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晚上見~」
我崩潰地癱在太師椅上。
心道: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4
弟弟變「姊妹」。
我原以為這就夠令我懷疑人生了。
未曾想,更炸裂的還在后面。
彼時我正在替宋毓澤批閱奏折。
他邊伺候的大太監進書房,低聲道:
「太子妃娘娘,殿下有旨,邀您前去觀他和側妃房。」
「你說什麼?!」
一天之,我引以為豪的表管理接連兩次破功。
大太監面不改,繼續道:
「太子殿下說,若您不從,便收回您批閱奏折的權力。」
昔年,宋毓澤在皇后的運作下為太子。
但他為人平庸,著實擔不起東宮之責。
當太子五年,毫無建樹。
幾次讓皇帝了廢儲另立的想法。
這時,我出現了。
我扮男裝了宋毓澤的門客。
替他出謀劃策,扶持他坐穩了太子之位。
宋毓澤因此信服我,給了我極大的權力。
縱使我萬般欺瞞算計,他也沒有收回我代他「參政」之權。
這也是我為自己籌謀、埋樁的唯一途徑。
沉默片刻,我認命地起。
5
太監給我指了新房的位置,我自個兒進去。
一路上我心跳如擂鼓。
不知道兩個男人該如何房。
李景予的真實份被揭穿后又該如何應對。
懷著忐忑的心推門而。
迎接我的是一室靜謐。
布滿紅綢的新房空無一人。
我腳步輕緩往里走。
快要靠近喜床時,暗猛地出一只手,將我拽上了床。
隨后,一道高大的影了下來,雙手撐在我的兩側,嗓音喑啞地喚我:
「姐姐。」
「小予?」我詫異,「宋毓澤呢?他不是我來看他房嗎?」
李景予拔的軀下,嗓音嘶啞道:
「是我提議你來的。」
「今晚是我和姐姐的房花燭夜。」
我不明所以。
什麼「他和我的房花燭夜」。
直到男人細碎纏綿的吻落在我上各,我才驚覺不對勁兒。
屋子里燃著的熏香似乎過于濃郁了些。
人小腹生燥,臉頰泛熱。
里似藏了一頭蠢蠢的野。
要破牢而出。
不好——
是催香!
我陡然反應過來,雙手撐在李景予的膛上,想要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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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全被燥熱包裹。
得使不上勁兒。
李景予不管不顧往下吮吻。
低聲訴說著對我的綿綿意。
「姐姐,我喜歡你。」
「可是你總是要推開我,你想要權勢,我出低微幫不了你。」
「那我就同你一道東宮做『姐妹』。」
「只要有心,我們總有辦法在一起的。」
「……」
后面李景予絮絮叨叨又說了好些話。
可我跌了無際的網之中,無心去聽。
在他強烈的攻勢中隨波逐流。
隨著我們漸佳境,需要更廣的天地大展拳腳。
我摟住他瘦的腰往里滾。
開辟新的戰場。
手不期然到了一副朗的軀。
溫度滾燙灼人。
我轉頭。
乍見睡在一旁的人是的宋毓澤。
大驚,低吼出聲:
「他怎麼會在這兒?!」
6
李景予忙著吻我,含糊道:
「沒事兒,我把他藥暈了,沒個一天一夜他醒不來的。」
聞言,我放心了。
一天一夜。
怎麼都該結束了。
這般想著,我反客為主。
雙臂攀上他的肩膀,仰頭回吻。
可就在我們幾近忘我時,旁突然緩緩升起一道龐大的黑影。
猶如深淵,居高臨下凝視著我們。
那目悚然。
令我頭皮發麻,脊背發冷。
和李景予同時停下作。
朝黑影看去。
六目相對的瞬間,男人邊扯出一個詭譎的笑。
幽幽道:
「孤好生無趣,不若我們三個人一起來?」
「!!!」
我腦海里敲響喪鐘。
目猛地轉向李景予。
無聲質問:
「這就是你說的一天一夜?」
李景予也很蒙。
毫不知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宋毓澤似乎很樂于看我們當驚弓之鳥。
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怡然地欣賞著我們臉上驚慌的表。
幸災樂禍道:
「張宜恩,孤若告發你與外男有染,你說會怎樣?」
他的眼底閃爍著奇異的。
為自己抓住我的把柄而興。
這的確是一個致命點。
若是他告了。
我、張德妃連帶整個張家都得萬劫不復。
但——
宋毓澤還是太天真了。
我既然敢行叛逆之事,那定是想好了萬全之策。
在他笑得合不攏時,飛快往他里塞了顆丸子。
然后掐住他的下用力往上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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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一聲。
丸子很地被他吞了下去。
宋毓澤驚恐:「你給孤吃了什麼?」
7
「生死蠱啊。」
我笑得眉眼彎彎。
指尖輕點著他飽滿的結,道:
「母蠱在我,殿下若想與臣妾殉的話,盡管去告。」
宋毓澤雙眸睜大。
一臉「你瘋了」的錯愕表。
半晌,屈辱地從齒間出三字:
「算、你、狠!」
言畢,他沮喪地躺回去。
面朝帳頂,懷疑人生。
他躺在那里不,大有不走的架勢。
我踢了踢他。
宋毓澤不悅問:
「干嗎?」
我冷道:「出去!」
宋毓澤難以置信:
「你趕孤走?」
「搞清楚點,這里是孤的東宮,孤的房間!」
我自然知曉。
只是愈發躁的火熱,讓我沒有耐心和他爭辯,直接道:
「你要是想現場圍觀我和李景予的房事,我也不介意。」
宋毓澤瞬間漲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