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三之后，我發現夢境真實度再次提高，給我的權限也更大。我能夠在夢里和你說話，能到你，然后……」
意識到他要說什麼，我赧地朝他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那次在實驗室，看到你哥的手機屏幕上顯示姜時愿這三個字，我激得快要瘋掉。甚至沒有思考過萬一認錯人該怎麼辦，我就已經來到了你家門口。」
「因為共夢這個事實在太荒謬，我不確定你是不是和我一樣醒來后記得一切，抑或是完全在被經歷。所以我并沒有一上來就說這件事，我怕你把我當有臆想癥的瘋子。后來你說你有男朋友了，我就以為對于你而言，夢境和現實是分離的。不然你怎麼會不要我。」
「所以我再沒想過告訴你這個共夢的事，只想著撬墻角。直到前幾天了解到，你之所以和梁培風在一起，是因為一個奇妙的夢，我才懷疑是他冒領了我的份。」
沈聽肆深深向我，嗓音說到最后竟然有些發。
思緒解不開的線團。
我無意識地摳著書頁卷起的邊邊，呼吸都有些紊。
「梁培風確實告訴我，他是我夢境中的男主角。他能說出不細節，所以我信了，答應和他在現實中繼續相。」
「但我一直看不清夢境中男人的臉，哪怕問了名字，醒來也全部忘記。像是夢境刻意在阻止尋找他的份信息。」
「這也是我無法判斷，你和他，到底誰在說真話的原因。」
我有些崩潰地紅了眼圈。
如果是我認錯了人，那沈聽肆這些天該有多難熬。
「看來我們共夢的況還存在差異，不用著急，我陪你一起想辦法來驗證。」
「嗯。」
其實我心里已經有了傾向。
除了因為沈聽肆能說出更全面的細節，更關鍵的是我的對他有著生理的喜歡。
我不排斥他的接，甚至潛意識里還會格外注意。
而與之相反，盡管相了一個多月。
我還是不習慣梁培風牽我的手。
但……為什麼他要騙我。
他又是從何得知我與人共夢的事。
13
因為心里一直想著共夢的事，我神有些不集中。
Advertisement
以至于我沒有及時反應到邊幾個生的異常。
等我到不對勁的時候，們已經鎖上了廁所的門。
「你就待在里面吧！」
「勾引了梁學長還不夠，還想迷沈學長。」
「腳踏兩條船的賤人，我警告你，要是再讓我知道沈聽肆喜歡你，事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不是的，你們誤會了……」
一頭冷水兜頭倒下，將我澆得渾。
我凍得打了個哆嗦，扶著門板不停咳嗽。
當時我仰著頭正開口辯解，有一部分水直直沖進了我的氣管里，引得我不住地干嘔。
腳步聲漸遠，我捂著嚨跌坐在地上。
「有沒有人啊！」
手機剛剛被們搶走摔到了外面，我只能用盡全力不斷呼救。
這棟樓本就偏遠，頂層又是專門用來存放活材的，平時有人至。
因為最近學習要舉辦晚會，社團的社長才拜托我臨時來取一趟東西。
時間一點點流逝，窗外的天徹底暗下來。
我嗓子已經干啞，就連發出簡單的音節都火辣辣的疼。
委屈和無助織在一起。
我忍不住大顆大顆掉眼淚。
被水浸的料粘在上，又冰又吸熱。
我像是掉進了冰窟，瑟瑟發抖。
腦袋發沉，暈乎乎的。
我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可能發燒了。
打了個噴嚏，我慢慢抬起手背到額頭上。
滾燙的溫度傳來，我逐漸失去意識。
高燒昏厥讓我再次進夢境。
朦朧間，我好像看到夢境中的男人在四急切地尋找著什麼。
我像是盡欺凌終于找靠山的小孩，哇地一下就哭了出來。
男人狂奔向我。
他的臉逐漸清晰。
是沈聽肆！
他穩穩抱住我，聲線抖得厲害。
「乖，告訴我，你在哪里。」
「不怕了，我來找你。」
「告訴我，在哪里。」
我噎著進他懷里。
「在六教頂層。」
不知過了多久。
耳邊傳來門板碎裂的聲音。
沈聽肆攔腰抱起我，聲。
「姜時愿，醒一醒。」
「我來了。」
「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我掙扎著睜開眼，看到他泛紅的眼尾。
下樓的時候，我們遇到了匆匆趕來的梁培風。
他擋在沈聽肆面前，厲聲喝斥。
「是我朋友！」
我揪了沈聽肆的領，張了張口卻發不出聲音。
Advertisement
「現在是爭論這個的時候嗎，現在需要去醫院！」
沈聽肆將我護得很，嗓音含著戾氣。
「我會帶去，你放開。」
沈聽肆沒有心再和他講道理，一腳踹在梁培風心口，嗓音冷得如同地獄歸來的羅剎。
「滾開，冒牌貨。」
14
醫院。
我一睜眼就看到沈聽肆蒼白的側。
他握著我的手，趴在床沿。
我手指了，他就立刻驚醒。
「還有沒有不舒服？」
他放了語調，眼睛一瞬不移地著我。
「沒有。」
「那就好，醫生說只是發燒，退燒了就沒有大問題。」
「那幾個生……」
「你昨天睡下后，我已經和學校反映了，但是恰好頂層的監控壞了，調查取證還需要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