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來你退網了,皇冠也沒送出手。」
他的神比平時的高冷模樣多了一笑意。
修長的指節搭在皇冠邊緣,想要戴在我頭上。
「公主殿下,戴皇冠,必承其重。」
我懷疑他在對我臉開大,皇冠就是證據。
我一個超絕 wave,閃避了他的大招。
「你在心里有人的況下跟我結婚?」
沒想到我突然發難,傅言之明顯一愣:「沒。」
我忍著恥繼續質問:「如果夢殤是別人,你也會這麼樂呵呵地帶人回祖宅?」
傅言之無奈:「我看起來像是會對小學生念念不忘的人嗎?」
我抱臂哼笑:「皇冠都留到現在了,冷、。」
傅言之尷尬地了下鼻子:「……我忘了扔。」
我朝他手:「手機給我。」
他聽話地遞過來,我轉頭就跑進衛生間,把門反鎖。
花了整整四個小時。
才把我們賬號里的黑歷史刪。
刪除的時候,意味著我要被迫重溫一遍,當年是怎麼玩網、混家族、搞網的。
我抓耳撓腮,頭皮發麻,尷尬到差點化嗎嘍,沿著墻就爬上天花板。
幸好,當年只在網上玩玩。
現實里還是正常的。
「咚咚咚。」
衛生間的門被傅言之敲響。
他略帶擔心的聲音傳了進來。
「你還好嗎,夢殤?」
我猛地一抖。
發關鍵詞,應激了。
我沖了出去,抓著他脖子來回搖晃。
「啊啊啊啊啊我殺了你——」
傅言之看起來不明所以:「怎麼了,夢殤?」
他顯得無辜,實際角怎麼也不下來。
這廝就是故意的!
我咬牙:「你要是再這個名字,我就把你以前拍的非主流照片你公司大樓!」
傅言之終于安分,笑道:「好,不了。」
我惡狠狠地威脅:「以前的事,就爛在肚子里,給我忘掉!」
傅言之:「好的,公主殿……啊!」
我面無表地給了他一個肘擊。
13
本以為送走了傅瑾,解決完黑歷史,就能優哉游哉地貴婦生活。
可江湖上沒有傅瑾,卻一直流傳著傅瑾的傳說。
我出門,遇到人,必會被打招呼:「皇后娘娘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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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還會拉著我問:「太子殿下真的去修佛了?」
傅言之也被合作伙伴調侃:「什麼項目還得皇上親自談啊。」
他上班開會,被員工戲稱:「皇上今兒個上早朝了。」
婆婆去旅游,被閨嘲笑:「喲喲喲~這不咱太后娘娘嗎?」
公公去釣魚,被釣友揶揄:「太上皇也會空軍啊?」
一開始。
我們很不習慣。
甚至自閉到不想出門。
后來。
我一把推開包廂的門,無比自信地喊:「皇后駕到,跪~」
閨對我很是無語。
但是點的男模弟弟很是上道。
真的玩起了角扮演。
左一個「臣妾心口痛,皇后娘娘看」。
右一個「臣妾的赤鴛鴦肚兜還掛在皇后娘娘的腰帶上」。
我的眼神堅定得仿佛黨:「我是有家室的人,絕不會被。」
閨給男模弟弟灌酒:「你不要我要,今天我是皇帝!」
我給了一個矯造作的 wink:「寶寶我就知道你暗我。」
閨惡寒地打了個哆嗦:「滾滾滾!」
Yes!
今天也是惡心到閨的一天。
14
在我們都習慣傅瑾帶來的影響后。
久違的電話號碼蹦了出來。
我算了下時間,已經兩個月了。
傅瑾熬了這麼久才給我打電話。
不愧是我兒子。
真不是一般地能裝。
我按下接聽,轉視頻。
屏幕中的年不復以前的白凈,皮被曬了健康的小麥。
頭發剃了又長,腦袋上冒出了茬。
眉眼間多了一穩重的氣勢。
對于他的變化,我還是很意外的:「兒子,清修生活還習慣嗎?」
傅瑾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沉著了:「還好。」
「嗯嗯,有什麼需要的就跟家里說哦!」我深欣。
傅瑾可疑地沉默了。
片刻后,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母親,我已開悟,現在可以結束修行了。」
我笑瞇瞇搖頭:「不行哦,還沒畢業呢。」
傅瑾不聲的表出了一裂:「畢業?不會還要等好幾年吧?」
我安他:「看況吧。」
傅瑾明顯慌了:「不行,媽,我現在就要回家!」
我微笑拒絕:「不可以哦,太子爺。」
傅瑾超大聲:「這本不是我想要的清修生活!」
「嘿嘿,是我想要的。」我沒心沒肺地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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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破大防。
「我夠了,我是來裝把大的,不是來當兵的!
「媽,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裝了!
「求你了媽媽,我不是你最親的兒子了嗎?」
無論他怎樣撒潑打滾,我都不為所。
始終保持著完的微笑弧度,慈祥地看著他。
最后,傅瑾遭不住了。
開始搭搭抹眼淚。
這孩子,都這樣了,還不忘記戴他那串佛珠。
其他地方都曬黑了,佛珠遮住的手腕留了一圈白印,太惹眼了。
我嘆了口氣:「明天我和你爸來看你好不好?」
傅瑾重申:「我要回家。」
「三年制的。」我解釋道,「總得學完吧。」
傅瑾眼睛刷一下瞪大,不可置信:「還有三年?!」
他接著鬧:「媽,你接我回家吧,我的命也是命啊。」
「我保證,我再也不玩象了,第一沒人懂我的幽默,第二真的有人把我當傻嗶!」
傻孩子,象只能在網上玩。
我頗為無奈:「我以為你是因為那個『小糖』才出家的。」
聽到悉的名字。
傅瑾哭聲頓時哽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