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是說,傷疤是這一年才有的。」
「如果說強暴發生在下藥之前,那這個視頻又怎麼解釋呢?」
「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編造事實。」
顧庭洲猛地看向周紗
臉慘白,不敢和他對視,
「庭洲,這個微博不是我的。不,是盜了我的號。對,就是盜了我的號。」
前后矛盾,語言混,顧庭洲看的眼神,已經從懷疑轉化了實質的,被欺騙的憤怒。
我又拿出我的日記本,翻到最后一頁,
「前面的日記都是我寫的,但最后一頁,關于下藥這一部分,我不承認。」
「我會找專業的字跡鑒定師鑒定,證明我的清白。」
「我沒有下藥,也沒有找人強暴周紗。」
「剛才在公司年會,當著所有人污蔑我的行為,嚴重侵犯了我的名譽權。我已經報警了。」
「周紗不敢報警,我敢。」
顧庭洲整個人僵住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剛才你的行為,坐實了婚出軌,我會向法院起訴離婚。」
他了一下,「寧寧……」
我勾了勾,忍不住諷刺道:
「顧庭洲,我們結婚三年,我陪你東山再起,就算說不上相濡以沫,但也是并肩作戰。」
「我以為,你至會對我有一點信任。」
「但凡剛才你聽我解釋一句——」
顧庭洲瞬間紅了眼眶,我只覺得可笑。
「我承認我從前暗過你,但自從知道你和周紗在一起之后,就對你收了心思。」
「就算再討厭,我也沒想過足你們的。」
「結婚的時候,是你告訴我,會忘記周紗,努力喜歡上我。」
「是你說,雖然我們沒有一個好的開始,但希能有一個幸福的結局。」
「我當時相信了。」
「但我現在才發現,喜歡過你,是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
「顧庭洲,我們放過彼此,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吧。」
11
那天之后,顧庭洲還是沒有簽字。
我心倒是沒有太大波瀾,直接向法院提起了訴訟離婚。
至于周紗。
警察已經調查出了事的始末,當初就是周紗下的藥,本不存在什麼強暴,這一切都是自導自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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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當時年會上很多人錄頻拍照,社會傳播影響很大,警方發了方通報之后,一下就上了熱搜。
網友們議論紛紛。
「聽說當時周紗拿出的那些親照不是 P 的,而是周紗在國外和的男友們喝醉之后拍的。」
「男友們?」
「是啊,玩的可花了。就連右手上那條傷疤,也是被某個有暴力傾向的男友用鞭子的。」
「這也太 6 了。」
「聽說甚至連癌癥復發這件事,也是假的。周紗的癌癥早在國外就治好了,只不過沒錢花了,得知前男友東山再起,就回來了。」
當然,這些并不是網友們的道聽途說,而是周紗親口招供的。
「那顧庭洲豈不是真的冤大頭?」
「冤大頭什麼呀,死渣男。剛在年會上對自己老婆表白,轉頭就吻上了白月。」
「接吻癲公一個。周寧才是真的冤好吧。」
顧時意和周紗當眾污蔑我的行為,被拘役個幾個月跑不了。
聽說當顧時意知道真相后,氣得扇了周紗好幾掌。
周紗自然也不會示弱,兩人直接在警局打了起來。
在警局尋釁滋事,罪名并不會小,兩人又被多關了兩個月。
這些天,我日記本的鑒定結果出來了,最后一頁并不是我的筆跡。
我把報告復制打印一份,給顧庭洲寄了過去。
顧庭洲給我回了一條短信:「能不能,不離婚?」
我直接把他拉黑了,畢竟,之后的事他跟我的律師對接就行。
法院關于離婚的判決也下來了。
歷經三個月的司,我和顧庭洲正式離婚。
因為顧庭洲是過錯方,又或許是他主讓步,法院判給我夫妻共同財產的百分之七十。
包括公司,顧庭洲雖然還是總裁,我卻了最大的東。
閨聽說后,直呼過癮:「這也太爽了,所以說,顧渣男余生都在給你掙錢,是吧?」
離婚后,顧庭洲來找過我幾次。
每次他的車都停在路邊。
我直接來業的保安,舉報他違章停車。
反復幾次,他就再也沒出現在我家樓下。
我想,他應該是放棄了。
幾個月之后的中秋節。
開車去超市買菜的時候,我看到了站在樓下的我爸。
外面下著小雨,他佝僂著影,泛白稀疏的發覆上了薄薄一層雨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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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訴了我一件事。
「寧寧。你姐昨天被放出來了。」
見我不說話,他攥了攥大的角,
「當時我們都以為癌癥復發了,急之下,忽略了你,也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
「爸怎麼也沒料到,竟然裝病。爸在這里跟你道歉。」
我著他,有些無語。
「不過,你姐也遭了報應。」我爸苦笑一聲,「的癌癥,真的復發了。」
我微微有些驚訝。
「一個星期前在看守所,你姐突然暈倒,醫生查出來的。」
「現在況很不好,我就去做了腎源匹配,剛好符合。」
「要捐腎這件事,爸沒告訴你姐,怕擔心。」
我淡淡垂眸,指甲掐里,「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嗎。」
「不是的寧寧,今天……今天是中秋節。家里房子好大,一個人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