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又冷笑著補上一句,「倒是也不至于到現在還被你污蔑跟同學不清不白了。」
大概盛驍上的戾氣太重,辦公室很多老師都一時間被震住。
最后高老師率先反應過來,嚴厲地看向邱卉。
「我竟然不知道,我底下的學生里還有這樣心腸歹毒的!
「邱卉,把你的家長都過來,現在,立刻!」邱卉還想辯解,卻被盛驍丟在桌上的證據死死釘在原地。
盛驍拿到了那幾個醉鬼的口述記錄,并且還有那之后邱卉去打聽過那幾個醉鬼的證據。
如果不是做了心虛的事,為什麼要去找他們?
另外,桌上還放著一摞照片,全都是邱卉帶人圍堵我的照片。
我看著那些東西,才知道盛驍已經陪在我后很久了。
我以為的第一次見面,只是我以為。
沒過多久,邱卉的爸媽趕了過來。
爸在單位也算是個小領導,穿西裝打領帶,收拾得很規整。
進到辦公室的時候他眉心皺,臉十分難看。
邱卉的媽媽同樣是個講究人,沒化妝卻記得涂了大紅,一進門犀利的眼睛就只朝邱卉盯去。
他們跟老師寒暄,看出氣氛不對更是連說好話。
高老師作為我的班主任毫沒給他們面子,只說讓他們看看自己兒做的好事。
邱卉的爸爸于是上前看了,第一反應是先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什麼也沒說,不痛不地移開了眼。
邱卉的媽媽看過之后卻立刻表示不可能。
「劉主任,高老師,我兒平時是驕縱了一些,但絕不可能做欺辱同學的事。
至于那幾個醉鬼的事,我兒跟我提過,的確不是故意的。」
說完狠狠瞪向邱卉,使眼讓解釋。
邱卉仿佛一下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說是。
媽媽接著又說:「至于之后,那是我讓去打聽那幾個醉鬼的。
「因為我兒也知道他們不是好人,擔心同學那晚了欺負。
但鑒于跟同學之前有過不愉快,不好意思直接找問,所以才去打聽那幾個醉鬼的。」
邱卉連連應和,說就是媽說的那樣。
我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母倆,心里竟然詭異的平靜。
我一直知道們有多惡心。
只不過今天這兩個人惡心到我臉跟前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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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師卻火冒三丈,在桌子上重重拍了一下。
「夠了!
「你們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做的那些惡心事兒嗎!?」
他指著邱卉和母親,眼底是許久以來忍的怒火。
他說了很多,包括我在初中時到的欺、侮辱、污蔑。
我才知道我初中的老師找過他,把我「托付」給了他。
所以他才在我考上高中卻被迫要退學的時候找去了我家,才在我一上高中就幫扶我。
我看著徹底發的高老師,死死咬著牙沒有發聲。
謝謝。
33.
事鬧到最后,邱卉已經不敢再吱聲,媽媽卻還是不認。
甚至指著我說,這一切都是我策劃的。
「你們為什麼不想想,我家邱卉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欺負人?
是三好學生,績那麼優秀,每天心的都只有學習,怎麼會去做這種無聊的事?
那些什麼初中的事,我告訴你們吧,是這個桑玥自己有病!
爹重男輕還家暴,經常把打得死去活來,所以早就心理出病、心理畸形了!
人家多說一句就覺得在罵,推一下就是打,這不是有病是什麼!」
邱卉媽瞪著眼睛,看向我的時候充滿怨懟。
「禍害完老師禍害我家邱卉,你這種心理有病的早就該……」
「行了!說兩句吧!」
邱卉爸突然出聲,沉著臉拽了人一下,然后朝各個老師道歉。
他說他們愿意接學校的懲罰。
說幸好沒造太大的傷害,說他愿意補償我,只希學校對邱卉從輕罰。
「桑玥,你有什麼意見嗎?」
教導主任突然朝我看過來,問我對置邱卉有什麼想法。
沒等我說話,他就繼續說:
「對于邱卉的行為我們必然會嚴重罰,不過你們都還小,沒必要鬧得太僵。
以后長大了,就該知道學校里這些都是小打小鬧,回頭在講起來都當笑話呢。」
說著他還笑了兩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覺察到尷尬,他又收了笑容,定定看著我等我回話。
我向面前一個又一個被我稱為長輩的人,心里只有無盡的悲涼。
這個世界,真的就是這樣的嗎?
幾秒后,一個聲音卻打破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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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所謂的小打小鬧,就是差點要人命嗎?」
盛驍盯著剛才那主任一字一句說:
「那下次我把人打個半死,是不是也能說是在過家家?」
主任頓時氣不打一來,指著盛驍問他是哪個班的敢這麼說話。
盛驍不理會,只強調說這件事不可能輕易了了。
「讓滾出這個學校。」他指著邱卉說。
話音剛落,許久沒出聲的邱卉突然跳了出來,指著盛驍破口大罵。
說盛驍就是個只會打架的惡霸,欺負同學的事跡比比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