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還有當年青的影子。
而他側那個穿著白套裝的年輕孩兒。
對于周云笙來說,就算是化灰他都能認出來。
兩人看起來像是上司和下屬。
可上車的時候,卻是趙修齊護著談笑先上的。
「怪不得談笑這次這麼氣。」
「原來有新靠山了啊。」
「不過……當年為了云笙把趙修齊整得那麼狠,就不怕人家報復?」
「我聽說趙修齊在港城混的牛的。」
「既然如此他跑回來京城干什麼?」
「不是沖著談笑來的吧?」
「談笑現在窮這樣,趙修齊玩還不是易如反掌?」
「但是視頻里看起來可不像是要報復的樣子。」
「你們懂什麼,先給點甜頭希,后面再狠狠整讓跌下云端,這種報復不是更有意思?」
眾人七八舌的議論。
唯有周云笙一直沒有說話。
「云笙,你怎麼看?」
「如果趙修齊真要報復談笑的話,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
周云笙忽然冷笑了一聲。
他將手機推到一邊,聲音更是冷的攝人:「關你們什麼事。」
「又他媽關我什麼事?」
「趙修齊想報復就去報復,就是弄死,也和我沒關系。」
「云笙……這有點過了吧。」
「是啊,談笑雖然以前讓人討厭的,但現在也真可憐的。」
「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就宋家那些上不得臺面的腌臜玩意兒,之前還打過主意想睡。」
「但當時反抗的激烈的,被打的不輕。」
「自己活該。」
周云笙上這樣說,眼底卻漸漸紅了。
「自甘下賤招惹這些垃圾,我為什麼要管。」
但其實,他一直等著談笑來找他,找他求救,幫忙。
但談笑本沒有。
寧愿去找那些畜生,都不找他周云笙。
不是活該嗎?
就像現在,自己傻的非要往趙修齊的坑里跳。
非要去自尋死路,那又關他什麼事?
明明……
只要像從前那樣回來找他。
認錯,低頭。
他雖然討厭,但看在這些年的分上,也不會不管。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談笑這次真的這樣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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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和宋小梔訂婚,都無于衷。
那天被著下跪道歉,竟然連反抗都沒有真的跪了……
周云笙只覺心里漚著的那團火越燒越烈。
也許是酒在作祟。
他再也坐不住,起離開了房間。
23
我沒想到再一次和周云笙見面。
我們會這樣平和地坐在一張桌子前。
「談笑,趙修齊在港城那邊,有長輩敲定的未婚妻,你知不知道。」
周云笙的開門見山,讓我有點意外。
但轉念一想,他比我大兩歲,又事業有。
早該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也很正常。
「看你的表,應該是被蒙在鼓里吧。」
「你想說什麼?」
「他來京城的目的,我想你也應該猜到一些了。」
「談笑,我為男人,最了解男人的心思,聽我一句勸,趁早離開他。」
「你也以為他會報復我,是不是?」
周云笙有些憐憫地看向我:「談笑,沒有男人能忘記這樣的辱。」
「我知道。」
我平靜地看著他:「是我曾經錯的離譜,所以就算他報復我,我也認了。」
「談笑!」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該回去工作了。」
我站起,準備離開。
周云笙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神有些別扭,「談笑,我們到底認識這麼多年,讓我看著你跳火坑,也有些于心不忍。」
「不如這樣吧,我們按照從前的約定訂婚,畢竟我和周家才能護著你。」
「還有,之前你欠趙修齊的,我們拿錢補償他。」
我用力出自己的手:「你覺得他現在像缺錢的人嗎?」
「沒人嫌錢多,如果他還不愿意,京城這樣的業務,我也可以讓人讓利給他。」
「周云笙,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那麼討厭我,不是應該看我越慘越好嗎?」
「還有,你要和我訂婚,那你的宋小梔怎麼辦?」
真的很好笑啊。
曾經得死去活來的人,說分也就分了。
曾經討厭得恨不得死掉的人,現在卻又想娶回去。
我真的不理解,也不想理解這一類男人。
「我和已經分手了。」
「談笑,我和徹底分了。」
周云笙著我的眸有些灼灼:「你要不要考慮我剛才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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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回答,只是端起面前的水杯,直接將水潑在了他臉上。
24
「周云笙,我不回收垃圾。」
「談笑,你總是這樣愚蠢又固執!」
周云笙抹掉臉上的水漬,眼底帶了怒氣:「非要撞的頭破流才后悔是不是?」
「和你有關系嗎?」
「談笑,你了我七年,追了我七年,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我現在愿意娶你……」
我很輕很輕地笑了笑,打斷他:
「周云笙,如果你能讓時間回到我爸爸咽氣那一刻,再說出這樣的話,我想我也許會考慮考慮。」
「但是你不能,所以,我們之間絕無可能了。」
「談笑……」
周云笙試圖拉住我。
可我再一次躲開了。
「你喜歡趙修齊,是不是?」
周云笙慘淡一笑:「那天我看到了。」
「你和趙修齊一起參加宴會。」
「你看他的眼神。」
「和好久以前你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
「你錯了。」
我沖他微挑眉:「不會一模一樣的。」
「因為人對于的第一個男人,多多都會有些不尋常的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