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國王說:「您的兒真漂亮,可以將嫁給我嗎?」
國王哆哆嗦嗦,咬牙小聲罵道:
「一個畜生也敢跟我兒子搶老婆。」
我:「?」
國王頓了下,迎著我的視線:
「我兒子現在是怪,比獅子厲害,至會直立行走。」
我:「?」
不,我沒有在比較他們誰當丈夫更好,謝謝。
30.
國王決定靠智慧戰勝獅子。
「對你的求婚,我們到很榮幸。」
他對獅子笑臉相迎,順勢裝起了我爹。
且裝得很像。
「可是你一張就會出尖利的牙齒,還有你的爪子這麼有力。」
「萬一我兒有什麼地方惹你不高興,你一生氣傷害到怎麼辦呢?」
獅子很憨,它跟憨憨差不多單純。
所以完全不是憨憨爸的對手,順著他的思路就開始愁。
一邊愁,一邊看我。
憨爸圖窮匕見:「除非你拔去牙齒,再剁掉爪子,要是那樣……」
我:「……」
干,我說怎麼這麼眼,這不伊索寓言嗎?
我趕拉住國王:「先別慌,趕走它上哪兒找這麼厲害的坐騎?」
憨爸神一振,想到有坐騎就能短腳程回去救兒子。
他對著獅子,態度立即一百八十度轉彎:
「要是那樣……就太為難你了,所以為了證明你確實是友好的,你可以捎我們一程嗎?」
我們功坐上了獅子,腳程的事也解決了。
我完全可以兼顧憨憨和趕去南方。
但是我高興不起來。
格林話、安徒生話、伊索寓言,這些都沒關系。
千萬千萬不要讓我遇到一千零一夜就好。
否則我以后看見黑人就得跑路。
那個古老的阿拉伯話里,人,尤其是公主和王后什麼的,大多日子都一言難盡啊。
31.
我功救了憨憨。
進城堡陪他跳了支舞,又親了一下,他就變回原樣了。
然后新的麻煩來了。
他要跟獅子決斗。
為了爭我。
劍出鞘,爪微張,你來我往。
我:「?」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
獅子眼湊到我面前:「那麼麗的小姐,你來指定戰斗方式。」
還沒完了。
我優雅一笑:「想做我的王夫第一步,得能寫出三千字的治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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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看看自己的爪爪。
尖銳,鋒利,有力。
但握筆有難度。
獅子后退一步,陷了沉思。
我:「怎麼?命題人是我,你不滿意?」
憨憨看了眼獅子,同樣陷了沉思。
呵,倆學渣。
32.
憨憨的自尊到了挑釁,他問:「公主殿下能寫多字治國策?」
我理直氣壯:「我沒寫過,不會。」
他:「?」
我:「但是我能看出來誰寫得好,一點點瑕疵不影響我當命題人和裁判。」
憨憨的三觀到了沖擊。
他第一次發現,找媳婦還是得聊得來。
至臉皮厚度應該在同一個層次。
于是他放我走了。
我繼續出發,向南而行——坐著獅子。
沒辦法,獅子非要跟我。
按它的話來說,它想跟我學學如何當一個王。
沒錯,它其實是個獅子王。
南方居然真的有一片守衛森嚴的森林。
我上前打探了一下。
「里面住著十一個戴著皇冠的野天鵝,還有十一個王子。」
守衛說:「不過王子只在晚上出現,天鵝只在白天出現。」
我:「?」
我好像明白有什麼命運在等著我了。
33.
我果斷轉頭,問獅子:「作為萬之王的獅子中的王,那肯定是王中王了,想必你無所不能吧?」
獅子后退一步,警惕:「我不會寫三千字治國策。」
我:「?」
這茬兒過不去了是吧?
我微笑:「不需要你拿筆哦。」
獅子眼可見地松了口氣,重新起膛。
「那麼任何事我都可以做,麗的小姐。」
我和藹地它:「那麼,你有沒有可能會去墓地里采蕁麻?」
獅子瞪大眼:「?」
「然后把蕁麻繩子?」
獅子后退一步:「?」
「最后再把麻織皮甲?」
獅子再也忍不住了:「我想我應該去找一個獅子求,人類不適合我。」
「打擾了。」
不經逗啊這大貓。
34.
守衛帶我去見這個國家的國王。
我矜持地揪著獅子的耳朵,跟他們前往森林外圍的一小屋。
國王是個中年帥比,胡須茂盛,但是行為狗狗祟祟,莫的氣質。
他問:「你真的是個公主?」
我:「對。」
國王流下了欣喜的淚,直軀,對我手:
「我,天鵝國國王,以神的名義,向您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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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mmm……
我:「您配嗎?」
天鵝國王淚眼蒙眬:「?」
我:「不是,我的意思是您的配偶知道嗎?」
在十一只野天鵝的話故事里,這個國王娶了一個繼室。
繼室是個巫婆,把他十一個兒子變天鵝,把他兒走。
這巫婆——便是仙教母給我的考驗目標了。
35.
天鵝國王一臉后怕,剛直的軀又塌下去了,恢復了狗狗祟祟的猥瑣氣質。
「只要我娶了您,就不是我的王后了。」他說。
提及王后那懊喪的樣子,明顯是后悔了。
但又畏懼強權,不敢明著反抗王后。
嚯,打的這個主意啊。
自個兒干不過老婆,打算重婚讓倆老婆互掐?
您可真刑,缺德到家了。
怪不得干得出縱妻滅子的事兒。
我微笑臉:「我不嫁人。來見您,是因為我有能救您的兒子們的辦法。」
天鵝國王臉上失了一瞬,又立即欣喜起來:「那太好了。」
我:「?」
等等,失的神?
天鵝國王繼續說:「要救我的兒子們,必須破了王后的詛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