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他上來嗎？」周雯問我。
「不讓。我不想見他。」我正在氣頭上，什麼都不想聽。
「萬一他是來道歉的呢？謝燃什麼人，他來道歉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晚了。」我走到窗前，直接把窗戶關了，窗簾拉上，「我要跟他離婚。」
著我的頭，勸我不要沖，「你錢也沒搞到，就這麼離了？」
「一個男人不泡第二次，這世界又不是就他謝燃一個有錢。」
周雯驚掉了下，也不好再勸說我，只是窩在被子里給我出謀劃策。
后來我睡著了，半夜周雯在幫我涂藥，我被痛醒，「你哪來的藥？」
「謝……謝燃給的。」指了指凳子上夸張的一大口袋藥，「他囑咐我一定要給你上藥。」
「你干嗎聽他的？」
「我……我真是你們倆的大冤種。」周雯不說話了，只咬著牙默默給我上藥。
25
第二一大清早，謝燃敲了門。
還沒走？
我笑著給他開門，請他進來坐。
他拿出一份資料，遞給我。
我心里一驚。
果然，他也想跟我離婚，氣死我了。
「你不是喜歡那個四合院嗎？我買了，你空了去選選家居。」
我看著戶型圖，心里難免搖了一秒。
但又想起自己昨天的氣，我就心如死灰。
我也笑著遞了一份資料給他，「那謝謝了，我這里也有一份資料需要謝先生簽個字。」
他接過離婚協議書一看，臉瞬間難看了。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全你跟你的初妹妹啊。我不跟搶了，我又不是沒人要，世界上男人多的是。」
他站在那兒，氣得臉都綠了。
「是上次那個？」他聲音有些發抖。
「這你別管。」
「所以，你得到我就要拋棄我嗎？難道你一直都是在玩我嗎？」
什麼我得到他了？
有病！
「抱歉，現在去民政局，我還能趕上下午的約會，謝先生，請吧。」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嘆了一口氣，「改天，我現在沒空。」
「那就下午。」
「下午也沒空。」
「那明天。」
「明天也沒空。」
我語塞了。
「謝燃，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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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差去歐洲拓展市場，接下來幾個月都沒空。」
「你！」
他沒再理我，轉走了。
26
我和謝燃要離婚，只是還沒換證。
兩家人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他這麼忙，忙到離婚證都沒辦法領什麼意思。
我也顧不上。
因為我和周雯一起申請了去國念書。
「要什麼男人，搞事業，以后有的是男人。」
我覺得周雯說得很對。
于是天天跟在一起復習，填寫各種資料。
我跟謝燃再也沒有聯系過。
只是最近，我特別不舒服。
「你怎麼吐得這麼厲害，是不是懷上了？」周雯提醒我。
我這才猛然想起，是有兩三個月沒來大姨媽了。
前一陣忙著吵架，離婚，再加上我的經期本來就很不準時，我的確忽略了。
我去藥店買了驗孕試紙，出現兩道杠的瞬間，我的確震住了。
完了。
想了一晚上，我還是決定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你確定嗎，去那邊念書，你怎麼帶娃？」
「我看別的單親媽媽也帶得好的。」我笑嘻嘻地抱著，「況且不是還有你嗎？」
新時代，要什麼男人。
于是，我一邊孕吐，一邊申請學校。
接到錄取通知書那天，我把我買的包包全部拿去賣了。
「你真舍得啊，限量版。」
「我要學費，生活費啊，還得準備錢，大小姐，這包又不能吃。」
我拿著計算計算著我賣包、賣項鏈、賣鉆戒的錢，竟然有五百多萬，心里瞬間滋滋。
「你那個鉆戒四百多萬？謝燃也太『壕』了。」
「拍賣款嘛，我還以為他去哪個地攤買的，老古董。」
早知道那麼貴，當初就該著他，讓他再給我買點這種老古董。
我爸媽知道我離婚了，念叨了我幾天不知好歹，后來也就懶得管我了。
27
我開始了在國念書的孕媽生活。
我時常會想起謝燃。
在每一次吐到哭的時候。
在每一次胎的時候。
在每一個夜晚因為疼痛睡不著的時候。
我都會在心底想，要是有他在就好了。
可是他并不見得想要這個孩子。
想到這，我嘆了一口氣，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他了。
這就很慘。
因為他并不喜歡我，我們也離婚了。
九個月的時候，我和一個男同學在學校走著，竟然遇到了李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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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震驚。
也是。
「你懷孕了？」盯著我，上下打量著我的肚子，「謝燃的？」
我看到站在旁邊的男生有些悉，才想起這是謝燃的哥哥謝。
李茜是故意的？
我穩了兩秒，笑著說：「托你的福，我跟謝燃早就離婚了，你失憶了？」
李茜趕拉了謝的袖子，慌了。
「你怎麼說？那天他把我送到醫院就走了。」
那謝燃之后去了哪里？
算了，都過去了。
「介紹一下，我新男友。」我挽著我的外國同學，笑得燦爛，「斯文，孩子他爹。」
李茜臉變了又變。
「他知道嗎？」站在旁邊一直不說話的謝平靜地問。
「他不需要知道。」
都離婚了，這些事我還告訴他？
「如果我沒記錯，你們在法律上還是夫妻。」謝盯著我的肚子，言又止。
「你弟弟忙著生意，拖著我幾年不回來簽字，我總不可能一直守著他吧。」
我其實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