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罷了我的發髻:「去吧。」
隨著這一聲「去吧」,我再一次看見了一頭霧水的彈幕。
13
我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去的。
看見我腰間系著有宮主印記的玉佩,幾個我并不記得名字的師姐眼眸一亮,上來便不釋手地良久。
邊邊說:「啊哈!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宮主信嘛!」
還有對我艷羨萬分的:「小師妹你天賦也太好了吧,從沒見過宮主這樣青眼過誰,啊呀真是嫉妒死我了。」
那師姐口中說著嫉妒,但神坦自然帶著笑意,對上我的目后歪了歪頭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宮主和你說了什麼呀?」
我張了張口不知如何開口,觀眾們也有著相同的疑。
看著靜靜系在腰間的玉佩,我垂眸:「師尊說……我很有天賦。」
有天賦到一見便該殺之的地步。
直到此時我才恍惚明白為什麼那個觀眾說,如果來凌虛宮就給我氪金質了。
除卻悲聞仙尊天賦卓絕,這里的弟子也肆意灑,仿佛自靈魂之中閃爍著燦爛星。
雖全是子,卻沒有后宅婦人那樣困居一隅怨氣橫生,凌虛宮——
我默念著它的名字,或許我是混跡在一眾馮虛風的仙子之中,唯一包藏禍心的卑劣凡人。
宮主看出我的天賦來歷有蹊蹺,看出我并不如表現出來的那樣溫善良。
可卻沒有殺我,將自己的忌憚明晃晃地擺了出來。
那把用寶劍既是威懾,也是保護。
有那麼一瞬間我險些真心落淚,可旋即便清醒過來。
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我如今所擁有的天賦罷了,威懾與保護的不是我。
而是那些觀眾賦予我的天賦。
畢竟。
沒有誰會對丑惡泥濘的凡人祝雪珍重待之吧,哪怕是那位仙門第一人。
原本的隨之煙消云散,我抿出一個的笑意同這些贊嘆艷羨的師姐們對話。
14
有三日筑基的先例,我一旬結金丹的消息傳遍神宮上下時,師姐們都已麻木。
彈幕倒是一個比一個激起來:
——主好像也才金丹吧?
——我們雪崽修行十天頂人家十年!牛哇牛哇
——牛哇牛哇
——論天賦還得是咱們雪崽!
這些彈幕分明是在夸我,真心實意地為我高興,可我心中卻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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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雪不過是個沒有修仙天賦,只能做親姐妹奴仆的凡人而已,們所夸贊得意的言崽是自己創造的奇跡,不是我。
我悲哀而慶幸,慶幸而悲哀。
但無論如何,有這樣一群觀眾在,我的路要好走的許多。
看著如今自己一指可令風云,一劍霜寒飛瀑斷,我不由滿意一笑。
仙……
無所謂,只要這天賦在一日,我可以演一日的正道仙子。
金丹之后便是元嬰。
凌虛宮的功法對于如今的我而言無比契合。
宮主推測之后說,按照這樣下去如無例外,三月之我便可以就元嬰。
我曾晦問過宮主,若是魔尊開戰人間,這蒼生之劫到底如何解法,到底有幾種解法。
這個連彈幕都能截斷的仙門第一人臉上有著我看不懂的神,沉著眼眸:「我為天道所縛,不可左右人間大勢,否則蒼生之苦更甚。」
說著抬頭看向蒼天,良久卻又回我:「雪——」
我一激靈:「師尊?」
「我希你不要辜負這番機緣,也希你能夠記得,你曾是苦海無渡的蒼生之一。」
我心下微微一抖:「是。」
我怎麼可能會忘記?
只是我比誰都清楚,我只是個凡人。
仙山縹緲瀛洲遠,屹立九天,回人寰不可見。
其實大多數的神仙都是這樣吧。
他們守衛的蒼生中,凡人永遠是劣等的存在,是一茬又一茬割完復生的稗草。
仙人蒼生,但他們不凡人,卻也不恨凡人,他們只是看不見凡人。
……
按照記憶,如今那個魔尊墨鱗應該是蛇形,睡在祝妙音的小藥園里,同親昵玩耍。
但是很快他的份就要暴了。
我想著前世,祝妙音因為誤養魔尊被發現關水牢,而我一邊被嫉妒而落井下石的玄微仙門弟子們鞭子,一邊拖著病去瞧他。
以為被祝妙音背叛的魔尊看見常常出現在邊的我,于是將我打上魔仆烙印帶走,也就是這段時間的事了。
只是不知這輩子沒有我,他們一仙一魔之間纏綿悱惻驚天地的又會如何。
想到此我心念微,在無人自言自語:「也不知妙音仙子如何。」
果不其然,立溫姐姐人設的同時彈幕也將祝妙音如今的消息顯示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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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看了一眼,好像是在養小黑蛇?
——那個就是男主吧
——剛從那邊來,主和那個微生談呢
我將想要得到的消息不著痕跡地掃了一遍,淺淺估算著等到魔尊被識破擊退又返回親時,我應該已經是個元嬰大能了。
果然——
在我修煉至元嬰中期時,玄微仙門果然接連傳來擊退魔尊消息與魔尊親的消息,以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