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為了清剿喪尸要在這里駐扎幾天,如果有誰需要資的話可以下來領一些份額,也可以加他們,他們會把人護送到離這里最近的安全基地。
仔細看去,人群里面好像的確有一個綠服的人。
前幾天為大家帶來希的直升飛機,此刻讓這里的幸存者們盲目的相信了眼前的車隊。
陸陸續續有幾家人就這麼走了出來,全都帶著資,顯然是真的以為能夠被護送到安全基地。
而也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這些人本就不是什麼好人,出來的人里沒有一個能回去的。
資全都搶走,然后男的🔪掉,年輕的都被他們拽到了后面的車上,不用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
有人供出業食品倉庫的報企圖活命,但這群人搜刮了倉庫,然后轉頭就把報的人和躲在倉庫里吃得胖的幸存者全都殺了。
不過,我突然發現這些人里面居然有一個男的活了下來。
拿出遠鏡看,居然還是個「人」。
就是劉金金的男朋友。
但我只發現了那個男朋友,劉金金則不知所蹤。
但的結局想來猜也能猜得到。
無外乎,已經死了。
……
劉金金其實在末日后活了三個月的,憑借著陳河,他們就算沒有食也能去搶。
但偏偏就是因為一點該死的原因,因為末日降臨前業的一個通知,好幾戶人都在家里準備了不防的東西。
他們了傷,被迫吃起了人。
本來這樣他們也能活得下去,但偏偏最后一天他們搶資的時候,被砍傷了臉。
清楚地看到陳河眼里的厭惡,心里只有兩個字,完了。
太清楚陳河了,他肯養著自己無非是看自己好看算個消遣,末日里陳河本來就不多的道德良心早就消失了。
劉金金不指對方能來可憐自己,只能拼命展示自己是「有用的」。
陳河這才沒有把也當糧食。但是兩個人的關系就一直很微妙了。
直到今天來了這樣一隊自稱救援組織的人,劉金金覺得這個隊伍不對勁,不想去,但陳河卻決心要去安全基地,還要帶上資離開。
劉金金藏下來了一些資,本想著就算他走了自己也能活下去,可是偏偏一向沒腦子的陳河突然就開了竅,覺得不哭不鬧不要資絕對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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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果然就翻出了劉金金藏起來的資。
劉金金心知自己必死,抄起刀就和陳河廝打起來。
但本不敵對方蠻力,下腹劇痛傳來,一把刀已經深深刺劉金金腹部。
鮮涌出來,生命力快速從流失。就像被他們殺死的一個個害者一樣,即將走向死亡。
逐漸灰暗的眼睛里倒映出陳河帶著資匆匆離開的背影時,劉金金無力地扯出一譏笑。
那群人,絕對不是好人!
去死吧!陳河!
我們一家在切關注著樓下的一舉一,看得出來陳河能保住命應該是因為他給出了一張紙。
車隊的領頭人是個壯漢,手里拿著槍安排手下搬運倉庫剩余資。
領頭人看向陳河:「你是說,名單上就是小區的幸存者位置?」
「沒錯!」陳河肯定地點頭,「喪尸剛出現那會兒我統計的!肯定沒錯!」
「你統計的?」領頭人嗤笑,名單上是娟秀的小字,怎麼看都不像一個一米八虎背熊腰的壯漢能寫的。
陳河打了個哆嗦:「是、是我朋友,不過死了。」
領頭人拿出槍指著陳河問他住在哪里,后者結結如實招來。
領頭人一個眼神,手下會意,立刻小跑出去,不久就回來了。
「是有個的死了,不過那個樓里好幾戶人也都死了,被人殺的——上都沒了。」
人被殺了、沒了、再結合名單,領頭人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真惡心啊,連老子都不吃人。」話落就是一槍。
……
陳河死了,我心里是有些快意的,尤其是看他死在眼前。但是眼前還有危機等著我,還不能放松。
陳河死了后,那個領頭的就帶著人開始掃樓了,速度很快就揪出來了一個藏起來的人。
很難不看出對方是有目的的行為。
恐怕陳河出的東西就是幸存者名單一類的東西。
不過他們也不是完全順順利利的,末日剛開始時帶回很多資的那家人他們就沒有找到。
一棟樓,兩個單元,他們都找了一遍也沒找到。
但領頭的人生氣,但無可奈何,朝天開了幾槍,轉帶人去搜刮其他樓了。
幸虧我們所在位置靠里,他們還不能很快過來。不過既然有名單一類的東西,對方會來找我們家的概率應該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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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們如果看到樓層里的鎖住的門,應該也不難猜到咱們高層有人。」夏臉蒼白。
萬萬沒想到我們我防范措施居然了暴我們自己的危險信號。
夏打算去樓下打開門鎖,但是我們樓里唯一的幸存者并沒有出去,我們現在出去的話,怕就怕被樓下剩下的幸存者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