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穆對周一寧提出的游戲顯得十分興。
他或許也想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人能分辨出他和哥哥。
而裴,因為周一寧的話也緩緩皺起了眉。
矛盾又試探的目落到我上,他或許想到了那天晚上。
我曾經對他說過,我不會認錯他和裴穆。
那麼現在就是檢驗我能力的時候了。
「好啊。」
我卻答應得麻利。
視線轉向看熱鬧的周一寧:「如果我贏了,周小姐有沒有什麼懲罰呢?」
周一寧嗤笑:「裴哥哥和裴穆哥哥不說話的時候我和裴叔叔都認不出來,你以為你就可以嗎?」
「之前的幾次也是因為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同才僥幸認出來的吧?現在他們坐在這里所有作表一樣,也不說話,你還能分出來嗎?」
周一寧從一開始就沒有想好自己的賭注,十分自信我會自取其辱。
但這也不是沒有道理。
裴和裴穆穿著一樣的服,所有的尺碼和喜好也都一樣,就連上的男士香水味都沒有一點出,在兩人都不說話的時候,分辨他們確實是一件難事。
可我還是笑了。
「我不會輸的。」
周一寧還是不屑:「那就猜猜看,誰是裴?」
我的眼神在裴和裴穆之間來回流轉,算是天生雙胞胎之間的默契,他們竟然同一時刻攥了右拳。
好像很張我的答案。
8.
畢竟親爹都認不出他們。
我卻無比輕松地挪步子,站到了其中一人的面前。
「大爺,我說過我不會認錯你。」
裴笑了,僅僅是因為我出了他的名字。
下一秒,相對比裴穆還要低沉的聲音響起。
「猜對了,蔣黎。」
周一寧詫異地看向我,似乎是沒想到。跟裴裴穆相只有兩個月的我能這麼輕松地分辨出兩人。
裴穆的眼睛也亮了,盯著我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但這其實不難。
只是之前從來沒有人這麼做過,他就認為我是個稀罕貨。
「真有意思。」
裴看了一眼裴穆,起離開。
那晚的他似乎還跟我說過,裴穆從小到大都喜歡搶他的東西。
作為哥哥他每次都讓了。
一讓再讓,甚至讓他都丟掉了自我。
所以很難得,在裴穆眼中對我的興味更加濃重的時候,裴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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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人的眼中,雖然應該對兩位爺一視同仁,但我這個保姆明顯更偏裴一點。
我能記住關于裴的一切,像個衷心的跟隨者。
但裴穆的話,我顯然沒有那麼多的熱忱。
裴對我這樣很滿意。
但一碗水端不平,就勢必要引來另一個人的不滿。
如往常一樣,我早起去裴的房間。
「大爺,這是您今天的藥。」
端著托盤剛進房間,就看到是裴穆正背著我換服。
聽到我的聲音,他緩慢轉過。
沒有說話,只朝我勾了勾手指,眼中泛著和的。
我走近,默默將手中的托盤放下。
「二爺,大爺不喜歡別人進他的房間。」
只那一句話,裴穆想接我的手在半空中頓住。
他歪了歪頭,很不理解。
但眼眸中的那抹溫和瞬間變輕佻的笑意。
「這樣都能認出來嗎?這可是我學哥哥裝得最像的一次。」
裴穆笑,我也笑。
「是很像,但二爺你不管做什麼都比旁人更加惡劣,所以很輕易辨認出來。」
裴穆努了努,猛地向后一躺。在裴的床上來回彈了幾下,這才緩緩坐起來。
「沒勁。」
「蔣黎,我很高興你能分得清楚我和哥哥,但還是很不爽啊。」
我問:「什麼?」
「你的態度。」
裴穆對我說:「你明顯喜歡哥哥比喜歡我多的多,為什麼?」
我挑眉,轉就走。
裴穆卻猛地站起,看著我的后腦勺緒難辨。
「我哥不會喜歡你的,就算你這麼費盡心思地勾搭他,他對你也沒別的心思。」
第二條魚上鉤,我落下了角升起的弧度,轉和裴穆對視。
「我對大爺并沒有什麼奢,倒是二爺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裴穆定定地看著我,好半天才說一句話。
「我哥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對他越好,他越能拿你,人們可以被他玩得團團轉,你以為你會是特例嗎?」
我沒說話,瞇了瞇眼。
下一秒,后的人走進房間,將我攬進懷里。
裴將下撐在我的肩頭上,目平視對面的裴穆。
「裴穆,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出去。」
不得不說,雖然一樣的臉,但明顯有些話從裴里說出來就是更有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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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穆不不愿地走了,我也從裴的懷里離出來。
9.
「大爺,我對你并沒有其他的心思,二爺他……」
「那我要是說……我有呢?」
裴打斷了我的話,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對你有其他的心思,你怎麼辦?」
怎麼辦?
當然是像那種傻子一樣佯作純地跑開。
拉扯,才是用復仇的髓。
讓裴裴穆刮目相看好像并不是一件難的事。
難的是讓他們真正意識到對我的興趣已經提升到喜歡的程度。
想象中越難對付的人,往往用最簡單的方式就能攻略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