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的事還算順利,我找到同事替我出差,并跟領導說明了況。
領導雖然不開心,但還是同意了(這里我要夸一下我們領導)。
于是我就給周祁發消息,告訴他我可以去當觀眾。
孩子當時高興得溢于言表。
我嘛……可能也是這個狀態。
這段時間,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在做什麼,我只要一想到他,想到周六會見面,心里就有一種熱乎乎的覺,角不自覺地揚起。
已經有好幾個同事問我是不是了。
我只能說……
現在還沒有。
【】
19
事發展到這里,一切都順利。
直到周六那天早上,我收到了領導的微信。
領導:小張,×××(我同事)昨天晚上下樓梯摔骨折了,你今晚得跟我們一起去出差。
我:????
我:可你已經批我假了啊?
領導:我知道,但這也是突發況,我們都沒有預料到。你也說了請假原因不是什麼大事,如果可以,就盡量為公司和自己的未來著想一下吧。
我:……
簡直令人窒息。
雖然心里有一萬句吐槽,但……
我還是得靠這份工作養活自己。
淚目了家人們,社畜命不由己。
我發微信關心了同事況之后,就琢磨著該怎麼跟周祁說這事兒。
怎麼想,都覺得太殘忍了。
臨了臨了放鴿子,這行為真過于讓人不齒。
猶豫和思考許久后,我還是給周祁發了微信。
我:弟弟,對不起,我突然被領導回去出差,今晚不能去看你演出了。
我:
發完之后,我忐忑地等著他回復。
結果兩個小時過去了,他還沒理我。
我有點害怕了。
于是我給我弟發微信。
我:弟,周祁呢?
我弟:我已經被你開除弟籍了,我不是你弟弟。
我:……
我:麻溜的,周祁呢?我給他發微信他也不回。
我弟:排練去了吧,估計沒看手機。姐,你今晚是不是也來?
我:去不了,領導喊我加班。
我弟:哦,那我估計周祁得失了,他這段時間走到哪兒唱到哪兒,生怕演出的時候孔雀尾不夠漂亮。
我:那你就……安安他吧。
我弟:我呸,他一個天幻想當我姐夫的人,不配我安!姐,你最好天天加班,天天出差,永遠不要來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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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滾。
我收拾好出差的行李后,周祁還沒回消息。
我有點點失落。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我趴貓眼看了下,愣住了。
竟然是周祁。
我忙打開門:「你怎麼來了?還知道我家住哪兒?」
他站在門外,似乎是因為跑得急了,脯急促起伏著,額頭沁出細微的汗。
周祁:「張子謙告訴我的……」
我這時才注意到,他手里捧著東西。
是……一盆花?
我:「這是……給我的?」
周祁:「嗯……」
我忍不住笑了。
見過送花送一束的、一捧的,頭一回見帶著盆兒的。
笑死,是夕紅友活嗎?
他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低頭看著這盆花:「這盆梔子花是我自己種的。從最初認識你那會兒,我每天小心養護著,到現在,它終于開花了。」
他明明是在陳述著一件事,卻像極了呢喃的話。
我的心跳漸漸加速。
周祁抬頭看我,眼神無比認真和專注:「就好像我的,在你面前,一點點,一點點,開出了潔白的花兒。」
那一刻,我一下被擊中了。
我想我完了。
我徹底完了。
我收回之前說他孤寡王的話。
他說起話時,那屬于年人的真摯和熱烈、直白和毫無保留,簡直要了我的老命。
然后,周祁看了眼我后,輕聲問:「姐姐,這一次,可以邀請我進去嗎?」
20
不要想歪,不要想歪,不要想歪。
周祁進來之后相當乖巧,我們沒有發生什麼會被和諧的事。
我問:「你現在跑來,不用排練嗎?」
周祁:「我跟老師請假了,我的節目取消了。」
我:……
我鴿了他,他鴿了他老師。
我們都有好的未來。
我:「你早點回去應該還趕得上吧?節目準備了這麼久,現在取消不是很可惜?」
周祁搖頭:「不可惜,我想和你多待一會兒。」
我臉一紅,手足無措地接過那盆代表周祁男心的梔子花,隨后放到了臥室的臺。
小白花一朵一朵,在下格外好看。
我看得迷,一偏頭,撞進了周祁盛滿愫的雙眸中。
我下意識避開視線,就聽他說:「姐姐真好看。」
我呼吸一滯。
「比花兒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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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如鼓擂。
多俗多沒涵的一個形容啊!
要放以前我絕對會嗤之以鼻!
然而這話從周祁里說出來,就好像變了全世界最高的贊,讓我瞬間迷失自我。
他一步步走來,慢慢靠近我。
孤男寡,午后,臥室,床。
我到了空氣中強烈的曖昧氣息,以及從周祁上散發出的男迫。
在他俯而下時,我甚至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然后我聽到他在我耳畔問:「姐姐知道我準備唱什麼歌嗎?」
我睜開眼。
原來不是要親我啊……
我:「不知道。」
他笑:「你為什麼閉眼?」
我:「沒為什麼……」
周祁:「是不是以為我要親你?」
我:……
我:「當然不……」
「是」字還沒說出口,一個吻便落在了我的額頭上。
溫潤的,帶著涼意的。
「從進門起,我就想這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