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吃的。」我頭也不回的離開,真是會得寸進尺。
我回到屋里,這會兒兒午睡已經起來了。
現在兒五歲半,雖然懵懵懂懂,但是經歷末世,親眼看見外面的世界一夜之間崩塌,心智還是比從前很多的。
我和解釋了離婚,解釋了爸爸媽媽分開,就再沒問過了。
但是現在,爸爸和一個阿姨回來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狗男,麻煩真的好多!我嘆了幾口氣,外婆看出我心煩,就拉著兒去認字。
在末世,我堅持讓兒認字,一個希以后可以看懂書,我買了一些種植技類的書,希以后沒有人指導的時候,還能夠通過土地養活自己,還有一個原因,我雖然不相信這個末世會結束,但我仍然希兒的時代,或者這個世界會好起來。
我希兒以后面對好起來的世界,還能夠認字,和這個世界保持對話。
不過,除了認字當下還有更重要的,活下去。
要活下去,先要學會種地,但這個,現在不需要學,我學。
下午四點多,太偏西,我跟著外公進了院子,這個時候種地,天不太熱,喪尸也不會像晚上那麼敏,干完活就可以吃飯,這是老農的經驗!
現在家里的資還比較充足,所以我們就不是種主食為主,種的是蔬菜類的。
外公一邊種一邊細細告訴我,白菜分很多種,春白菜,夏白菜,秋白菜,什麼季節種,就什麼,種子也都有差異。
我認真聽著。
外公說,他前半生建設國家有就,后半生力放在地里也有就。
他說種地就像養育一個人,每天看著地里的菜一天一個樣,澆水,施,然后收,收可以帶來最大的喜悅!
我笑著說,我也能會這些喜悅,怪不得種菜是種族天賦。
我和外公笑著,突然覺一道目,我朝樹屋看了一眼,沒看見陳哲,但看見柳璃在窗口看,看見我看,趕把頭回去,謹小慎微又害怕的樣子。
我冷哼一聲,懶得理,收好工準備進屋。
柳璃,我沒有見面的時候,以是個狼滅,畢竟,能把自己的小視頻不作任何遮擋的發給我,大概也是豁得出去,不怕我拿著的小視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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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見面以后我就發現,就是棵菟草。
就像的名字一樣,扶風弱柳,依靠示弱占據男人的心,并且隨時依靠男人。依靠男人活著,依靠男人保護。
不像我,裝房子靠自己,生孩子靠自己,在我們家里陳哲就是一個甩手掌柜。
他以前其實就很當甩手掌柜,喜歡我這種強悍的賢助,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了胃口。
晚飯的時候,外婆送給他們送了半條魚,我在樓上看見柳璃了幾滴淚,笑了一下。
不得不佩服外婆把這些小恩小惠把握得相當到位。
這半條魚其實是因為我們這幾天在吃,本沒人吃,反復熱了好幾天快要扔的。
看著柳璃吃魚狼吞虎咽的樣子,估計是有一段時間沒吃上了,不知道外面現在怎麼樣了,也不知道這一段時間他們怎麼茍住的?今天進來都忘記問陳哲了。
陳哲是真柳璃啊,那條魚,他一口都沒有吃。
第二天早上。
兒趴在我床邊,我睜眼就是一句媽媽我你,我心都化了,對著嘟嘟的小臉親了一口。
昨天我失眠了,這是末世以后,從驚恐到適應,我適應以后的第一次失眠,前半夜是怕陳哲的呼聲會驚喪尸,站在窗戶前觀察了好一會,還好沒有。
后半夜是因為前半夜睡不著,沒了睡意,開始憂慮兒的以后。
如果不是末世,我絕對會咒柳璃的孩子去死,但是現在,我還真希,那孩子平安出生,為兒所用,或者起碼,兒在末世有個說話的人。
我出門的時候,柳璃和陳哲還沒有起來,不知道是末世的第一個安穩覺還是也失眠起晚了。
我在院子里喂了一會兒魚,陳哲下來了。
他的手已經包好了,樹屋里我確實是備了一個藥箱。
「楠楠,謝謝你。」陳哲隔著圍墻上面的花窗看了我一會兒開口。
「你真是能屈能啊,昨天你看我的不是這個眼神啊!」
陳哲眼神閃了一下,「昨天我以為你真的會見死不救。」
我笑了一下,「那你別誤會,對你們,我確實會見死不救,現在也一樣,救你的是我外婆,外婆心善。」然后,我看了一眼樹屋。
柳璃也起來了,睡眼惺忪,糯糯地朝陳哲喊了一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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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皮疙瘩頓時起來了。
又看了我一眼,姐字沒出口,可能想起我昨天說的,然后,一副委屈又做錯的樣子看著陳哲。
陳哲看了柳璃一眼,準備回樹屋,我剛準備他問況,我都等了這麼久,不能白等了。
結果陳哲回來了,「妞妞……」
「妞妞?哦,好,吃好,睡得飽,每天還認字呢。」
「妞妞,有沒有提起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