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音,你最好看清楚,今晚在吻你的人是誰。」
陸斯白的吻掠奪卻虔誠,沖但克制。
已經記不得這一夜淪陷了多次。
只知道求饒的話被頂撞得破碎不句。
陸斯白發了狠地折騰我,直到天漸亮時才合上眼。
……
第二天迷迷糊糊瞇著眼,瞧見陸斯白正在穿服。
線條分明的腹看得我小臉一紅。
陸斯白上前替我掖了掖被角:「醒了?再睡會兒吧,還早。」
說著,他扣扣子的作放慢了幾分。
轉頭看向我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遲疑了兩秒后,他開口道:「你手機有好幾條信息,還有江辰打來的電話。」
江辰是顧州遠的好兄弟,他來找我,八是因為顧州遠的事。
「信息我沒看,江辰的電話我幫你掛掉了,不想吵到你睡覺。」
「我先走了。」
4
我打開了手機。
江辰的信息跳在最前面。
江辰:【嫂子,遠哥的胃藥放在哪里啊?他昨晚喝多了,現在胃疼。】
江辰:【嫂子,遠哥一直吃的是哪個牌子的藥啊?】
江辰:【要不你等會兒過來看看他吧?他很難。】
我無語扶額。
神經……
黃金礦工都挖不出這樣的神金。
我了他一句:【顧州遠開房的時候怎麼不我去給他送套?】
回完這句話后,我打開飛行模式,倒頭睡了個好覺。
下午我去醫院接閨沈漾出院。
偏偏好巧不巧地,撞見了顧州遠,將幾人的對話全都聽耳朵里。
顧州遠擰著眉,問道:「黎音那邊怎麼說?我都給臺階下了,還在端什麼架子?」
「哥,嫂子這回肯定是吃醋了,你再哄哄就好了。」
他冷哼了一聲:「真是給臉了,鬧脾氣也該有個限度。」
「人嘛,就是這樣的。」
「說白了不過是吸引顧哥的小手段而已,回頭只要勾勾手指,還不得屁顛屁顛地觍著張臉回來?」
幾人像是說到了好笑的地方,戲謔的笑聲肆意傳開。
我很淡定地看著他們。
一旁的沈漾反而黑著臉聽不下去了,大有一副上前給顧州遠一拳的模樣。
我拉了拉的手,說道:「你大病初愈,可別氣,為了這幾個裹小腦的東西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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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咱回家。」
5
到傍晚的時候,陸斯白給我發了條信息:【在嗎?】
我剛想回他怎麼了,結果屏幕上顯示: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隨后跟著一條:【發錯了。】
不過三四秒鐘的時間,又顯示: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接下來的好長時間里,陸斯白的對話框上一直顯示著對方正在輸中……
我盯著兩條撤回提示滿頭問號。
以前忙著和他互懟了,都沒有發現陸斯白原來還有這麼擰的一面。
大概過了三四十分鐘的樣子。
他終于憋出了一句:
【顧州遠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跟他結婚是不會幸福的,他本配不上你。】
我回他:
【思考這麼久,我還以為你要給我寫篇小作文呢,害我白期待了。】
【所以您老覺得誰比較配得上我?】
【要不明天帶上你的戶口本來我家,我們細說幸福。】
只見對話框反復橫跳輸中。
然后陸斯白一個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他的嗓音很低沉,即便他已經極力克制了,我依舊聽出了語氣中深藏的微微抖。
他問我:「你什麼意思?」
「黎音,你不要撥我,更不要因為和顧州遠賭氣,所以才……」
陸斯白言又止,但我明白他后面想說的話。
「跟顧州遠無關,單純想和你結個婚。」
重活了這一世,其實我也無法確定自己的私心里,是不是真的跟顧州遠一錢關系也沒有。
但是我知道這樣說陸斯白會很開心,這就足夠了。
「你可想好了哦,希明天開門能見到你。」
6
難得起了個大早,準備出門吃個早飯。
結果一打開門,就見陸斯白叼了煙靠著墻,眼睛泛著紅,像是一晚沒睡的樣子。
我有點驚訝:「這麼早?」
「怕你后悔。」
我看了眼時間,說道:「這個點民政局都沒開門呢。」
隨后拉著他進門:「你去睡一會兒吧,我去買個早飯,我可不想結婚證上,老公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
也不知道我哪句話到他笑點了,他勾了勾角,笑起來很好看。
從民政局拿著紅本本出來,有些不太真實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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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上一世跟顧州遠領證那天,他卡著民政局下班的時間勉強到場,我坐在大廳里過了一個又一個排號。
顧州遠進來的時候,牽著他的漂亮書,兩人舉止親。
即便是如今,我依舊忘不了工作人員當時言又止的表。
我想得正出神,陸斯白舉著結婚證湊到我手邊,拍了張照。
接著這張照片就出現在了他的朋友圈里。
不過兩三分鐘,圈子里不人來吃瓜評論:
【藏這麼嚴實,不翻開來拍一張?】
【我嘞個豆,果然只要活得久了,什麼都能見到,鐵樹開花了?!】
【不是吧哥,上來就放大招啊!】
其中包括幾個眼的名字。
江辰:【這只手有點眼啊,一看就知道是大。】
顧州遠:【恭喜。】
莫名覺得好笑。
我左手虎口下方有兩顆連著的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