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盡力抑眼淚,對花濃說:
「你可以問問盈盈姐,滿樓的姑娘沒有一人這風月事。萬事開頭難,可是活著是對的。別人的過錯,不需你來拿命償。」
「我也以為自己撐不了多久,可還是不甘心去死。」我握了手中的玉佩。
我走到邊,將譚老板的玉佩放到手里,說道:「這玉極好,你攢個七八塊,就自由了。」
我轉離開,沒有掉一滴淚。
不是無,是我早就不會哭了。
隔了幾日,果然不再抗拒。雖然尚且欠缺火候,卻依然能依偎在恩客懷里,乖巧的任由擺弄。
我卻在一個夜里突然想起了如何哭泣,低聲啜泣一夜。
我勸心安理得,給了希,究竟是功還是過?
我是名,多人捧著財放到我手里,我再攢上幾年,足夠我去過安穩日子了。我忘不了花濃無助之極的神,滿心里只想帶走。
我下定決心要攢更多的錢,帶花濃走,帶盈盈走,更將我自己拯救出去。那個夜里,我覺被深埋的心終于了一口氣。
花濃是個堅強的孩子,也足夠聰明。
過了幾個月,在二等里就已經稱魁了。
這日,譚老板送了一支玉釵。捧著送到了我的房里。小心翼翼地說道:「劍穗姐姐,這是我從客人那里得到的第一個禮,花濃想送給姐姐。」
我看了看,接過來隨手在了頭上。
然后語氣平淡地說:「多謝了。以后這樣的東西,就好好攢著,不要到送。你不必恩誰,留著獎賞自己吧。」
乖巧地行了禮,準備出門。
走到門口的那一刻卻又轉對我甜甜一笑,接著說道:「盈盈姐說得對,劍穗姐姐是個冷面熱心腸的。花濃會努力為頭牌,天下的腌臜客,我給姐姐分擔一半。」
轉離開的那一刻,的角繡著的花旋旋綻放。
我角不聽使喚地上揚,許久不曾這麼欣過了,我心里認下了這個妹妹。
都是我真心相待之人,但和盈盈給我的覺還不相同。盈盈是給我藉之人,而我則是安花濃的人。是我狼心狗肺,比起被人拯救,拯救別人使我更開心更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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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以后我赴的貴人宴,都會帶著。
我因醉名,酒量自是不差的。
可是面對客人的灌酒,小小的替我擋了一杯又一杯。沒一會兒就醉得不省人事。
有個財主要攜上樓去,我連忙去纏住,給小廝使了個眼讓他趕把花濃扶回去。
那財主來過好多回,我都不曾正眼瞧過他。如今我主糾纏,他喜出外,拉著我不住聲地喊著心肝。我心里一陣不舒服,把海云推到他懷里,尋個借口就跑了。
今日做東的是江淮守軍的一個軍,他見我推開了那財主,就把我拽到了懷里。他用手輕輕地著我的臉。眼睛里貪婪的神我早已司空見慣,他把湊到我耳邊,不住地呼氣。
真是可惜,我早已麻木,只是裝裝樣子輕哼了幾聲。他低了聲音說道:「人,你真是名不虛傳,夠辣也夠味。真可惜今晚爺不能用你,因為你有更重要的人去陪。」
還不等我疑,胡媽媽就親自過來把我走了。
我那可憐的小花濃也已經被醒,被迫塞在了那軍懷里。
胡媽媽引著我去后院,夜深重,前廳的花燈映不明此時的夜。我心里開始慌,難道我平時太放肆,有了花濃做備用頭牌就要把我滅口不。
正當我胡思想時,低了聲音對我說:「好兒,你今天要陪的客人可是真正的貴客。這貴客點了名要你作陪。你今天切記不得耍小孩子脾氣,這是關乎命的大事。如果你把他陪好了,哄得開開心心。咱們添香樓的名聲,都有可能傳到京都去。那可是真真正正的貴人圈子。」
我略有思忖,輕輕地點了點頭。
思量間,就到了后院的一僻靜屋。胡媽媽讓我進去后就連忙離開了。
這房間明顯是空了很久,是被人一夜之間收拾干凈的。房間里只點了兩盞蠟燭,顯得十分昏暗。
只看見窗簾那里有個人影,我下意識地握拳,咽了口唾沫,卻只能強裝鎮定,平穩了聲音,開口道:「貴客大老遠來見奴家,怎麼比奴家還要害?」
我話音剛落便聽見了一個男子的輕笑。
一個貴公子打扮的男人,走出遮掩,來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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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他的氣派與人的富貴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得見的。
可是已經被驚艷過一次的人,斷不會淪陷于他人。
他打量著我,我亦打量著他。
半晌,我們紛紛回神。
他坐在床上,淺笑看著我。
「江淮自古便出人。姑娘能為江淮名,自是艷群芳的。今日與姑娘相見,方知傳言所言不虛。京城里,翠煙居的頭牌云見月才貌雙全,常與達貴人談論詩詞歌賦。紅袖坊的玉念慈姑娘一曲琵琶冠絕天下。至歡樓的賽西施姿容絕天生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