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理解他的意思:「周先生?」
「當初是你死皮賴臉纏著我送我這塊表的,也是你說了戴上就不能摘下。」
「現在你又要把表要回去,怎麼,地球都要圍著你轉不?」
這塊表雖然很貴,但周云笙隨手也能買十個。
他沒道理留著自己討厭的東西。
究其原因,不過還是對我怨恨太深,想要為難而已。
「周先生,如果你對這些年的事很生氣的話,我也可以像剛才那樣向你道歉。」
「談笑!」
周云笙好似突然失了態:「你聽不懂人話嗎?」
「憑什麼你說就,說不就不?」
「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在我周云笙跟前來去自如?」
「你看清楚,我要和宋小梔訂婚,結婚了。」
「真到那一天,談笑,你就算再后悔也晚了!」
可我為什麼要后悔?
還是說聽不懂人話的是他?
我早就放棄他,不要他了。
不是擒故縱,也不是因為太委屈的賭氣。
是真真正正的放下,絕不會回頭的放下。
「周先生,您多慮了,我只會衷心地祝福你們百年好合。」
周云笙忽然冷笑了一聲。
他摘下腕上的表,松開手,那塊表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拿著你的東西,滾吧。」
「談笑,別讓我再看見你。」
「好。」我蹲下,撿起表。
指針不會了。
我捧著這塊表,好一會兒才抬頭看向周云笙。
「周云笙。」
我的聲音很低,但抬手搧他那一掌,卻用盡了全力。
掌心火燒一樣疼,我整個人都在抖。
「云笙……」宋小梔驚得低呼出聲。
周遭亦是安靜無比。
我吐出一口氣,笑了笑,小心地放好表,一秒鐘都未再逗留。
一直到我走出去很遠。
后都是安靜無聲的。
「談笑不會是認真的吧?」
「我也覺得,好像真的不是在做戲。」
「剛才的手多傷的。」
「其實想想,好像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只是太喜歡云笙了而已。」
「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幾個朋友下意識地看向周云笙。
而他眼底,已經是一片難耐的赤紅。
他了微腫的臉,視線一直追著談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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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但當談笑走出那扇門后。
他眼底的芒,突然就徹底黯淡了。
18
將媽媽送到醫院如常的治療程序后。
就很安靜地睡著了。
我拿著那塊表,想到媽媽睡醒后肯定要拿回去。
就準備去修一下。
剛出病房,我就看到了趙修齊。
他坐在那里,正拿著手機看著什麼。
聽到我出來的靜,他方才停下作看向我。
「剛才我和醫生談過了。」
「你媽媽的病,如果系統治療的話,會慢慢好轉。」
我垂了眼眸:「我知道,但是我們現在拿不出那麼多錢。」
「錢的事我可以幫你。」
我倏然抬了頭,「可是趙修齊,我本沒有能力償還……」
「反正已經欠了,欠十萬是欠,欠一百萬也是欠。」
趙修齊起走到我跟前:「先去吃點東西。」
本不一樣好不好?
十萬塊我努力努力還能還上,一百萬,我真的不敢想。
「可是趙修齊,欠的太多,我真的還不上的……」
「那就慢慢還,不著急。」
「可是……」
我心里急的不行,還十萬都要五次,一百萬就是五十次。
不敢想我和趙修齊要發生這麼多次的關系。
「沒什麼可是,談笑,現在我是債主。」
行吧,我只能閉。
趙修齊帶我吃了飯,他臨時有事,就讓司機送我去修表。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趙修齊看起來心不太好,對我的態度越發冷了一些。
而此后幾天,我們都沒見面。
媽媽那邊辦了院,開始接系統嚴格的治療。
我并沒讓自己閑著,繼續之前忙碌的打工日常。
只是偶然聽說,周云笙和宋小梔的訂婚禮推遲了。
至于推遲到什麼時候,沒人知道。
趙修齊這幾天回了港城。
他是在港城發的家,事業版圖幾乎都在那邊。
京城這邊有發展起來的新項目,所以前些天他才會回京。
之前我租的民房被趙修齊退掉了。
這幾日我都住在他在京的宅子。
他的際圈和生活圈好似都很干凈簡單。
也因此,竟讓我過了這兩個月最清凈平和的一段日子。
兼職到十一點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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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路上我隨便買了一個最便宜的三明治果腹。
累的進門就將自己扔在了沙發上。
本沒注意到室亮著一盞落地燈。
而趙修齊正染著醉意,靠在單人沙發上。
等我察覺到不對的時候。
趙修齊已經搖搖晃晃站起走到了我跟前。
「談笑。」
他輕踢了一下我垂落的小,醉眼氤氳看著我:「你該不該罰。」
「罰什麼?」
我一頭霧水,看著面前的男人。
趙修齊俯下,淡淡的酒香瞬間將我包圍。
「一個電話,信息,都沒有。」
「你還記不記得我是你的債主?」
趙修齊又很輕地踢了一下我的擺:「談笑,我今晚要罰你。」
我有些怔怔:「罰?什麼罰?」
從小到大這兩個字都沒在我上發生過。
爸媽疼我,學校老師更不會。
也就前些天,遇到的那些惡心男人。
「對于傳統的中國家長來說,教訓不聽話的壞孩子,只能用一招。」
趙修齊出手,輕輕住了我的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