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好聽,愿意帶你上分,還在游戲里保護你的網友,卻拒絕與你線下面基,而在這時,你對他更加好奇了。
我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一直在琢磨著周祁為啥要拒絕我。
有朋友了?
對自己的長相不自信?
還是……嫌我老?
想到這里,我出手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想跟周祁解釋一下我的年齡。
我不老,我就比他們大兩歲。
然后我看了一下時間。
凌晨三點。
算了,明天再說吧。
但我還是睡不著!
于是我暗地發了條朋友圈——工作第一年,這是第一次失眠。
發完后我不嘆自己的心機,還有什麼話語能在表現出自己年齡的同時還能如此應應景?
我可真是個天才。
However,第二天起床時我差點去世。
就在我著早高峰站在地鐵里哈欠連天時,我手機突然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本地。
現在擾電話都這麼早上班了,還是詐騙行業都已經出現卷了?
我騰出一只手接通電話,有氣無力地「喂」了一聲。
那邊停了兩秒才開口:「姐姐。」
我突然覺得擁狹窄的車廂變得無比安靜,工作日通勤的煩惱好像也被暫時拋之腦后。
這個時候聽到周祁我姐姐,簡直就是「如聞仙樂耳暫明」啊。
頓了頓,他又問道:「姐姐,你昨天失眠,是因為我沒有答應和你一起吃飯嗎?」
他聲音溫溫的,配上那聲「姐姐」,還能聽出一些委屈,就像做錯了事低頭嗚嗚認錯的小狗。
那一刻,我久旱的心,突然發起了大水。
本來我還想做個寬容的知心姐姐,他這麼一委屈,我就生出了想欺負的沖。
于是我假裝很難過:「是的呢,你也不愿意見我,我好傷心。」
「我不是故意不見你的,主要是……是我們這段時間快期中考試了,我沒時間出去。」
我挑眉:「那你還打游戲?」
「我……我偶爾也想放松一下……」
「那你什麼時候想放松了,我去你們學校找你?」
「我……」
「逗你玩的。」我打斷他,「我工作那麼忙,哪兒有時間去找你?那就有機會再見吧,沒機會的話,就繼續做網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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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祁沒說話,我也不管他了:「我快到公司了,掛了哈。」
雖說我不喜歡工作,但繁忙的社畜生活讓我很快把周祁拋之腦后。
直到下午臨下班時,我才想起來他。
白天沒有晚上那麼,我現在只是單純好奇周祁長啥樣,至于他有沒有朋友什麼的,我毫不關心。
畢竟我也沒想著老牛吃草。
但我忍住了問張子謙同學的沖。
因為我完全能想象到,如果我問他要周祁的照片,他一定會在我耳邊滋兒哇兒地瞎起哄。
就在我決定以后不再跟周祁玩游戲時,他突然給我發微信:姐姐,今晚要不要跟我一起看電影?
啥?早上不還不愿意跟我見面嗎?怎麼這會兒就愿意跟我看電影了?
7
我很快發現周祁說的看電影,并不是我理解的看電影。
當天晚上我回到家后,他加了我的 QQ,然后給我共了他的電腦屏幕。
我:……
真,一起看電影。
我坐在桌子前卸妝,一邊卸一邊聽他說話。
他:姐姐,我聽說有個西班牙懸疑片好看的,但我一直沒看,我們一起看吧。」
我:「你不會是害怕吧?」
他很小聲:「不是……」
我笑:「別解釋了,肯定是。」
然后他就不說話了。
我在心里快笑瘋了,這孩子怎麼這麼逗呢?又又又膽小,這是什麼絕的小狗啊。
于是我說:「正好我膽子大,陪你一起看。」
嘿,別說,這片還真好看。
除了剛開始沒進劇時我跟周祁吐槽了下西班牙語的發音,后面我們幾乎都沒有說話,只一心一意地看電影。
反正我是這樣的。
最后大反轉看得我皮疙瘩都起來了。
結束后,我總結:「雖然是懸疑片,但是不怎麼恐怖。」
周祁:「不恐怖嗎?」
我:「恐怖嗎?」
周祁:「人的恐怖。」
我:……
行吧。
那天之后,我跟周祁除了會連麥打游戲,還經常共屏幕看視頻(親測有效實用,推薦給廣大異地)。
我問他:「你天天跟我連麥,我弟沒發現嗎?」
周祁:「我沒在宿舍。」
我:「教學樓?」
周祁:「嗯。」
我尋思著小孩還怪可憐的,天天跟我連麥還躲著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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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覺咋有點奇怪呢?
我倆又不是什麼不正當男關系,同時我也陷了思考,那我們是什麼關系呢?
雖然每天起床上班時我都痛定思痛,決定跟周祁保持一定的距離,但晚上拖著疲憊的子回家后,我又忍不住想聽他撒我姐姐。
我覺得我魔怔了,但又無法改變。
好煩。
就這樣過了段時間,他們學校期中考試結束了。
我沒有通知周祁,直接給我弟發微信。
我:明天去找你,帶你吃大餐。
我弟:這麼好?你不會有啥企圖吧?
我:確實有。帶上你那三個室友,我一起請。
我弟:為啥?
我:沒為啥,謝一下他們對你的照顧。你就跟他們說你請客,別提我去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