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毫不留念地轉就走,冷靜干脆像個沒有七六的怪。
這種場景,這種人關系,他怎麼做到的?
我疑道:「我怎麼看上他的?」
「這個問題我好奇了很久。」他輕輕掐了下我的腰,將我放在床上,「等會兒,不用跪。」
我挑眉夸道:「有點本事兒,九千歲。若不是有不全,不能稱帝,他得跪你。」
他森一笑,「是啊。」
我怔了怔,心里騰起幾分冷意。
他牽著我的手,與我十指相扣,昂首地穿過長廊,來到大廳。
陸之站在主位前,仰頭盯著那塊「為者常」的匾額,聽到靜,轉過來。
「徐卿,前朝公主為何在此?」他聲音不大,但卻極威儀。
「穿了龍袍就是不一樣,陸之,別來無恙。」我歪頭笑道。
他沒看我,仍直直盯著徐宵。
徐宵拉著我走近他,與我十指相扣的手,揚得老高,生怕不明顯,旁人注意不到。
「不過是好友送來的禮,我看著順眼就留下來了。」徐宵側目看了我一眼,「皇上也喜歡嗎?」
陸之看向我,目諱莫如深,不知在想什麼,好一會兒才道:「喜歡。」
徐宵握著我的手了一分,他笑道:「奴才舍不得。」
陸之還在看我,聽了這話,目變了一瞬,旋即角輕輕一扯,淡淡道:「那算了。」
臨走時,陸之經過我側,小拇指仿若無意地了下我的小拇指。
我忍不住勾了勾角,他想做什麼,還當我是那個他的傻子嗎?
一腳已經過門檻的陸之,突然回頭,冷聲道:「徐卿,注意。」
徐宵淡笑著點頭,「多謝圣上關心。」
05
陸之走后,我揚了揚手,示意徐宵松開,他不肯,用力一拉,將我摟進懷中深吻,暴又蠻橫。
我不肯服,與他對咬,松開后,兩人皆是一的。
卻莫名看著對方哈哈大笑。
「瘋太監。」
「瘋公主。」
夜半時分,陸之突然派人送來一堆小玩意兒。我撿著里面的小鞭子,不解道:「這是讓我打你,還是讓你打我」
徐宵瞟了一眼,不屑一顧道:「鞭策之意吧,別管了,睡覺。」
我啪啪甩了兩下小鞭子,壞笑道:「徐宵……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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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宵步步后退,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
門外突然響起尖銳的公鴨嗓:「徐公公,皇上想頒布道旨意,特意讓奴才過來問問您的意見。」
我揚著鞭子的手慢慢放下,笑得意味深長:「九千歲這麼厲害,我突然不敢打了呢。」
他奪過鞭子,輕輕打了我一下,聲哄道:「等我,乖。」
他出去再進來,已經不想跟我玩了,臉難看至極。
他坐在床上,雙手撐膝,左手握著一個令牌,能看到一個「西」字。隔著明滅不定的燭火,我靜靜看著他,手里把玩著鞭子。
好久之后,久到我犯困,他才站起,走過來將我箍在懷中。
他著我的臉,手放在我后腦勺,不讓我。
「公主,皇上用西廠跟我換你。」他沉聲道。
這倒是我沒想到的事,陸之想干什麼?
「我沒西廠重要?」
他的手箍得更用力了。
「公主,別讓他你,你若臟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下半句又了下來,「奴才求你了。」
「徐宵,陸之有的東西你沒有,我自己都不信我能經得住。」
他在我耳邊,舌尖了一下我的耳垂,「公主聰慧,知道如何保持冷靜。」
我手持長鞭,在一眾太監的護送中踏后宮。
陸之認我做義妹,封我為「永郡主」,賜寢宮「逢春殿」。
徐宵沒有送我,他說他怕看出我的高興。
我笑得風萬種,甜膩膩地說道:「小太監,自信點,我還是很喜歡你的。」
他目沉沉地看著我,一字一句道:「是我。」
逢春殿是我以前的寢宮,這里一草一木我都悉,里面的品都被徐宵搬去了東廠,來之前我讓他把床搬過來,我睡不慣其他床。
他不肯,還說他在這張床上跟我滾過,他舍不得。
明明是他選擇了西廠,不要我,如今又裝出萬般不舍,百般深。
呵,男人。
不對。
呵,太監。
陸之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從我一進來,就一直盯著我,樹影斑駁在他臉上,我只能到目,卻看不清他的面容。
等所有人退下后,他走近我,一雙眸子詭莫測,我咧開,粲然一笑。
「夫妻沒做,倒了兄妹。別來無恙啊,好哥哥。」手中長鞭一甩,在空中發出駭人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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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了眼東廠方向,徑直走向寢宮,門檻時,他見我還站在原地,眉頭猛地一跳,「快點來。」
尾音帶著點撒的味道。
我詫異地看著他,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不茍言笑的陸之嗎?
我記得他說話從來沒有起伏,往往都是簡明扼要,不超過十個字。
見我還沒,他大步走過來,拽著我進寢宮。
寢宮布置一新,藍紗幔自屋頂垂下,罩著圓形床榻。他準備拉著我滾到床上,我飛快轉,揚起鞭子,狠狠在他上。
他吃痛地捂住手臂,我不給他息的機會,揚起鞭子,又了他一下。
他不怒反笑,「晚兒,給我個機會。」
晚兒?陸之從未這麼過我。
他試探地拉起我的手,見我未反抗,飛快帶著我滾到床上,然后將被子一甩,罩住我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