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凡人,前去魔界?」
看著宮主給我的任務我有些不可置信,接著卻又明白了什麼看向宮主,微微頷首。
而后道:「那柄劍中有我一縷神識,可護你不死。」
聞言我看了眼玉佩,謝過宮主。
然而心卻松了一口氣,看來宮主雖然強悍,卻不清楚我上的是什麼。
只要祝雪一日不顯出真面目,我便一日死不了。
觀眾們會氪金,與閻王搶人。
15
即便宮主沒有說,但我能夠猜到,這次假裝凡人的魔界之行定然是冥冥之中天道的指使。
不能眼看蒼生因我一人涂炭,卻也不愿死我一人以救蒼生,故而將帶有自己神識的寶劍贈我。
當我換上人間十七歲的打扮,一草青蓮紋廣袖行走在煙火巷陌時,彈幕們紛紛表示得快要昏過去。
饒是明白自己貌也仗著皮囊獲利的我在聽見們這樣不加掩飾的喜夸贊時,也忍不住微微紅了臉。
索買下賣花小姑娘的一束山茶花抱在懷中將臉埋進去。
片刻后,我看著彈幕上出現了墨鱗主等字,頓時警惕起來。
——男主在干嘛?度月嗎?
——魔尊為了討主歡心,在學凡間話本中恩夫妻的相模式呢
——嚯,這魔尊,他正經麼
我不聲地四下回,果然在街邊一間茶館的二樓看見了祝妙音的側。
卻只是一瞬便錯開了眼。
連觀眾都沒發現我注意到了祝妙音,一邊惋惜姐妹錯過,一面卻又慶幸我沒有立刻和魔尊對上。
祝妙音,天真爛漫,但與我卻不是什麼親熱的姐妹。
為束縛,數次殺不得魔尊也便罷了,煉化我的半顆心,著我匍匐在地聽從魔尊差遣以求活命,卻還怪我沒有在一開始便有氣節地死去,惡心。
也不想想若我一開始便慷慨赴死,哪里來鮮活跳的半顆心,給吃。
噢,人家是純潔無瑕、說者無心的仙子,我還不能怪分毫。
想到此我轉過走進一家香燭店,以防那個天真爛漫的蠢貨看見我,把我也一并拉下水。
直到魔尊和祝妙音離開,我才從香燭店中走出來,手中捧著若干的元寶香燭,做出一副孝祭拜的模樣向祝家眾人的冠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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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著姨娘等人,真實意地落下半滴淚,確認是我最惹人憐惜的姿態,旋即不免想起自己那悲慘的一生,險些雙目泣!
好在我即刻反應過來,假裝拭淚水,沒有出半分猙獰。
跪了許久,我在冠冢前喃喃,說雪定然要為祝家報仇,也為天下不再有這番慘事發生。
這番化小為大的話頗合觀眾們的胃口。
于是我調轉話頭,像是在詢問過世的親人,我該如何做——
其實就是在看彈幕能不能給我什麼提示。
可是觀察許久,他們說的都是恨仇,為自刎的魔,以救贖的仙,悲憫魔頭的神,自縛尋的妖。
真的只有恨仇才能誅殺妖魔,拯救蒼生麼?
我心無限諷刺。
跪久了的膝蓋在起后有輕微酸痛,但很快也就好了。
我快步走著,不看焚灰燼的紙錢。
16
我著宮主玉佩掐了個變換容貌的訣,確信即便是魔尊也無法勘破我的偽裝,而后來到魔尊常常顧的茶館。
遂自薦,上去說書。
觀眾們眼中的我自然還是原本的模樣。
我可不會因小失大,罔顧主次。
清了清嗓子,我將前世魔尊墨鱗和妙音仙子之間纏綿糾葛禍害萬千的恨改了敵國皇帝與公主的故事。
這妥帖到仿佛為自己和心上人量定制的故事一出,墨鱗果然聽得神。
而祝妙音也頻頻抬頭看我,眼中全是好奇之。
等到故事說罷我拱手慢慢悠悠離開,果然被魔尊住,賞銀百兩邀我一見。
彈幕還以為我這一出是為了救下祝妙音,紛紛為這人的姐妹容。
我在邁那包廂門前刻意表現出幾分畏懼,而后神堅定踏了進去,狠狠讓彈幕心疼一波。
看樣子,脈也氪得有些了。
面對魔尊似是而非的詢問,我不卑不侃侃而談:
譬如那小公主怎麼會原諒敵國皇帝?
簡單,皇帝為了放棄攻打的母國就好。
譬如那皇帝殺死了小公主的至親又該如何?
沒關系,他們失去的只是命,小公主和皇帝多生幾個,命的缺口就填平了。
彈幕聽得一愣一愣的,魔尊倒是很高興。
他旁若無人地掐住祝妙音的下與自己對視:「妙音,你清楚,我永遠不會看著你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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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妙音一瞬而后狠狠咬了他一口他的手,秀氣的牙印更像是撒的小。
魔尊看了邪魅一笑,回手自己咬了上去,直至將手咬得鮮🩸淋漓:「這樣才是,撕咬。」
我……
彈幕……
祝妙音看慣了正道仙門,哪里見過這等鮮🩸淋漓的?
一時間竟然忘了仙魔之別,驚呼一聲:「你有病啊!都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