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時候我重心不穩，直接踉蹌著砸到了章添背上。
砸到他不要，要的是，此刻，他正把季云白抵在墻上，而季云白制著他的手。
兩人距離早就很近，被我這麼一撞。
好了，直接親上了。
準確地說，差一點。
因為季云白先反應過來，急側臉了，最終章添親在他側臉。
「啊！」
「哦！」
走廊響起一陣強烈的起哄的聲音。
一瞬間，兩人都蒙了。
「季云白，我跟你沒完！」章添被大家起哄，炸了。
「你理智點吧，別打到。」季云白直接把他擋開，然后撈起了他后的我。
走廊上的眾人還在狂笑。
「季云白！你給我站住，你帶去哪里？」
季云白拉著我往樓梯走，章添跟在后面咆哮。
不得不說，我有一點害怕。
但我想起剛才兩人的畫面，作為吃瓜群眾，我又忍不住想笑。
走到一個辦公室門口，季云白直接把我推進去，然后鎖了門。
門外面，章添瘋狂敲門。
門里面，季云白卻把我抵在門上，低著頭嚴肅地看著我，儼然一副秋后算賬的樣子。
「還笑？」
「什麼覺啊？」我嘲笑他。
他盯著我，被我氣笑了。
下一秒，他低下頭，吻上我的。
我沒料到他會這麼瘋，在老師的辦公室親我。
一瞬間，大腦空白了，腦子嗡嗡作響，外面的敲門聲都聽不見了。
時間很短，我的心卻急速炸了。
「什麼覺？」他笑著看我，「形容一下。」
27
我著他，腦子發暈，有點站不穩。
他卻手了我脖子，在我耳邊道：「別惹我。」
「什麼事？」我不服輸地問他。
「各方面，都有。」他盯著我脖子的位置，「你的皮留個痕跡應該很容易把。」
滾！
一分鐘后，辦公室的門終于被打開了。
辦公室外面站著章添和幾個老師。
「你們在里面干什麼？」
我嚇到手指發麻。
「我幫抱作業，有問題嗎？老師。」
比起我的慌張，他簡直就是變態一般的淡定。
老師看了看我手上的練習冊，又看了看他手上的練習冊，言又止。
「同學之間，相互幫助是好事。不過，也得注意度。」
走出辦公室，章添跟上來。
「就只是抱作業嗎？」章添狠狠地盯著季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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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白依舊不慌，「要不然呢，你覺得我們在里面發生了什麼？」
「季云白，我警告你，你打于歡歡的主意。」
「是嗎？」季云白嘆了一口氣，「順便說一句，剛才的事我本不在意，所以你大可沒必要這麼著急。我是直男，你這麼急，真的很容易讓其他人誤會。」
一句話堵到章添沒了脾氣。
「歡歡，你聽我說，剛才是誤會，我怎麼可能……」
我安靜地看著章添一臉暴躁地解釋。
「其實，你不用解釋。」
「我沒心了解你。」
我說的是實話。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季云白吻我的那一幕，我的心跳還沒緩過來。
我需要安靜。
我看到章添作僵在那里，他的眼睛也黯淡下去。
后來，季云白送我回去。
一路上他也不跟我說話，甚至不會靠太近，好像只是跟我順路，看到我到家了，他又繼續往前走。
關于那個吻，他沒有任何說明。
我甚至覺得此刻一言不發、落寞無比的他，才是真實的他。
明明知道他很危險，但我還是莫名地想去靠近，想了解他。
但我永遠不到他的心。
28
經此一事，章添和季云白算是徹底結了仇。
仇到什麼地步？
凡是季云白有參與的事，章添都要跟他爭。
打籃球，爭第一。
跑步，爭第一。
最后變態到，他倆連寫作業都要爭個第一。
「看，他不行的。」章添總是在我面前炫耀。
只有我知道，季云白本是覺得他太稚，不屑于跟他爭。
想到這，我突然覺得可怕。
季云白什麼時候在我心中有這樣的正面形象了？
甚至，我遇到事，不自覺地就偏向他了。
明明他對我，還不如這個稚到不行的章添。
可是我就是偏向他。
章添接個水他的隊，我覺得章添在為難他。
章添揭發他上課睡覺，我也覺得章添在為難他。
可怕……
下課的時候，季云白在補覺。
我不知道他晚上干什麼去了，這兩天總是看起來很疲憊。
章鈺突然跑過來，蹲在他跟前。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喜歡我了？」眼睛腫腫的，像是剛哭過。
「不為什麼。」季云白語氣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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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喜歡我什麼，我改好不好，你不要這樣不理我。」章鈺又哭了。
季云白笑著道：「可是怎麼辦，我還是希你做你自己。」
他真是一個頂級高手啊。
拒絕別人都拒絕得如此溫。
「不要，你說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就變什麼樣的。」
「隨你。」他趴著繼續睡了。
然后章鈺可能是發瘋了。
上課，主黑板。
中午，買了零食分給班上每一個人。
放學，開始主打掃衛生。
開始學著去做一個好人。
可是，大灰狼真的能變小綿羊嗎？
面對的改變，季云白本不在意，因為我無意間瞟到了他在手機上瀏覽麻繩。
我們高中是不允許帶手機的，所以，他只會偶爾把手機拿出來看一下。
我看到也純屬意外，那天我午睡剛醒，他一直沒睡，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他的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