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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對清塵的信任又消減了大半。
我攥著拳頭，如果清塵真的是玩我的。
那我跟他沒完！
07
我看向清塵。
他也面帶疑。
「這應該不是人皮鼠殺的，沒什麼時間了，舒南，你把地址給我。」
「我現在趕過去幫你。」
算了，我懶得糾結這只死老鼠是怎麼回事。
重要的是菜地。
沒時間浪費在這兒了。
「是不是真的，一看便知，如果是真的，我給你地址。」
我拿起門后的鋤頭朝菜地走去。
菜地上月籠罩，我了手臂上的皮疙瘩。
地上糟糟的，里面的菜隨意地散落在周圍。
上面像被什麼東西啃咬過一般。
我心臟快跳出嗓子眼了。
清塵在耳機里給我指了位置。
那里的土確實像新翻出來的。
就像有人特意挖過一樣。
我站在那里，眼眶有些泛紅。
周遭的聲音似乎一下子被走了，只剩下我心臟的狂跳。
我深吸一口氣，舉起鋤頭挖下去。
越挖，我的眉頭皺得越。
眼神里的怒氣都快噴出來了。
清塵！你耍我！
挖了五分鐘，只挖出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大坑。
我扔掉鋤頭，手了額間的汗，著氣質問清塵，聲音帶著哽咽：
「耍我很有意思是嗎？」
「我也真是個傻，信你說的話！」
「你看看，這里有什麼？！」
彈幕也開始為我打抱不平，譴責清塵這種惡心人的行為：
【真的太過分了吧！我都心疼舒南了。】
【對啊，清塵滾出去！又咒人家死，還騙人大晚上去挖地玩，好惡心！】
【同意，從沒見過這麼惡劣的人，舒南都說了，不需要你退錢，你還這麼整。】
我了眼眶的淚珠。
我真是傻，竟隨便信了騙子的話。
認為姐姐死了，媽媽被人皮鼠吃了。
真沒意思。
08
忽然，一條評論映眼簾：
【你好，我是神科醫生，仔細觀察了一下你媽的狀態。】
【是老年癡呆癥的前兆，行遲緩，記憶力不佳。】
【所以菜地糟糟的，沒有整理。】
【至于清塵，那就是個騙子，上周我的患者就跟他連線，被騙了幾千塊，連醫藥費都被騙走了！】
【我支持你打假他！還有評論不用質疑我哈，我有二十年的行醫證，可以發給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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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給我發了一條私信，是他的行醫證。
他是三甲神科的主任醫師。
清塵的眉頭深深皺起，猛地拍桌：
「胡言語！我從未騙過任何人！」
「舒南，相信我，你必須得跑！再不跑，真的來不及了！」
【主播！別信這個騙子！你現在要做的是預約明天的專家號。】
【不然你媽的病會更嚴重，現在是前期，還有治療手段！】
這個醫生的話一出，評論區的網友很快傾向于醫生：
【我就說嘛，哪有這麼玄乎，就是老年癡呆癥的前兆表現罷了。】
【實錘了，清塵是騙子。】
【道歉！！！】
【退網！！！】
我擺了擺手：
「今晚真是夠了。」
「你說讓我相信你，你倒是拿出東西來啊？」
「我按照你的看了墻壁，挖了菜地，什麼都沒有，你還要怎麼樣？」
清塵好像被那個醫生氣狠了，臉通紅通紅的，他拿起杯子灌了一口水：
「好，還有一個辦法能證明是人皮鼠。」
「人皮鼠的合線在腳底，你媽腳底一定有條細線。」
「不僅如此，被人皮鼠寄生的皮在離開它的一瞬間都會失去活。」
「你剪一的頭發，會變灰。」
09
我掩下睫，挲著手掌。
評論區都勸我別信他了，讓我趕舉報。
還有一些新來的認為我們就是作秀獲取流量。
算了，今天折騰這麼久了，再試一次吧……
如果清塵真的騙我，那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我恨恨地磨著牙齒，拿著手機走近我媽的房間，把耳朵在上面聽靜。
好像睡著了。
我悄悄轉門把手。
隨著輕微的咔嚓聲，房門打開了一條。
一奇怪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住鼻子走了進去。
我媽一向喜歡把屋子收拾得整整齊齊，怎麼會有這種怪味？
借著月，看見我媽側躺在床上，呼吸平穩。
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發現我媽居然穿著子！
睡覺怎麼還穿著子？！
我鼓起勇氣，準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來看看。
「舒南，你在干什麼？」
我媽幽幽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坐在床上面無表地看著我。
我馬上扯過旁邊的毯子搭在上：
「哦，沒事，我看你沒蓋被子怕你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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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回我，眼睛一不地盯著我。
我被看得后背有些發。
看來看合線是看不了，只有看頭發了。
我笑了笑，走上前給我媽肩：
「媽，我就是覺得太久沒見你了，想你嘛。」
趁此機會，我拿出指甲刀，悄悄剪掉我媽的一頭發，包在紙巾里。
我媽猛地握住我的手。
不知是不是錯覺，的手一陣冰涼。
10
「怎麼了媽？」
我干笑一聲，用力了。
不知哪來這麼大力氣，我竟然不出來。
「舒南啊，既然想媽媽，就永遠留下來陪媽媽好不好？」
我頭皮發麻，汗流浹背，著頭皮回答：
「媽，我還得上班呢，不上班怎麼養你們啊？」
嗬嗬嗬地笑了笑，松開了我的手，沒再繼續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