絞了絞手指,反倒有些拘謹。
過了一會兒,拿了好幾個包過來。
彎腰的時候,領口微敞,我避無可避地看到脖子上的草莓印。
我心里一,心翻江倒海,表面依舊保持著微笑。
該死,眼真是不錯,每一個包我都喜歡。
「好為難。」我一個一個背著,在鏡子面前試了又試。
「蘇小姐要是喜歡,那都拿下啊。」店長也走過來,拼命地夸我。
「就是,每一個都好配。」旁邊的店員也在添油加醋。
「那不行,我得問問我老公。東西要實用,不能鋪張浪費。」
說完,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謝燃撥了電話。
李茜站在一邊,臉越來越不好看。
「喂。」
「老公。」
「你又玩什麼花樣?」
「老公我看上了幾個包,我好難選,你有沒有空,幫我選選,好不好?」
「蘇明月,我在開會。」
「哦,都要?這樣不好吧,不過你都說了,也只好這樣了,你,老公。」
一口氣說完,沒等他罵我,我掛了電話。
「可以刷卡吧。」我把卡從包里拿出來,遞給李茜。
「可……可以。」咬著,拿著卡去刷了。
周雯在旁邊被我的作驚呆了。
「你這癥狀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癥狀?」
「臭顯擺,秀恩。」
我額頭三黑線,低聲道:「是謝燃的白月,那脖子上的草莓印看到沒,謝燃咬的。」
周雯差點跳起來,「這你都能忍?」
「不然呢,我去潑婦罵街?」
有失份。
我和周雯提著包就要往門外走。
李茜一路把我們送到門口。
「蘇小姐。」猶豫著住我。
「嗯?」我停下來。
「您大可不必如此,我從來……就沒有接過謝哥哥的喜歡。」
8
一瞬間,我頭皮發麻,囂張的氣焰就那麼熄火了。
的意思是,本不用跟我爭,都不用做任何事,謝燃就屁顛屁顛跑過去了。
「說得那麼好聽,那你就離別人老公遠一點,實在這麼閑,找個螺廠上班吧。」
周雯直接給懟了回去。
「我沒有。」李茜委屈極了,哭著跑了回去。
周雯懟得很好,但我卻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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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李茜就是綠茶,你就眼睜睜看著上位?」
「謝燃喜歡啊,我能怎麼辦?」
「先下手為強,母憑子貴,坐穩正宮位子。」
「你以為皇帝選妃呢……」我一陣無語。
「你老公出差了?」
「對啊,你怎麼知道?」
「我剛才聽店員說,李茜要休假幾天去找男朋友。」
「靠!」
回到家,我握著我的小拳頭,悲憤加。
幾天沒聯系的謝燃主打了電話過來。
「說啊,白天又在玩什麼花樣?」
我心頭一。
果然,李茜去他那里告狀了嗎?
要為李茜申冤嗎?
「沒什麼,你不在不習慣的。沒有服洗,拖了地沒人弄臟,煮了早飯沒人吃……好沒有就。」
「還有呢?」他顯然對我的示好不為所。
還有?
我只好拿出我的撒手锏。
「想你了。」
電話那頭的他沉默一會兒,隨即恢復正常語調,「蘇明月,你說謊話的時候不會臉紅嗎?」
完了,這麼明顯嗎?
「你爺爺說你太忙了,不好,所以讓我過去照顧你。」
我換了種說法。
「每次都搬出老爺子,說吧,又想要什麼?今天買的包還不夠?」
他好煩,我的一點點小心思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你讓崔書給我訂一張機票,我要過去看你。」
「我在這里是工作的,你來干什麼?」
「當然是照顧你。」覺得這個理由沒什麼說服力,我又補充道,「謝燃,我們有 360 個小時沒見過面了。」
我開始煽,用苦計。
反正,我決不能讓李茜得逞,我得過去保住我正宮的位置。
本以為,他會被我,結果他冷著來了一句,「在家一個月,我們說過話嗎?」
我很心梗,但是也知道他說得對。
結婚兩個月,我們倆確實話都沒說幾句,事實上,我就沒怎麼見到過他人,守活寡嘛,我懂。
「行了,我還在開會。」
然后,他毫不留就掛了電話。
渣男,這就和白月雙宿雙飛了?
我一邊抄《蓮說》,一邊勸自己看開。
最后,把書都給燒了,訂了一早去那邊的機票。
9
落地的時候,我先去早餐店給他以及他的書、助理,都買了一份致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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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出租車上心打扮,換上了元氣滿滿的橘腮紅。
周雯微信問我:「你真去了?」
「去捉?」
「呸,是查崗。」
我提著我的馬仕,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八點準時出現在謝燃的房間門口。
剛抬手想敲門,里面突然傳來聲音——
「謝燃哥哥,謝謝你,沒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聲音,我很悉。
我心里倒一口氣。
為了保持面,我在門口站了五分鐘,才開始敲門。
「是我。」我主報上名。
然后,站在門口,一直等著開門。
謝燃拉開門,有些吃驚地看著我,「你怎麼了來了?」
我一眼就瞟到他上穿的浴袍,氣都泄了大半。
接著,他后閃出一人——李茜。
雖然是早就預料到的畫面,但還是讓我的心猛地抖了一下。
我了拳頭,費了好大勁,扯出一個職業笑容。
「老公,你不是說想我嗎,我就來了。」
我故作驚訝,頓了一下,目往后掃去,「你有朋友在呀,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呀。」
「……」謝燃不說話,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