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都是惡徒,死不足惜!」
我在心底默念,安著自己,我雖然是警察,但現在自難保,劉大有槍啊!
為了個罪犯,豁出命不值得!
可萬一,是那個無辜的人……
我沒在通緝令上見過。
就在我天人戰之際,地面傳來沙沙響。
人不知何時,將手進了草叢。
在地面上,寫下了歪歪扭扭的兩個字:
【救我!】
4
發現我了?!
我腦中快速閃過這個念頭,迅速分析了當下局勢。
如果繼續靜默,選擇旁觀,保不齊這個人要把我拉下水。
但若是幫,我手邊能當做武的,就一顆頭顱,以及幾個石塊。
因為職業關系,我清楚地明白,這個距離下手槍的威力。
我貿然出手,必死無疑。
【合作。】
人又寫了兩個字。
還沒等我反應,人突然被劉大向外拖了一截。
拼命往其他方向爬,可人力氣天然不如男人,劉大獰笑著將拖回來,掐住人脖子:
「老子不會讓你死的,你可是最好的餌,將其他雜碎引過來,老子一網打盡!」
「呃呃……」
人因缺氧,臉紫青。
劉大這才松手,然而下一刻,人一腳狠狠踹到他下!
電火石之間,我沖出草叢,猛地砸向劉大后腦勺。
他眼冒金星,手下意識抓向人。
人連忙撿起掉落的手槍,尖著開火,打了劉大的腦袋!
「你……」
「別!」
人將槍口對準我,手劇烈抖著,「再……我連你也殺!」
「我對你沒惡意,我們可以合作。」
我舉起雙手,不聲靠近。
「合作?這座島上都是什麼人,你難道不清楚嗎?」人臉泛白,「這里,只有一個人能活!」
「我當然知道。」
我點了點頭,反問道:「但你一個人,你覺得能堅持到最后嗎?」
「據我所知,島上有『食人魔』李哲,『雨夜屠夫』王守德,還有殺過五個人的變態強犯吳貢等人。」
「都是殺👤不眨眼的惡徒。」
說到這,我看了看抖的手,又瞥了眼劉大的尸💀,「他是你殺的第一個人?還是第二個?」
「站住!」人大吼著。
我在距離一米,停了下來,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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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合作,至能活得久一點。」
人猶豫了。
就是現在,我抬手扭過手腕,將槍奪了過來。
「別殺我!別殺我!」
人驚慌大,跌坐在地。
我沉聲發問:「你什麼名字?說!」
人一激靈,連忙道:「趙……趙玲。」
「犯了什麼事?」
我步步近,將槍抵在眉心。
就在趙玲準備開口之際,不遠傳來陣窸窣聲,有人來了!
我比了個「走」的手勢。
趙玲照做,在前面小心翼翼地跑著。
我回頭看了眼后,一個滿臉橫的男人,從林子中鉆了出來。
雨夜屠夫,王守德!
這家伙專挑下雨天晚上,對那種在健房健完,獨行回家的男人下手。
當然,單打獨斗我并不怕他。
但眼下,他手里端著把 AK47,上還挎著一圈子彈。
不宜……
我扭頭繼續趕路,卻陡然發現——
趙玲消失了!
5
壞了!
我面微變,「大意了……」
趙玲逃走意味著,將我也置到了危險的境地。
整座島就像一座黑暗森林,獵手與獵的份,在不斷轉換,我已經暴了。
如果趙玲聯合其他人,針對我……
來不及深思,我只能迅速轉移。
島上的這些惡徒,手里都出現了不熱武,很顯然,不是他們自帶的。
極大可能,是游戲組織者「烏合」的人,故意「投放」在各的「道」。
想到這,我決定先找「道」。
首先自保,才有更大的機會,找到島上的那個無辜之人。
兩個小時后,我聽到了槍聲。
槍聲連續,絕對有半自甚至全自槍械,我握手槍,循聲而去。
約看見,有對長得人畜無害的男,拿著槍,在追殺一個人。
赫然是趙玲!
「那是什麼地方?」
我目微,死死盯著他們后。
那是一個看起來破舊的水泥房,表面用紅油漆,畫了幾個骷髏頭。
我心中有了某種猜測,趁所有人不注意,溜了過去。
那對男我有印象,在東南邊境殺了一個本地富豪,還給他們取了個綽號「雌雄大盜」。
沒想到也被抓到了這里。
打開屋里的木箱,我驚呼出聲:「果然是軍火庫!」
箱子里,全是制式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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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之際,慘突然傳來:
「啊啊!」
趙玲中數槍,肩膀被打掉了半塊,右手不知所蹤,口也有中槍,鮮不斷涌出。
我過窗戶,看見「雌雄大盜」中的男人,補了最后一槍,轉回來。
趙玲的尸💀,墜落懸崖。
「果然有小老鼠溜了進來~」
「雌雄大盜」中的人,突兀出現在另一個窗戶外,沖鋒槍火舌噴涌!
我抄起步槍,就近找了個掩。
可另一個方向,趕來的男人連開數槍!
「呼……」
我翻滾起,將人小打穿,而后換了個掩。
對著那男人方向,就是一頓掃。
「淦!老婆,你沒事吧?」
「我……斷了!老公,快殺了他!」
聽到對方的談話,我輕聲息,這房子的窗口很小,人是不可能鉆出去的。
想要出去,只能從大門。
然而,就在這功夫,我猛地發現「雌雄大盜」沒靜了!
其中男人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