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放手的。」
我沒有回頭,只是很淡的笑了笑。
他和顧正平,都與我再無關系了。
15
順利繼承了我媽媽留下的所有產后。
我當著向正輝的面,銷毀了全部證據。
看著他大松一口氣如釋重負的樣子。
我并沒有告訴他,其實國外律師手里,還留存著一份。
我當然不會寄希于一個在原配妻子還未離世。
就把小三搞懷孕的男人,有朝一日真的會良心發現。
善良和大度對他們這樣的男人是無用的。
唯有手握利,他們才會在心里忌憚你。
向家和傅家的婚約徹底解除。
今后向家的下坡路走起來一定是一日千里。
到徹底落魄那一天,我會不吝嗇的送上掌聲的。
而我媽媽留下的幾家公司,
在我接手后,業績漸漸開始穩步增長。
我不知道顧正平和傅東臣在背后做了什麼。
但只要圈定在朋友界限的施以援手,我并沒有全部拒絕。
而我也不是富有野心的人。
財富積累到一定程度后,我就逐步退出了管理層。
將公司給了職業經理人和專業團隊管理。
那時我剛剛過了三十歲的生日。
我最好的朋友意外懷孕,原本決定丁克的夫妻倆。
在產檢后改變了想法,決定生下這個孩子。
我去探的時候,再一次聽到了時序的消息。
他原本已經嶄頭角,但卻因為沒有背景人脈,又不肯接過別人遞來的橄欖枝。
敲定的畫展流產,再一次陷窮困的窘境。
我找出三年前他給我的紙條,撥通了他的電話。
竟然接通了。
在小畫室見到他時,時序正對著畫板發呆。
那是一副還未完的油畫。
油畫上只勾勒了模糊雛形的孩兒,有五分像我。
我不莞爾。
他更瘦了一些,略顯蒼白,頭發也長了很多。
整個人都出了落拓和頹然。
「晚晚,這些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本沒有天賦沒有實力。」
他擱下畫筆,抬眸看向我:「也許我該放棄畫畫這一行。」
「雖然我不懂畫,但是我知道梵高。」
「在他死后,他的畫才變的價值連城。」
「時序,你不缺天賦和實力,只是缺一個機會。」
「像生前的梵高一樣,缺一個被人看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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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自嘲地笑了笑,「可是機會要靠天大的運氣,而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昨天我甚至在想,如果我妥協一次,也許已經名,家過千萬了。」
「可是你看,機會給我,我也抓不住。」他攤了攤手,又是自嘲一笑。
我看著面前比我小三歲的男人。
畢業于頂尖的藝院校,首先智商就沒有問題。
相貌英俊量極高,外在條件也是頂尖。
私生活干凈如白紙,沒有任何濫史,甚至只在高中時,短暫過兩個月。
我忽然有些恍惚。
想起那天好友著微隆的小腹,對我說的那些話。
「晚晚,你可以不進婚姻,但為什麼不試著去要一個孩子呢?」
「可以繼承你的一切,而你,也可以把曾經缺失的,都給。」
「難不,將來你死了,留下的那些產業,再被向家那些無賴盯上嗎?」
「就算你全部捐出去,但那些人窮瘋了,總會找到鉆。」
「不如留給你的孩子,只是你一個人的孩子。」
「你才三十歲,可以找一個順眼的男人談場。」
「更可以,順便生個漂亮的孩子。」
「是不是這樣想一想,也很不錯?」
16
「時序。」我忽然走到他面前。
「你想要舉辦自己的個人畫展嗎?」
「當然。」
「我們做個易好不好?」
時序著我,神卻漸漸變的清冷:「向晚,我拒絕。」
「你先聽我說完。」
我握住了他的手,我的掌心滾燙,而他的手指卻如玉微涼。
他想要回手,但我只稍稍用力,他就放棄了。
「我幫你辦畫展,但你,要答應和我三個月。」
時序那雙笑起來會如彎月的眼,此時卻溢出了琉璃一般瑩潤的:「晚晚?」
「你愿意嗎,時序。」
「你想和我?」
時序的聲音很輕,輕的有些發。
「對啊,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說過,你是我的新男友。」
也許是想起了三年前那個夜晚,時序的眸漸漸變的溫。
「晚晚,我什麼都沒有,只是個窮酸的畫家,不,畫家都算不上……」
「我不在乎這些。」
「那你在乎什麼?」
「在一起開心就好。」
時序著我,如那晚一樣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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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眉微微挑了挑,眼睛彎彎。
仍然帶著孩子氣。
他對我出手。
我遲疑了一瞬,就輕輕握住了。
17
的第二個月,一切就水到渠地發生了。
時序從浴室出來時,看起來特別的張。
他上的浴袍穿得一不茍,腰帶束得整整齊齊。
我趴在床上打游戲,看到他張得手腳不知如何安放,就忍不住笑了。
「時序,要把頭發吹干。」
我起拿了吹風機,讓他在梳妝臺前坐下。
時序的頭發很黑,濃而又。
聽說這樣的男人,會有一顆溫而又敏的心。
我的手指穿過他的發時,他整個人都在輕。
而當我放下吹風,俯下吻他時。
他抬起漉漉的眼看我,又栗著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