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取消,你是過錯方,一切費用你來承擔。」
傅東臣很快回復了信息:
「聽說顧正平去找你復合了,所以晚晚,這就是你和我鬧的底氣?」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尖銳地痛了起來。
足足有半分鐘,我站在那里不能彈,也無法思考。
果然,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最知道怎麼你的痛。
這句話,當年傅東臣瘋狂而又熱烈追求我的時候,
顧正平也曾這樣質問過我:「向晚,你之所以敢和我退婚,就是傅東臣給你的底氣吧。」
而現在,這個我曾無比信賴依賴的男人。
只用一句話,就摧毀了我對婚姻僅剩的期待和信任。
「你以為顧正平現在對你是真心嗎?他不過是想要落井下石,看我笑話而已。」
「晚晚,不要天真了,離開我,你覺得你還能幸運地找到更優秀的男人來打前任的臉嗎?」
「還有你們向家那一關,向晚,你過不去的。」
我站在那里,像是整個人都被拋了寒潭冰水中。
刺骨的冷和寒意,侵四肢百脈每一寸管。
幾乎將我凍僵。
08
如傅東臣所說。
向家很快知道了我要解除婚約的事。
各種電話狂轟濫炸而來。
我不勝其煩,全都拉黑了。
按照向家人的秉,下一步就是要來我的住圍追堵截。
我干脆收拾行李,定了機票打算離京躲清凈。
登機前,我看到了一則新聞。
視頻上,向家長輩和傅東臣一起出席剪彩禮。
有記者問起我和傅東臣的婚禮事宜。
傅東臣溫潤禮貌:「婚禮會如期舉行,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
「聽說您和向小姐鬧了一些不愉快……」
「我們家向晚被慣壞了很任。」
「不過我們這些長輩能容許任一次,絕不允許再任第二次。」
傅東臣笑得溫包容:「是我做的不夠好,等結婚后,我一定努力做個二十四孝好老公。」
「我們向晚能嫁給你,真是好福氣。」
視頻里一片其樂融融。
我面無表地關掉。
只覺齒冷心寒。
每一次的時候都用盡了全力。
卻也讓他們自負地以為,離開他們我就活不下去。
09
「傅先生,還有三天就是婚禮,可向小姐的敬酒服尺寸還沒有確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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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稍后我打給你們。」
傅東臣掛斷電話,端起面前的酒杯:「還沒有聯絡上嗎?」
「嫂子不接我們的電話。」
「微信也都沒有回復。」
「臣哥,要不你親自去找嫂子一趟吧。」
「這就剩三天了,如果嫂子真的賭氣不回來,到時候多難看。」
「不會的。」
傅東臣扯開領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會想明白的。」
「我不過只是一時解不開心結,才犯了錯。」
「這些年誰不知道,我對有多真心。」
「臣哥,這些我們都是看在眼里的。」
「當時,你追了快一年嫂子才點頭,臣哥,我記得你差點哭了……」
「是啊,我這樣,在意,才會咽不下那口氣。」
「可不會理解,就是仗著我暗十年,厚著臉皮追了一年。」
「所以以為,怎樣折騰胡鬧任,我都還會包容。」
「但是這次不會了,如果婚禮那天不回來,我絕不會再對心了……」
「就算后悔,在我面前哭,我也不會對心了。」
10
婚禮前夜,傅東臣的媽媽忽然給我打了電話。
我遲疑了一瞬,還是禮貌地接聽。
可聽到的,卻是傅東臣的聲音。
「向晚,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你是不是忘了?」
「我說過的,沒有婚禮了。」
「就為了那點小事?」
剛要回答,手機忽然被人走了。
我有些意外地回,卻看到了許久未見的顧正平。
他拿著我的手機,舉到耳邊:「傅總,明天的婚禮怕是不能如期舉行了。」
「顧正平?」
「沒錯,是我。」
「你怎麼會和向晚在一起?你們復合了?」
電話那端,傅東臣的聲音驟然拔高,怒不可遏。
「私事,不方便和外人多談。」
顧正平說完,直接切斷通話,把手機遞給我。
我抿了,沒說話。
接過手機站起,拉了好友就要離開。
顧正平卻攔住了我,難得的姿態放得很低:「晚晚,別這樣好不好?我們談談。」
我甩開了他的手:「顧先生,你剛才很不禮貌。」
「我向你道歉晚晚。」
「不用了,請你以后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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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傅東臣的事,也請你不要手。」
可顧正平顯然聽不進去我的話。
「晚晚,你既然和他分開,我能不能重新追求你?」
我只覺得煩不勝煩,為什麼男人總是如此。
不追著前任跑會得絕癥嗎?
「不能。」
「為什麼?」顧正平好像很不解。
「因為我已經往了新的男朋友。」
「這不可能。」他眉宇深蹙,顯然不信。
「怎麼不可能?」我抬眸看向左前方那個英俊得令人發指的男人。
他已經饒有興致地欣賞我的八卦,足足十分鐘。
我腦子一熱,就在好友和顧正平都驚詫不已的目里。
直接走到了那個男人跟前。
「顧先生你看,這是我新男友,是不是比你和傅東臣都帥?」
11
顧正平的神漸漸嚴肅:「向晚,不要胡鬧。」
「顧正平,胡鬧的人是你。」
「總是追逐一個離開你的人。」
「然后上演所謂的深游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