別說這麼恐怖的事行嗎?」
喔。
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你怕蛇啊?」
對方沒有回話。
我故作豪邁地道:「沒事,我會保護你的。話說你一個大男生居然怕蛇,嘖嘖。」
「你知不知道這里以前是什麼地方?」陸昭南突然問我。
「什麼地方?」
「葬崗。」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在跟我開玩笑。
「怎麼可能?」
「你沒聽當地人說嗎,解放前這里土匪肆略,燒殺搶奪,害死了很多無辜百。后面共產黨攻上山,跟那些土匪殊死博斗,雙方死傷無數,最后大部份尸💀都埋在這座山上,而且很多都是窮兇極惡的土匪。」
我本來是當玩笑在聽的,可是看著陸昭南一臉認真的模樣,漸漸不也確定他說的是真是假。
「你騙我的對不對。」
他搖搖頭,嗓音低沉。
「這是之前聽幾個當地老人說的,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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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手臂上迅速泛起一陣皮疙瘩,頭皮也是一陣發麻。
四周仿佛一下就變得森起來。
我上前拽住陸昭南。
「那個,你不要走那麼快,我們并排走好不好。」
「怎麼,你怕鬼?」陸昭南的聲音略微一揚。
廢話,誰不怕鬼。
但打死我也不會承認這點的。
「當,當然不怕。」
陸昭南好似輕笑了一聲。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一會兒。
突然「嘩啦」一聲巨響,伴隨著一聲奇怪的嘎嘎聲。
嚇得我差點心臟聚停,下意識往邊的陸昭南靠去,腳下又像踩到了什麼綿綿的東西。
「啊,有蛇。」
我慌不擇路地往后退去,卻不知怎麼踩偏了,整個人毫無預兆摔下去。
千鈞一發之際,陸昭南迅速手想拉住我。
結果就是,我們倆人都倒下去。
悲催的是,我們在爬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