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年你真是被栽贓的,為什麼不解釋?反而出國了?」
周紗只是拼命地搖頭,眼淚不住往下掉。
「不要再我了。」
「好,你想知道是吧,那我就告訴你。」
狠狠了一把眼淚,
「我的好妹妹,這麼多年,一直把媽的死怪在我頭上。」
「我什麼東西都想搶,包括你。」
「為了報復我,為了阻止我們結婚,竟然找人,強暴了我!」
顧庭洲猛地看向了我。
眼神里有質疑,憤怒,和難以置信。
周紗從包里拿出一疊照片,甩在顧庭洲上。
照片即使打了碼,還是可以看到,是周紗的臉。
「拍了照片,威脅我承認是我下的藥,我出國。」
突然一把撕開右手的袖子,手臂上赫然有一條長長的蜈蚣疤。
「這條疤,是我當年反抗那些人留下來的。」
「如果不是癌癥復發,想再見你一面,我不會回來的。」
「我什麼都說了,你現在滿意了?」
說完這一切,周紗哭著跑了出去。
顧時意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抖,
「哥!這件事連我都沒告訴,現在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來,我懷疑……要想不開!」
顧庭洲愣了愣,幾乎是馬上追了過去。
我撿起地上的日記本,翻到最后,終于確定心中的猜想,也追了出去。
剛好看到路邊的顧庭洲和周紗。
車水馬龍的街道,車流極速。
周紗似乎想要撞上去,被顧庭洲死死拉著。
就像是演偶像劇的男主。
我聽見周紗帶著哭腔的聲音:
「顧庭洲,我當時真的,真的很想和你結婚。」
「可是我,已經臟了。」
隔著喧嘩的喇叭聲和川流不息的車流。
顧庭洲看到了追出來的我。
他臉很冷,眼神也很冷,但抱住周紗的作卻著輕,和心疼。
「臟的不是你,是害你的人。」
然后他低頭,當著我的面,狠狠地,用力地吻住了周紗的。
10
我愣在原地,嚨仿佛被堵住,耳邊喧囂的風聲漸漸小。
明明,在周紗回國那天就早有預兆,明明已經下定決心離婚。
可真的看到這一幕,原來還是會心痛。
抬手了臉,一片潤。
我自嘲地笑了笑,為這樣的人哭,一點都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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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極力控制自己的緒,拿起手機對著他們開始錄像。
雖然我已經找律師起草了離婚協議,但顧庭洲一直不肯簽字。
而現在,他算是婚出軌。
顧庭洲看到我的作,似乎明白了什麼,猛地推開了周紗。
周紗腳下趔趄,跌坐在地,看起來稽又可笑。
顧庭洲恍惚幾秒,過去扶。
「顧庭洲。」
我喊他名字,然后在他下意識轉頭的那一瞬,狠狠甩了他一掌。
「你真讓我到惡心。」
顧庭洲錯愕地看著我,眼底一點點染上怒意。
可看到我臉上的眼淚之后,又整個人一愣。
倒是旁邊的周紗替他抱不平:「你憑什麼打---」
我反手也給了一掌,冷笑。
「當場抓住自己丈夫出軌,為什麼不能打?」
「當然,你也有份。」
周紗捂著臉,揚起手就要打回來,卻被顧庭洲猛地攥住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的手腕碎。
瞪大了眼,劇烈抖。
顧庭洲微微避開的視線,看著我,眼底翻涌著復雜的緒,「為什麼要那樣做?」
「為什麼當年要給我們下藥,為什麼栽贓給周紗,為什麼還找人強……」
他像是說不下去,深深吸了口氣,「周寧,你的心真狠。」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
我諷刺地勾了勾角,「顧庭洲,我是該說你蠢,還是該嘆你對周紗的深呢?」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一遇到跟有關的事,你的大腦就會停止思考。」
「如果監控是剪輯的,那麼下藥,扶著我進你房間的畫面又作何解釋呢?」
「如果我找人強暴了,為什麼不報警呢?」
顧庭洲愣住,微微皺眉。
周紗余打量著他,臉一白,著急忙慌地反駁:
「當然是因為你先找人強暴了我,然后著我跟你演這一出戲。」
「至于為什麼不報警……」
眼里淚水涌上來,「我是個孩子啊,遭遇了那樣的事,怎麼可能不害怕?」
「要我當著警察的面再陳述一遍那些惡心的事,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剛才不是當著所有人的面陳述了一遍嗎?」
「應該也不害怕被警察知道了吧,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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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不可以!不可以報警!」
周紗尖著撲過來,直接打掉了我的手機。
隨后馬上反應過來,心虛地看著顧庭洲,蠕,卻又說不出找補的話。
顧庭洲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周紗,別害怕。我陪你去警局。」
「不行……不行的。」整張臉都寫滿了抗拒。
「為什麼不行?」
周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戲謔地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眼淚。
看,這麼拙劣的謊言,這麼愚笨的一個人,但剛才顧庭洲還是選擇了相信。
我把手機撿起來,打開周紗的微博。
這些天周紗一直在給我發擾短信,在我把聯系方式都拉黑之后,又用微博小號關注了我。
我找到了兩年前在國外發的一條微博,
「這條微博的編輯時間是兩年前,視頻里周紗在沙灘上曬太,當時穿著吊帶,右手臂上本沒有什麼傷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