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件事,被他瞞的死死的,實驗室外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連張磊也只是他手中一枚棋子,他只知道要去找回十三,卻不知道劉德為什麼點明要十三。
劉德上了年紀,臉上爬滿了皺紋,縱橫壑的紋路里寫滿了丑陋可怖的。
他手攥了攥我脖子上的項鏈,語氣里充滿了瘋狂,「連這個都給你了,看來那個怪心疼你心疼的啊。」
劉德手下用力,項鏈被扯,我一時呼吸困難,艱難的咳嗽了兩聲。
糙的麻繩勒過我的手腕和脖子,留下一道道暗紅的印記。
儀聲嗡嗡作響,震在我腦袋周圍,令人頭痛裂,我腦中不斷閃過之前十三躺在實驗臺上的樣子。
他上的線路比我上多的多,花花綠綠簡直要把他完全蓋住,手腕的麻繩綁的他不能彈。
當時十三是什麼表來著?
哦對了,是平靜。
平靜的看著劉德的瘋狂。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給我做完各種檢查,在我眼睛上蒙了布,拖著我朝外面走,然后將我丟進了十三曾經待過的籠子里。
實驗室里的燈從來不會熄滅,如果沒有鐘表,很難從部判斷是白天還是黑夜。
我在晃目的燈中艱難息,靠著墻,閉著眼,開始思索出去的方法。
這期間,張磊過來送飯。
他把飯放下,吊兒郎當,語氣里滿是不屑,他說,「吃吧,可憐的前同事。」
見我不,他又補了一句,「不吃你就永遠沒有機會見到你那個十三了。」
我憤恨的瞪他一眼,很后悔當時讓十三留他一命。
張磊看我不吃,他蹲下湊近,語氣輕佻,「裝貞潔烈給誰看呢?看在以前同事的份上,給你口飯吃,別給臉不要臉。」
張磊走了,我看著面前的飯菜,沉默的拿起來,往里送。
張磊話糙理不糙,我確實需要補充力,才能找到出去的方法。
實驗室里看不到外面的天,我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更不知道外面的十三怎麼樣了。
我是在家里被擄走的,十三喂我喝了藥,說要去買條魚回來給我補。
他讓我好好休息,說睡醒就可以喝魚湯了。
結果我睡醒,就被綁在試驗臺上了。
我甚至不知道,提著魚回家卻找不到人的十三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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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這個項鏈可以追蹤,可是上次是在公園,四面無遮擋,還有微風。
這次在實驗室,銅墻鐵壁,蒼蠅都不樂意往這兒飛。
更何況實驗室離我家這麼遠,也不知道好使不好使。
想著想著,我突然想起十三從這里出去的事。
他說門開了,但沒有人給他開。
意思就是,這個門存在?
我知道實驗室有個非常蔽的暗門,平時沒有人走,只要從這個籠子出去,我就可以悄悄從暗門溜走。
于是我假裝不經意的挪到門邊,潛心研究起門來。
劉德不知道給我注了什麼,由于藥效未知,我需要趕快從這里離開。
實驗室的門做的非常牢固,鐵柵欄一般的籠子,門上裝著指紋面部和數字三重鎖,沒有權限的人本打不開,人被注抑制劑,很難憑借蠻力將它掰斷。
我手順著墻壁和門來回索,企圖找到這個籠子的弱點,或者能制造點事故的東西。
如果門會在某種況下自己打開,那一定是存在什麼機關或者,只要找到問題所在,就能悄悄打開,悄悄逃跑。
如果不能,就人為制造一場事故。
劉德還需要我,他不會放任我不管,只要這里出了事,他一定會把門打開。
到時候制造些混,我就可以趁跑出去。
我研究半天,突然聽到門口一聲細微的響,「滴」的一聲,刺激的人神經末梢都是興的。
同時,實驗室里的燈滅了,我往前走,到了打開的門。
兩件事同時發生,如此巧合。
我突然意識到,也許是有人給我開了門,而這個人也曾經給十三開過門,只是十三不知道。
我從籠子里出來,轉朝著暗門跑去。
暗門離的不遠,一路上都是上了鎖的屋子,沒有人會突然出現,更沒有人能在黑燈瞎火的此刻,注意到企圖從這里跑出去的我。
我一路跑過去,剛推開暗門,便愣住了。
門外站在張磊。
準備進來的張磊。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和張磊之間只有一個人能順利從這里過去。
我抄起旁邊的子,準備和張磊干一架。
張磊率先拉起我的胳膊,著急的喊,「姑快走吧,你再不出去,那頭狼就把實驗室給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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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開他的手,「裝什麼,你不是想讓他回來麼?」
張磊又急又氣,「我跟你說我是你同事,你轉眼就忘了?」
我冷笑,手中的子蓄勢待發,「實驗室里的同事也同事?」
張磊:「老子是你在法庭的同事。」
沉默,無盡的沉默。
我手拉住了張磊,力朝前跑。
風聲呼嘯,過耳畔。
14.
我到實驗室工作,是法庭那邊的意思。
為了維持人和人類之間的平衡,存在一個邊界法庭,專門審判人類和人之間的糾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