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才犯過病,不在家老實呆著,第二天又派人來傳信,約我出去見面。
我委實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謹慎起見直接拒了他的約,結果下午他便明正大的登門拜訪,說要謝我昨日送他回府。
我盯著他手上拎著的印著云芝閣字樣的紙包,額頭忍不住冒汗。
我可不相信他是真的來謝我。畢竟我昨日送他回去,可不是愿的。
可昨日他才同我和解,雖然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除了我送他回府,沒使什麼壞。他如此鄭重的登門拜訪,我也不好說什麼。
我娘倒是滿臉欣,對我倆能和解好一陣慨。直說要留了人下來吃飯,我陪他先聊,自己親自下廚去張羅晚飯。
我娘一走,他便將屋里的下人支出去,然后十分練的將紙包攤在桌上,起來當著我的面吃了一塊,向我證明了里面沒問題,然后了一塊朝著我邊遞過來。
我要接,他也不撒手,執著的抵在我邊。
我將頭撇開,簡直想給他跪了。
「祁鈺,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你能直說嗎?要不你在邊上看著我自己跳進湖里給你解解氣。」
別這樣子總要讓我提心掉膽啊。
祁鈺冷著一張臉,語氣著實算不上好
「謝你昨日送我回府,你還花錢替我雇了馬車,我喂你吃塊點心以示謝。」
「大可不必。」
你這樣子可一點也看不出要謝我。
他不為所,十分執著的將點心抵在我邊。
未免僵持下去被人看見,我只能憋屈的張開了口。
等他沒再喂的意思,端起茶盞喝了兩口解了解膩。
「你的心疾沒事了嗎?」
為什麼不在家好好養著,跑來折騰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對我的關心,祁鈺顯然有幾分不自在,神帶著些別扭,半晌才垂著眼睫道
「暫時沒事。」
因著離晚飯時間還早,他提出讓我領他在府里轉轉。
我不好拒絕,只能著頭皮領著他逛園子。
逛到一半,他突然停下,面漲紅,臉上表裂開了一瞬。
若不是地面干凈,我差點以為他踩著了狗屎。
「怎麼了?」
他吸了口氣
「剛剛眼花,以為踩到只蟲子。」
我暗道他事多,以前怎麼不知道他這麼矯。只是接下來的時間,他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眸晦暗,時不時裝作不經意的瞟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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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皮發麻,總覺得他在算計我。
五
好在直到丫鬟來喚我們去用餐,都無事發生。
我娘親自下廚,晚飯十分富,我爹不在飯桌上只有我們三人。
沒看出來他還會討人歡心,一頓飯幾句話,就讓我娘對他喜笑開,一個勁給他碗里夾菜,讓他喜歡的話就常來。
吃完飯后,見人要走,我剛要舒口氣,他便掃了我一眼,朝我娘道
「我突然有些不太舒服,出來的時候也沒帶隨從,嬸嬸能讓俞渝送我一程嗎。」
我娘只道他還沒好,累著了,不僅同意了還人備了馬車。
我有些難以置信
「娘,我可是個孩子。」
我娘嗲怒的瞥了我一眼
「孩子,你上房揭瓦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自己是孩子,不過你送個人,哪來的這麼多廢話,更何況你爹應當是在閑王府同你閑王伯伯喝酒,正好你將人送回去,把你爹接回來,有問題嗎?」
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拒絕嗎。
未免祁鈺明日再用這個借口找上門。上了馬車我十分真誠的同他道
「是我娘我送你回去的,順便接我爹回來,你若要謝就去謝我娘,別來找我了。」
祁鈺沒作聲,一路上都冷著臉閉著眼睛假寐。
我也沒搭理他,等到了目的地,沒用腳凳便跳下了馬車。
他跟著探出子,探到一半暮然僵住了,額角青筋直跳,渾出一子戾氣。
我疑的看著他,實在不知道他這又是怎麼了。
半晌他才探出子,垂著眼睫,捂著口,神僵的朝我道
「心口有些不舒服,能扶我一把嗎?」
人都送回來了,我到也不介意再多扶一把。
而且我爹現在,在閑王府,若是知道祁鈺不舒服要我扶一把我都不肯,定然又要對我說教。
只是他的樣子委實有些奇怪,我將手遞給他,心下不由暗暗警惕。
他扶著我的手從腳凳上下來,才下了兩階,便一腳踏空,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倆從小打到大,每每見面都要時刻要防備他出其不意的襲,早形的本能反應,見他撲過來,心神繃之下本能的側躲了過去。
他著我的角摔跪在地上,咚的一聲發出好大一聲悶響。
他好像,不是,要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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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僵的朝他看過去。
祁鈺雙手撐著地面,臉上青紅錯,猛然搐了一下,瞳孔放大,直倒了下去。
守在門口見他摔了,原本怕他要面子還猶豫著要不要上前的侍衛,慌的沖過來,將人抬了進去。
「快去請太醫,世子又暈了!」
六
好在人除了脈象弱些,別的到也沒什麼大礙,就是膝蓋磕青了,手因為落地的時候撐了下地面破了點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