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天氣已經越來越熱,零零散散的學生們正在復習。
「林山語!別這麼變態地看我。」章循不滿地提醒我。
我剛剛沒控制好,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年,眼神逐漸變得慈起來……
畢竟是我親手救回來的天才年,多還是有些驕傲的。
「林山語,你錯過生競賽的機會后悔嗎?」他問。
我知道,章循保送清華應該沒有問題了。
不想讓他愧疚,我開玩笑地回他:「當然愧疚了!不然第一就不是你的咯!」
章循也跟著笑了,校園溫暖的下,笑得很好看。
為了督促我和宋清雪學習,雖然已經保送清華,但章循還是每天來學校,其名曰幫老師忙。
后來他從我的陪讀,變了宋清雪的老師,最后又變了七中的公認輔導老師。
「學神,幫我看看這道。」宋清雪一臉結地問章循。
我知道,怕耽誤我復習的時間,現在大部分都問章循了。
我看著認真給宋清雪講題的章循,突發奇想,如果這輩子他活著,會不會培訓機構就會變我們三個共同創立的。
看我出神的時候傻笑,我腦袋左右兩邊各挨了一記栗。
「別走神!認真復習!」
「認真復習!」
章循和宋清雪異口同聲,我只好重新拿起試卷,埋頭苦練。
有這樣相信我的朋友們,我已經很知足了。
至于那些懷疑我的聲音和使絆子的人,最后的高考績會替我說話。
25
距離高考還有二十多天的時候,我收到了我寄出去的止疼藥的分檢測報告。
果然,里面的嗎啡含量超出我的預料。
嗎啡這東西,輕則讓人神經恍惚,長期大量攝,會癮,并永久損傷大腦。
上輩子,我也是高考后才得以解。
而這些天來我一直將計就計,假裝離不開王給我求來的頭疼藥。
那些白的小藥片,仿佛是一個個惡毒的詛咒,安靜地躺在我床下最深的小盒子里。
我據嗎啡的攝量,準地扮演著一個用藥過度的病人的模樣。
服藥后的興、藥勁退去后的神恍惚。
有時候,我和王單獨面時,眼中的惡毒也越發地不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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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妍妍報了一個北京市的包過輔導班。
聽說王豪擲了 50w,如果考不上清華,包退費。
王妍妍現在每天都會做輔導班老師額外給的題目,那個老師通過各種方式暗示,這些題是高考命題老師輸送出來的,他們有部信息。
我聽爸爸說這件事的時候,差點把里的飯噴出來。
這種騙局還真有人上當啊。
高考這麼嚴肅的全國考試,泄題如果這麼簡單,那不是有錢的學生都能上清北了。
相信這種騙局的人,不是蠢就是太自信,真以為錢能買到一切……
終于到了高考那一天,我不出意外地等來了王的故技重施。
臨出門時,王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盒裝速溶咖啡,遞給王妍妍,「考場上不讓帶,你如果沒休息好,可以直接喝。」
王妍妍接過來,滿臉的志在必得。
我想到做了這麼多「泄的真題」,一定是覺得自己穩了。
果然,就在我跟爸爸快出門的時候——
王似乎剛想起來什麼,又回屋拿出來一瓶新的遞給我說:「對了山語,阿姨也給你準備了,瞧我這記,差點忘了。」
我接過咖啡,當著的面喝了下去。
喝完后,我說:「謝謝王阿姨啊,我覺得清醒多了!」
當然,這瓶咖啡早就被我調包了普通的。
考點外,開始有考生陸陸續續地進場,家長們都在對孩子進行最后的叮囑,
我爸有些不自然地說:「山語加油,不管怎麼樣,爸爸都支持你。」
我眼眶一熱,想到上輩子因為王,我和爸爸疏離的關系,不由上前抱住了他。
他的,雖然斂但真摯。
我也是很久以后才明白,對孩子真誠的鼓勵與永遠的信任,才是一個家庭對孩子最寶貴的財富。
兩天的考試進行得飛快,甚至有很多真題答案我都能倒背如流。
可為了讓王「放心」,我依然裝作食不振的樣子,也借此拒絕了家里一切食。
書包里放著宋清雪和章循給我送來的和牛,在家時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吃幾口。
適量的是可以促進思考的,在考試前避免過量糖分攝,也可以避免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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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對考生的常規叮囑。
當最后一場英文結束時,宋清雪早早沖出考場,滿臉笑容地等著我。
「怎麼樣!山語!」興地問。
我很想告訴,會發揮得不錯,最后去了北京的一所學校。
但我扶了扶額頭說:「我嘛,還不確定,可能頭疼的老病還是有些影響發揮了。」
為了引蛇出,我不得不連親的朋友也瞞著。
沒想到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一旁突然響起一陣突兀的笑聲。
孟響從我邊走過,撞了一下我的肩膀,里嘟囔著:「真會找借口,考不上清華不犯罪,但是像你這麼喜歡裝就有些煩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