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姐姐,你手把籃球夠下來吧。」
我:……
原來你是這個用意!
但我還是乖乖照做了。
籃球落地后,周祁似乎并沒有立刻放我下來的意思。
我坐在他肩膀上,視線是從未有過的高度。
正值傍晚,遠藍的晚霞在天邊暈染,風輕輕吹發。
隔著薄薄的料,我清楚地覺到了周祁掌心的溫度,還有自己猛烈撞擊的心跳聲。
喂,110 嗎?有個人在我的心。
就在我沉浸在心的紅泡泡里時,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我現在穿得是條子啊!
所以我坐在周祁肩膀上,跟他之間的接,只隔了……
一條?!!
17
我:「弟弟,你放我下來。」
周祁:「怎麼了?」
我臉越來越紅,輕咳兩聲:「我穿著子,會走。」
周祁像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直男行為,連忙把我放下來。
但作相當緩慢,生怕我真的走。
然后我發現,臉紅的不止我一個,他比我還紅,甚至連耳尖都帶著淡淡的。
我突然不害了,滿腦子都想著怎麼逗他。
我壞笑:「弟弟,你怎麼臉紅了?」
周祁小聲回答:「我忘了你穿的是子,還讓你坐我肩膀上,跟你的接越界了……」
我:……
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自信地逗他。
我的臉又紅了!
然后我們兩個年人,紅著臉離開了籃球場。
臨走時,我聽到一個小學生對另外一個說:「他倆肯定馬上就搞對象了。」
我:……
小朋友你是不是懂得太多了?
我邀請周祁一起吃晚飯,他死活不肯。
估計是昨晚那頓飯吃出心理影了。
我:「那好吧,我送你去地鐵站。」
他搖頭:「不,我送你。」
我:「我家就在旁邊,有啥好送的?」
周祁認真地盯著我,把我盯得又臉紅了。
他:「姐姐,我要看著你安全回家。」
那好吧。
于是我帶著周祁溜達回了我家樓下。
我:「好了,我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周祁:「嗯。」
他低著頭,似乎還有什麼話想說。
我笑:「怎麼了,還不舍?」
他突然抬頭看我,漆黑的眼眸在路燈下亮得驚人。
他上前兩步:「姐姐,我有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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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
他彎下腰,慢慢近我耳側,低了嗓音:「下次我來找你,讓我跟你一起回家吧。」
說完,他像做了什麼壞事,火速后退:「姐姐再見。」
然后逃也似的跑走了。
獨留我一人頂著紅的臉在風中凌。
18
我不斷咂著周祁那句話。
然后,我在「才認識這麼久就想跟我回家,一定是饞我的子」和「是我思想污濁,人家可能就單純地想來我家做客」這兩個想法間反復橫跳。
我越想越迷糊,越想越糾結。
于是我鋌而走險,給我弟發了微信。
我:弟,周祁的生活怎麼樣?
我弟秒回:姐,你千萬別被他騙了,他就是個海王,仗著好看,備胎一堆,專門挑天真單純的生騙!
我:?
道理我都懂,但我怎麼覺得你這話這麼不可信呢?
于是我又問小 A。
小 A:周祁啊,他就是一萬年孤寡王,平時除了打球都不怎麼出門,標準死宅一枚。
我:他這麼帥,沒小姑娘追他?
小 A:有是有,但周祁都沒怎麼搭理人家,我們都懷疑他是獨主義者。
我:……
果然,張子謙這小兔崽子就知道騙我。
于是我又找他。
我:為啥騙我?
我弟:我騙你啥了……
我:海王?
我弟:……
我:備胎一堆?
我弟:……
我:下次再騙我小心我削你。
我弟:姐,我親姐,你不能跟周祁在一起!
我:為啥?
我弟:我不同意!
我:???
我弟:我不想讓我的兄弟變姐夫!姐,你不明白我這種心。
我:那我最開始要見周祁,你也沒攔著啊?
我弟:最開始我以為你只是單純地對他好奇,沒找到你倆已經暗通曲款、暗結珠胎了!
我:……
沒文化就別用語,謝謝。
我弟:姐,我親姐,你就聽聽我這個親弟弟的意見吧。
我:不好意思,我現在弟弟很多,你已經被我開除弟籍了。
我弟:……
我弟:
雖然我上沒有答應張子謙,但我行上卻并沒有跟周祁更進一步。
表現是,我們又回到了最初的網友狀態,沒有實質發展。
除了我偶爾上班會走神,然后不自覺想到周祁以外,其他方面都跟以前差不多。
并且我覺小 A 說得有道理,周祁上的孤寡王氣質太強烈了,強烈到我有時候都忍不住想主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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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他比我小兩歲,條件又不錯,萬一有更適合他的妹子呢。
反正人家也沒跟我說過什麼承諾的話。
就這樣繼續著社畜生活,突然有一天,周祁跟我打電話,說學校音樂演出的事兒。
周祁:「姐姐,我們學校這周六有音樂演出,我有獨唱,你要不要來看?」
我:「周六?」
周祁:「沒錯。」
隔著手機,我都能猜到他此時瘋狂點頭,并且眼的樣子。
但好巧不巧,我這周六要出差,然而我并沒有直接拒絕周祁。
我尋思著,反正我也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打雜角,找個借口跟領導請假,或者讓同事頂替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于是我猶豫了一下:「我先把工作安排好,之后再給你答復,行嗎?」
周祁語氣輕快:「好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