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我媽沖上來就打了我一掌:「不是告訴你了,這個地方不許告訴任何人嗎!」
我愣愣地看著我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把家的位置暴出去了,轉頭看向那只喪尸。
不知什麼時候,那只喪尸變了小妍爸爸的模樣。
「小……小妍呢?」我抖著聲音問我媽。
「意意……」小妍從我媽后走了出來,滿臉淚水,輕輕泣,「我爸……我爸……」
我轉頭看向我媽,只見恨鐵不鋼地瞪了我一眼,拿著的槍轉離開了。
我和小妍連忙追上去,生怕和我媽拉開了距離。
我原想著再安小妍幾句,可是我一回頭卻發現小妍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小妍!」我連忙喊了一聲,回頭一看,我媽也馬上就要消失在轉角了,「媽……」
不見了的小妍和即將不見了的媽媽,我躊躇了一瞬后,飛奔著跑向我媽。
「媽!小妍不……」
我剛拐過了轉角,就看到我媽被小妍媽媽撲倒在地上,脖子上已經被咬得傷痕累累。
「媽!」
猛地睜開眼,目的是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我甚至有一瞬間茫然自己在何,心跳快得都要跳出來了。
空,茫然,寂靜,在那一瞬間涌上我的心頭。
我匆忙站起往窗外看著,青翠的山木,蔚藍的滄海,寂靜得仿佛與世隔絕了一般。
不,是確實與世隔絕了。
這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了末世的到來,而作為幸存者必然是孤獨的。
肚子咕咕了兩聲,我穿著簡單的睡下了樓,在廚房里簡單地做了份三明治,又泡了杯豆。
院子里的德牧還是乖乖地趴在角落里,不吭聲也不跑。
「過來。」我打開門沖它招了招手。
德牧連忙提著那只朝我跑過來,哼哼唧唧地蹭我的腳。
我看了一眼它已經吃得干干凈凈的碗,又從廚房里翻出了一塊牛排添進它的碗里,還加了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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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
「閉!」我低聲呵斥著,一掌就拍在了它的腦門上,「不許,再就滾出去。」
德牧似乎聽明白了我的意思,委屈地哼唧了兩聲,屈趴在了我的腳邊,討好地了我的角。
「咦,臟死了。」我抬腳躲開了德牧的。因為和喪尸大戰了一場,德牧渾上下都散發著一惡臭,也不知道是蹭到了什麼臟東西。
忍了一會兒,我還是咬了咬牙,從屋里找了條繩子,把德牧拴著拉近了別墅里。
德牧的爪子也不知道踩著什麼,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鮮明的黑腳印。
我認命地拿出了一個大盆,放夠了溫水后看著被我拴在角落的德牧。
「臭死了,過來洗澡。」
德牧哼哼唧唧地退了兩步,一副不愿意水的樣子。
沒辦法,我只能換上簡易的圍,直接上手將它抓過來扔進大盆里,著我的沐浴給它洗了好幾道水后,用干巾簡單了兩下,就放它去院子里曬太了。
或許是因為在碼頭吃的不是很好的原因,德牧上的皮并不亮,還有幾陳年舊傷,脖子上還戴著一個很重的鐵項圈。
不過,它至很幸運,能夠遇到我。畢竟……碼頭現在已經不知道了什麼模樣。
5.
喪尸發的第二天,我用我媽留下來的遠鏡觀察了一下整個島嶼的大概況。
整個島嶼上的別墅有十來棟,是分散在島嶼的不同方位的,但是真實住著人的島嶼大概只有五六家。
離我最近的那戶人家是 Y 國人,男主人最近在休假,帶著他的小人在這邊過著二人世界。
其次就是一戶老夫妻,聽我媽說男主人曾是 X 國的商業巨鱷,這幾年把手頭的生意都給了兒子,自己帶著老妻子在海島上過著安寧的生活。
其他的幾戶人家我并不是很悉,并且住在海島的另一面,距離我家還是有點遠的,暫時不用擔心。
網絡上,越來越多被喪尸追逐的視頻和議論,甚至還有人直播展示喪尸的模樣,人心惶惶的同時,越來越多的自治州淪陷在喪尸的侵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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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人嘗試著逃離圍城,機票船票車票一時之間貴得快要頂破天了。有人哭著喊著,求告爺爺地想要一張逃離 L 國的票子,甚至不惜為此傾家產。
而政府……還是那毫無作為的樣子,一個一個的高整天就在各大面前高呼恐怖主義的可惡,咒罵著 S 國用心險惡。
而 S 國,我看到我的留學生朋友在朋友圈的吐槽,因為 L 國發了喪尸病毒,加上政府并未嚴格管轄,導致病毒外泄,S 國現在也出現了不喪尸,S 國上下也是怨聲載道的。要不是眼下喪尸問題是全球人類生存的嚴峻問題,我估計兩國都能打起來了。
我學校所在的那個州現在已經了一鍋粥了,所有商業工業全部崩塌,街上游的都是喪尸,幸存者都躲在了家里。
窗外,那個 Y 國男人還躺在沙灘上曬太,穿比基尼的人則在一旁烤著剛從海底抓上來的海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