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所擔憂的妒恨陷害并沒有發生。
凌虛宮弟子們在歷經一次又一次的震撼后反而興起來,全都吹鑼打鼓,將我捧了掌上明珠。
彈幕里也是歡快一片:
——哈哈哈!我就看雪崽怎麼黑化!我寵死!
——我寵死!
——我也寵一下,給雪崽淺淺氪了一點
被眾師姐簇擁在中心我有些不習慣,卻還是出一點笑意:「雪剛拜師尊門下,還師姐們多加照顧。」
師姐們都笑了,說我這樣的天資哪里得到們照顧,但還是拍著脯說絕不會讓我半分委屈。
是啊。
我著游走的靈氣。
練氣三階,在修仙者之中算不得什麼,卻足以讓我徹底割舍自己的凡人份。
而且,除卻凌虛宮已經測出的九寒凈與極品冰靈以及絕佳的修行天賦,觀眾們還開始在我的脈上氪金。
如今似乎只是比較低等的什麼冰雪方面脈。
但我不著急。
我有耐心。
彈幕還在說:
——雪崽這個天賦絕了,咱們雪門弟子都是富婆啊!
——雪崽再氪下去就能腳踹魔尊了吧,突然期待
——期待加一
——期待加一
——啊,重點是雪崽有了這些天賦可以做任何事了好嗎!
我看著,眼眸一黯。
任何事?
那我可以殺了祝妙音麼?
不可能吧。
如果我真的去做了自己想做的事,這些觀眾,這些看客,還會不會氪金維持著我的這份天資?
和所有人一樣,看見了我的丑惡心之后,們也會厭棄我吧。
何況,祝妙音也有一群真觀眾,不可小覷。
氪金能使一個人變強,同樣也能剝奪的一切。
只要有一個觀眾喜祝妙音,我便不能輕舉妄。
我垂下眼,對著圍在我邊的師姐們出溫無害的微笑:「真好啊,我可以勤加修煉,守護蒼生了。」
蒼生,我有什麼資格拯救蒼生呢?憑這騙來的靈質,這空中樓閣般的仙人份?
我心有一個聲音,恐怕蒼生更愿意沒有神仙妖鬼,自以為是地手吧。
卻不敢宣之于口。
12
凌虛宮的現任宮主,也就是我的師傅。
被世人尊稱為悲聞仙尊,據說是飛升之下第一人——
這也是能夠不在場就功從玄微仙門搶走我這個徒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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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聞仙尊聽聞我一炷香練氣、三日筑基之后便將我喚來邊。
看彈幕中描述,這位仙尊曾數次挽救天下狂瀾,懷大公德。
絕非尋常仙人。
玄微仙門的掌門來面前都要畢恭畢敬喚一聲仙尊。
此刻,這位第一人久久地注視著我,忽然輕笑:「九寒凈?」
我不知怎麼心下一:「是。」
悲聞仙尊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笑意:「九寒凈可是很容易死的。」
「你還是極品冰靈。」
「乖徒兒,你是怎麼活這麼久的?」
原本在歌頌悲聞仙尊功績與盛世的彈幕忽然一空,旋即瘋狂滾起來,而我心中亦生出無限惶恐——
竟然被看穿了嗎!
之前得知自己的師尊有多厲害的得意慶幸在此刻全變了恐懼,看出來了麼!
這位仙門第一人瞥見我強裝鎮定的神忽然彈指有寶劍出鞘!
那柄劍直直地指向我,猶如雷霆之威!
只一瞬!
我眼前的彈幕全都消失不見!
甚至我再也不到那些彈幕存在!
居然強到這種地步了麼!
我忍不住踉蹌退后一步,不敢想失去觀眾的我要如何活下去,接著悲聞仙尊又開口了:「咱們師徒之間有些私之語,不好外人聽見。」
我遲鈍的腦海一時不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聽道:「你在害怕什麼?」
我低低開口:「師尊……」
見我如此張,沒有多嚇我,只說已經制功德不愿飛升千年有余,如今見了我這樣完的繼承人,終于可以稍微放心。
我驀然抬首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繼承人三個字:「您、您的意思是?」
黑宮主氣度斐然:「我不管你是遇見何等機緣還是奇遇,但你這樣的天資若不能仙門造福蒼生,便該自發現之時就地格殺。」
說:「否則假以時日,大約連我也不會是你的對手。」
心懷蒼生的凌虛宮宮主所看見的祝雪是一個鬼才。
若一心向善,可為六合八荒萬仙執牛耳者;
若一念魔,是遠比魔尊墨鱗還要恐怖的存在。
若……不可說。
不待我違背心意地表達對仙門的忠誠以及永遠向善的決心,悲聞仙尊周恐怖的威卻漸漸開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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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宮主高座之上緩步走下,那柄斷開我和觀眾彈幕連接的長劍歸鞘,并隨之漸漸小化作一方玉佩模樣。
「這是我的本命寶劍。」
「你拜師前我便說,要持劍斬盡不平事,憑心渡盡天下苦厄。」
隨著黑宮主的手指微微一,那塊玉佩向我飛來。
不待我躲避便系在我的腰間,仿佛只是塊普通的玉佩。
「我不能輕易地相信你,但你在沒有被執念所毀前,也是我所立誓守護的蒼生,需渡的苦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