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耳邊,嗓音啞啞的,溫熱的氣息撲在我耳側,像在努力忍耐著什麼。
最后,他抵著我額頭,輕聲說:「等你回來,我唱給你一個人聽。」
「好不好,姐姐?」
21
我活了二十多年,從沒有現在這種狀態。
我在飛機上時——想周祁。
我在陪領導時——想周祁。
我在當社畜時——想周祁。
我真的,從來,從來沒有這樣過。
我可能徹底魔怔了。
整個出差過程中,我有事沒事就翻手機,生怕錯過周祁的微信。
但是吧,我好歹比他大兩歲,怎麼能展現出這種春心漾的不模樣呢?
于是我們產生了如下聊天記錄:
周祁:姐姐,出差辛苦嗎?
我:還行。
周祁:那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我:再過兩天。
十分鐘后。
周祁:姐姐,我有個想跟你說。
我:什麼?
周祁:
我瞬間被擊中。
什麼冷靜理智!什麼穩重!
在小狗面前什麼都不存在的好嗎?
太齁了,齁死了。
周祁現在跟我說話,每句話末尾都加個「嘛」「呢」「哦」這樣的語氣詞。
即便只是文字,我也能想象出他聲撒的樣子。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 188 壯漢的設定?
而他落在我額頭上的那個吻,在我腦海里怎麼也揮之不去。
家人們,吻額頭這種行為,太心機了!
曖昧得恰到好,又格外青純。
每每想起,都勾得我心里發,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他給辦了。
思念在我心底生發芽,每過去一分鐘,就茁壯一寸。
我想我完了。
我真的淪陷了。
徹徹底底,潰不軍。
22
因為提前完工作任務,出差結束的日期比預計早了一天。
我沒有通知周祁,想給他一個驚喜。
下飛機后,我不顧夜幕降臨,直奔大學城。
我拉著行李箱,風塵仆仆。
我太想見到他了。
想擁抱他,想親吻他,想聽他說人的話,想讓他為我一個人唱歌。
這種迫切的心,讓我忘記了工作的辛苦,忘記了差旅的疲憊;讓我欣喜雀躍,讓我容煥發。
到大學門口時,我沒有聯系周祁,而是微信聯系了我弟。
我:弟,現在周祁在哪兒呢?
我弟:咋滴啦姐?他又不回你微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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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在你們學校門口呢,我想去見他。
我弟:真的假的?!我去,姐,你對周祁認真的?
我:不然呢?
我弟突然不回我了。
五分鐘后。
我弟:姐,你在門口等著我,我馬上就到。
我:……
我:你直接微信跟我說他在哪兒不行嗎?
我弟:不行!我得好好盯著你倆,防止你們生米煮飯!
我:……
他可能不知道,我跟周祁的關系最近發展迅猛,已經快要水到渠了。
算了,不跟他解釋了。
等真生米煮飯,他也就知道了。
最后我弟氣吁吁地跑來。
他滿臉疑地問道:「你怎麼還拉個箱子?」
我:「我下飛機就直接來了。」
我弟看著我,角搐:「天都黑了,明天來不行嗎?」
我:「不行。」
我弟:「哼,我不帶你去見周祁了!」
我:?
我:「那我微信問他。」
見我掏出手機,我弟連忙改口:「算了,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
我:……
死傲。
我弟說周祁應該在籃球場,就帶我過去了。
即便夜幕降臨,籃球場仍燈火通明,不男孩穿著球、短在里面打球。
我們沿著圍網找人,終于在倒數第二個球場里看到了周祁。
我駐足去。
他一球,在球場運球、奔跑、投籃。
姿帥氣,作流暢。
這次不再是跟小學生了,而是和一群同樣充滿活力的年人。
一個漂亮的三分球后,周祁和那群男生停下來休息。
我沒有立刻上前,而是遠遠看著,心里得一塌糊涂。
他個子高,長得又帥,在人群中相當打眼。
他息著,抬手抹了把額上的汗,向旁邊的長椅走去,似乎是要去拿水喝。
這時我才注意到,球場旁圍觀了好些妹子,而們的視線無一不投向周祁。
這時,有個生抱著瓶水朝周祁小跑過去。
我猛地攥拳頭,警鈴大作:有人挖我墻腳!
但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我沒有上前阻止。
我想看看周祁會有什麼反應。
生把水遞過來,周祁沒接,搖頭拒絕了。
我松了口氣。
然后,那生又跟周祁說了什麼。
隔得遠,我聽不見,也看不清周祁的表。
或許是因為生聲音小,周祁禮貌地彎了點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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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幾乎是在瞬間,那個生步上前,抓住周祁的襟,踮腳親了他的臉頰。
一盆冷水把我的興和甜澆了個心涼。
我他媽的人傻了。
我弟「哦吼」一聲,語氣掩飾不住的興:「姐,我就說他不行吧,人家姑娘都直接親他臉上了,你趕把他踹了,咱不缺好男人……哎,姐你等等我,你去哪兒啊?!」
我拉起箱子轉就跑,速度比肩八百米沖刺。
我這輩子從沒覺得這麼難堪過。
我下了飛機,連家都沒回就跑來見他,結果就看見這樣一幕?
是,沒錯,是那生主親的他。
但問題是,如果他平時跟那個生不,沒給人家幻想和暗示,人家會主親他嗎?
顯然不會吧。
我越想越氣,越想越難過,眼眶不自覺就變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