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不想被道德綁架,在你用只是個病人作為借口時,我只能說沒關系。」
「跟一個快死的病人爭寵,我不屑。」
顧庭洲臉灰白,不過也只有一瞬,
「老婆,你現在不想原諒我沒關系,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7
接下里的幾天,顧庭洲執意留在病房里照顧我。
忙上忙下,比護工還細心。
我日漸康復,他卻瘦了一圈。
連之前幫我簽字的都跟我說,「你老公對你真好。」
一直到我出院,顧庭洲都沒和周紗見過面。
這些天,他似乎非常喜歡跟我回憶過去的事。
而聯系我們的那個樞紐,周紗,每次都會被他下意識省略。
「我記得第一次去你家,你整個人冷冷的,跟我打聲招呼就走了。」
那是他第一次以周紗男朋友的份來我家,我當然不會對他太熱。
「你從前很喜歡吃海鮮湯,每次都喝好幾碗,有次還因為消化不良進醫院。結婚后,倒是再也沒喝過了。」
喜歡喝海鮮湯的是周紗,而我不是消化不良,是過敏。
「剛結婚的時候,我下定決心要好好對你,但又害怕你會抵。畢竟你以前,看起來很討厭我。」
其實,不討厭的,反而……
……算了。
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8
我打算去看房子。
住院的這幾天,我就一直在房子。
陪著顧庭洲東山再起的這幾年,我也存了不積蓄,在市中心買個房子綽綽有余。
顧庭洲看我在打車,出一個疲憊的笑容,想開車送我去。
我看著他,「你不要再白白努力了。我打算去看房子,離婚了就會過去住。」
顧庭洲的笑容一點一點涼了下來,笑得勉強,
「沒關系,到時候我在你隔壁也買一套。」
我看著他,沒說話,轉想離開。
卻突然被攥住手腕,落一個清涼的懷抱。
伴隨著汽車的轟鳴聲,頭頂上方傳來一聲重重的悶哼。
我掙扎著從顧庭洲懷里出來,看見他左臂的白襯衫被劃開長長的一道口子。
顧庭洲額角沁出細汗,臉慘白,卻還是一臉擔憂地看著我,「寧寧,你沒事吧?」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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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和顧庭洲的初見,并不是他以為的那次。
十三歲那年,我媽剛離開,我爸就要讓周紗認祖歸宗。
那晚雨下的很大,我和我爸大吵了一架,沖了出去。
我哭得正傷心,就看到一只貓蹲在馬路正中央,像是傷了。
我去救貓的時候,一輛車疾馳而來,我本來不及閃躲。
是一個路過的男生救了我。
就是顧庭洲。
他當時也是這樣,手臂都流了,還問我有沒有事。
我喜歡上顧庭洲,比他知道的要早很多。
可那又怎麼樣呢。
婚后三年,我嘗試過讓他喜歡上我,可還是失敗了。
「寧寧?」顧庭洲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
或許是我的表實在復雜,他小心翼翼拉住我的手,
「以前的事我真的知道錯了,別不要我。」
……
這期間,周紗倒是一直不死心,堅持不懈地用不同號碼給我發擾短信。
「你以為你真的贏過我了嗎?別做夢!」
「庭洲的人只能是我!」
我直接截圖發給顧庭洲。
才終于消停了。
9
年關將至,顧庭洲的公司要開年會了。
作為東,我沒有理由拒絕參會。
只是今年,年會的神大獎一直沒公開。
到了總裁致辭環節,顧庭洲先是方地回顧往昔,暢想未來。
隨后,他的目落在我臉上,突然宣布。
「最后一個大獎,是我的私心。」
「我能站到這里,多虧了我太太。」
「如果不是,我不會有今天的就。」
「而我做了一件錯事,傷害了。」
燈像碎的碎琉璃,漾在顧庭洲坦溫的眼底,
「所以,我私下給準備了一個大獎。我在公司一半的份,將無條件轉贈給。」
人群在短暫的寂靜后,發出更大的喧嘩。
顧庭洲捧著巨大的玫瑰花束,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寧寧,原諒我。」
著他沉靜的眉眼,我在瞬間的愣神后,正要開口。
一道尖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憑什麼!」
又是顧時意和周紗。
還真是,魂不散。
「哥!紗紗姐不讓我說,但今天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你知道這個人當年做了什麼嗎?」
顧庭洲沉聲警告,「顧時意,是你嫂子,學不會尊敬就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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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意瞪了我一眼,
「如果我說,當年下藥的,其實就是周寧自己呢?」
「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我有證據!」顧時意掏出一個筆記本。
看到筆記本的時候,我在心里咯噔一聲。
「這是周寧的日記本,哥。」
「里面寫滿了暗你的經過和細節,還有對周紗姐的嫉妒和報復。」
「自導自演給你們下藥,還惡意剪輯監控,栽贓給周紗姐!」
顧庭洲奪過周時意手里的日記本,看向我的眼神寫滿震驚。
手中的玫瑰花,重重砸在地上。
我掐了掐手心,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是這樣的。」
「你給我看一下,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改——」
顧庭洲只是問,
「日記是你寫的嗎?」
我點了點頭,「暗你的⁺⁵事是真的,但是——」
顧庭洲卻沒再聽下去了,目炯炯地看向周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