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還是來頭豬吧。」
4
盧雪臣被我嚇跑了。
既怕我是開玩笑捉弄他,又怕我不是開玩笑賴上他。
可我是真心的!
小蘭著眉心對我表示支持,「也行,至盧世子知知底,比那誰強。」
「那誰?」
「沒誰。」
「哦。」
我不再追問,一心只想把盧雪臣搞到手。
我知道他喜歡吃佳肴居的蟹蓉,準備咬咬牙帶他去吃一次。
收到信后,盧雪臣如約而至。
我出驚喜的笑,「你來啦!」
「我敢不來嗎?」他出滿是紅點的掌心,皮笑不笑,「你到底在信紙上涂了什麼東西?」
「不好意思,蘸錯墨了。」我毫不愧疚地掏出一瓶藥膏給他抹了抹,然后與他十指相扣。
這招是我新從書里學來的,嘿嘿。
他掙扎,我說別,「這樣能促進藥效。」
「我自己也可以!」
「可你不覺得那樣有些怪異嗎?」
他想了想自己十指相扣的各種姿勢,最終認命般地放棄掙扎。
我滿意點頭,然后帶他進了佳肴居。
十兩銀子被我豪氣地拍在柜臺上。
「老板,來兩份蟹蓉。」
書上說了,追男人,就得舍得為他花錢。
老板笑容可掬,「不好意思客,蟹蓉今天六兩銀子一份。」
我沒話找話,「是食材漲價了嗎?」
老板很坦誠,「那倒沒有,就是想多賺點。」
我也很實在,「哦,那給我來兩份昨天的。」
盧雪臣:「……」
他拉我出了佳肴居。
試圖從思想上勸退我,「強扭的瓜不甜。」
我害一笑,「沒關系,你扭的甜。」
「……薛杳,我知道乍一看到我這張臉帶給你的沖擊很大,但我還是勸你最好冷靜冷靜,拋開我這張臉不談,你還喜歡我什麼呢?」
我仔細想了想,「拋不開。」
除了他這張臉,他還有什麼呢?
5
哦對,他還有腹。
上次湯池沒看清,最好還是再確認一下。
于是回去的時候我故意帶他從酒館門前經過。
對于喝酒這件事,盧雪臣屬于是人菜癮大。
每次喝不了多,偏偏聞到酒味兒就想喝。
我一個字都還沒說呢,他自己就拐進去坐下了。
幾杯下肚,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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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送回了世子府。
從大門到臥房,我一路暢通無阻。
墨紫的外袍松松垮垮,出前的白里。
費了半天勁就為此刻這一眼,臨時打退堂鼓可不是我的風格。
古人云非禮勿視,所以我打算先禮后兵。
我手住了他的鼻子。
盧雪臣被迫睜開眼。
「我現在要看看你,給看嗎?
「給看的話你就正常氣,不給看就立刻下地倒立兩個時辰。」
他茫然眨眼,漉漉的桃花眼中朦朧一片。
沒有倒立。
那就是給看。
我滿意點頭,準備解開他帶看看腹。
忽聽低低一聲呢喃,「薛杳。」
帶著些許的嘶啞。
我莫名心頭一。
解帶的手也頓住。
「算了,等你酒醒再說吧。」
我在床榻上找了個寬敞地兒躺下,一邊數床帳上的流蘇一邊等他醒。
數著數著,不知何時我也睡了過去。
再睜眼已是傍晚。
還是被盧雪臣吵醒的。
他紅著臉咬牙,「薛、杳!」
我蹙起眉,睡意未消,「怎麼了?」
他指著我不知何時探進他襟里的手,氣得發抖,「你說怎麼了!」
我這才清醒。
掌心下的起伏簡直讓人心花怒放。
我沒忍住蹭了蹭,笑嘻嘻回了他一句。
盧雪臣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說一遍?!」
我斬釘截鐵,「我說了,我生下來的時候手就長你腹上。」
他瞪著我,一時語塞。
這時房門被敲響。
「世子,三皇子來訪。」
三皇子?
我下意識要回手,表也開始不控制變得驚慌。
盧雪臣卻隔著布料一把摁住我的手,像是找到了反敗為勝的關鍵。
他將我進角落,邊噙著一意味深長的笑。
「薛杳,你慌什麼?」
淡淡的酒氣在鼻尖縈繞。
我不知道我在慌什麼,偏偏就是心如擂鼓。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雪臣,你在里面嗎?」
6
最終三皇子沒有進來。
房門被推開之際,盧雪臣搶先走了出去。
我趁機翻窗跑了。
回到郡主府后,小蘭興沖沖問我,「得手了嗎?」
「嘶……你這話顯得我好像個變態。」
「啊……郡主不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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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為何聽見三皇子來訪會心慌。
「郡主那不是心慌,是排斥!極度的排斥!」小蘭握住我的手,義憤填膺,「康寧公主的囂張跋扈整個盛京無人不知,而又最為在意這個兄長,誰接近三皇子就找誰發癲,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郡主您一向是避著他們走的!」
哦。
原來是這樣。
我確實是個很怕麻煩的人。
疑解除我也不再糾結,轉而拉著小蘭鉆研如何把盧雪臣搞到手。
我倆一晚上翻了一摞話本子,從中總結出一條妙計。
——英雄救。
天亮之后,我倆兵分兩路。
小蘭急雇人,我急寫信約盧雪臣出來。
以防他不出來,我還在書信末尾加了三點小策略。
他迫不及待就來了。
「薛杳,你還學會拿一哭二鬧三上吊來威脅人了?不是我瞧不起你,就這你也只會前兩個,因為第三個需要打結。」
小蘭貓在暗示意我克制。
我深吸一口氣,亮出拳頭,「雖然我不會打結,但我會點拳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