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懷珠高興極了,趕讓宮人們準備東西。
泡在花瓣水里。
我看著水中倒映的人影,笑意如毒蛇般爬上了眼角,詭譎而艷麗。
「貴妃,好戲終于要開場了。」
10
承寵那晚。
燭火昏暗。
我輕輕抬手勾住了皇帝的脖頸,的紅似有似無地過他的耳側,指尖下男人的溫度逐漸滾燙,在我脖頸間的息聲也逐漸啞。
我卻推開了他。
擒故縱,拒還迎。
這是宋娘子教我的。
皇帝眼神更顯深沉,他死死地盯著我,眼底深似燃燒著一把火。
這般夠了。
我抬腰吻在了他的臉頰,臉頰緋紅一片,眼神怯生生的,既無辜又純。
「陛下。」
皇帝似再也忍不了,翻,將我在了下。
指尖帶著薄繭劃過我的臉頰。
「你真。」
我笑意更深。
主撲倒了他的懷里。
聲細語:
「那陛下還等什麼?
「臣妾,是你的人。」
那晚,折騰到了半夜。
皇帝依舊興致很高。
直至天際漸白,他才停下。
我只覺沒歇幾個時辰,便依稀聽到了王公公的聲音。
再睜眼,便看到皇帝已起穿,打算去上朝。
我連忙起。
「臣妾伺候陛下。」
皇帝嗓子帶著啞:「再睡會兒也可。」
我搖了搖頭,剛在床上便一陣酸,卻忍著走到了他近前。
「臣妾想伺候陛下。」
見我堅持,皇帝沒再說什麼,只是眼底更是溫。
好似對我了。
可他離開沒多久,王公公便送來一碗黑漆漆的藥:
「月貴人,這是陛下親賜的安胎藥。」
我心底冷笑,面上卻順,將所謂安胎藥一飲而盡。
皇帝啊。
真是既深又薄。
對貴妃深。
深到只因不愿傷心,便不允許其他嬪妃有孕。
對我們,則是薄寡義到了極點。
11
那日承寵后。
皇帝連續翻了我七日牌子。
白日里,皇帝下了朝,也總到我宮中坐一坐。
或是看書,或是與我下下棋,或是坐在一旁看我制香。
一向是我說得多,他鮮回應。
但氣氛卻溫馨。
宮三個月,我的位分便從貴人升至了嬪。
陛下親封。
更是除貴妃外獨一份的寵。
一夕之間,我了后宮中最得寵的妃嬪。
貴妃回宮那日,我正與陛下一同用膳。
Advertisement
「陛下,這條魚清香爽口,您也嘗嘗——」
話音未落,貴妃笑著走了進來。
「陛下,妾回來了。」
可目看到我,臉微變,冷哼道:「倒是妾來得不巧,擾了陛下的好事。」
這話大膽。
可皇帝卻并不怪罪,而是笑著起,牽住了的手:「又胡說,朕想你來不及呢。」
這一刻,皇帝眼中只有貴妃。
兩人一同坐下,說著親的話。
我不上也融不進去。
我知道,這是貴妃故意給我難堪。
可我卻不喜不怒,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不打擾,不出聲。
直至皇帝想起了我,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月嬪,你先退下吧。」
我溫順點頭。
貴妃見皇帝輕易將我打發,更是得意。
可笑還不達眼底,皇帝卻突然又說道:
「過幾天,朕再去看你。」
我眼睛微亮,輕輕出了一抹笑。
似是寵若驚。
「是,臣妾恭迎陛下。」
這些時日的陪伴,總算不算白費。
貴妃眼神微微瞇起,與我肩而過時,嗓音輕不可聞:「憑事人的玩意兒罷了,陛下玩玩也就膩了,能有幾時長久?」
聞言,我肩頭微,如菟草般怯弱無能。
貴妃更是不屑。
以為我是害怕。
殊不知,我是興。
興,殺的人近在眼前,卻毫無所覺。
12
貴妃回宮后,皇帝鮮再翻任何人的牌子。
數的幾次,也是進了我宮中。
而前些時日,爭寵最厲害的妃嬪,則是一個接一個地生了重病。
不到半月,便死了三四位嬪妃。
看似和貴妃無關,但人人都知道,貴妃是要殺儆猴。
一時間,妃嬪無不戰戰兢兢,不敢再耍手段勾引皇帝,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而貴妃,自然不會讓我好過。
因為前夜侍寢,給貴妃請安時,我稍晚了些,貴妃便由此指責我對不敬,罰我跪在艷下反省。
跪了一天。
等回宮時,膝蓋滿是青紫,疼得鉆心。
懷珠心疼得落淚,憤憤不平地說著貴妃的壞話。
我聽著只覺得可笑。
次日一早,我撐著去了乾坤宮,將新制的熏香予王公公。
又細細地囑咐如何用,用多。
卻對自己的傷勢只字不提。
一言一語滿是對陛下的真心。
Advertisement
到了傍晚,懷珠正給我敷著藥,皇帝突然走了進來,我驚喜萬分:「陛下,您怎麼來了?」
想起行禮。
卻想起膝蓋的傷口,下意識地想用手遮住。
可皇帝卻先一步撥開我的手,看著我膝蓋上青青紫紫的傷口,他皺了眉頭:「傷這樣了,還給朕送熏香,傻不傻?」
我輕輕抿:「妾害怕陛下睡不好。」
「真笨。」
皇帝嘆了口氣:「如果沒有朕,你可怎麼辦?」
我眨了眨眼,不安地攥住了他的袖口:「為什麼會沒有陛下,陛下不要妾了嗎?」
他直起,居高臨下地瞥著我,眼底深沉而冷漠。我畏地抖了抖,下意識地想收回自己的手,可下一秒,卻被他牽住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