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怨恨陛下給不了你皇后之位，也給不了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而長明大師也扛不住，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人證證俱在。
貴妃無可辯駁。
皇帝死死地盯著貴妃的面容，依舊如過去那般麗弱，但不知怎麼地，卻越看越陌生。
他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慘死的王貴人。
那🩸模糊的模樣，他都不忍看。
貴妃卻可以輕而易舉地下手。可以因為妒恨殺了王貴人，當然也可以因為妒恨殺了月嬪，也可以因為怨恨，謀害自己。
這樣的人，還是他心中純潔善良的心上人嗎？
我默默地站在一旁，將皇帝的表看得十分明白。
心底卻是嗤笑。
皇帝忘了。
貴妃之所以如此跋扈，如此罔顧人命，全是因為他一步步地縱容和寵。
貴妃哭喊著說自己冤枉，但專橫多年，早已得罪了所有人，更沒人會為說話了。
而唯一的依靠，皇帝。
也在今日，對失去了最后一的耐心。
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
貴妃，即將垮臺了。
20
巫蠱之事后，皇帝封鎖了消息。
長明法師和貴妃宮中知曉此事的所有宮人，皆被死。
貴妃亦被奪了封號，關冷宮。
被帶走前，睜著赤紅的眼死死地盯著我，似乎在疑心策劃的一切，為何會變這樣。
用了銀子收買了長明大師，用家人的命要挾了宮，讓他們兩人聯合起來誣陷我。
明明是萬全之策。
怎會生變？
但不知，我早已發現了宮的異樣，派人寸步不離地跟著，果不其然發現將巫蠱埋在我后院的樹下。
宮見事敗，將一切坦然相告。
于是，我讓人接出了的家人，又承諾會送出宮。宮欣喜若狂，和我好生演了一出戲，給貴妃看。
時至如今。
我本以為皇帝定會奪了貴妃的命。
我想，這世上再也沒有比心之人親手殺了自己更痛苦的事了。
但皇帝卻仍然不舍。
留了的命。
真是深。
但，這般的深，卻在去冷宮探了一次貴妃，看著往日的心上人形銷骨立、渾狼狽的樣子后，便徹底煙消云散了。
那日，皇帝那眉宇間藏不住的嫌惡，和在貴妃靠近時，下意識地退后，如重錘一般狠狠砸在了貴妃心中。
Advertisement
往昔的寵，在此時此刻化為了一把凌遲的快刀。
徹底擊潰了貴妃。
看守的宮人跟我匯報說：貴妃重病了。
我，那時已是皇后。
坐在了貴妃朝思暮想而不得的位置上，理應去探。
21
冷宮。
貴妃頭發散地披在肩上，再也沒了往日的面，只能病懨懨地躺在床上，連被褥都散發著陣陣臭氣。
從巫蠱之后，貴妃在冷宮待了三年。
這三年里，先皇后和太后先后病故，我被封為皇后，生育一子一。
了后宮中最尊貴的人。
而昔日眾星捧月的貴妃，卻早已了冷宮棄妃。甚至不用我親自手，那些曾經被踩在腳下欺辱的嬪妃也絕不會輕易放過。
貴妃早已被折磨得遍鱗傷。
奄奄一息了。
但我始終吊著的命。
不允許真的死。
還不到時候。
這日，我剛走進了冷宮。
貴妃便循聲了過來，看到我，眼眸中燃起無盡的恨意，仿佛要將我灼燒殆盡。
「賤人！你竟然還敢過來！」
我卻笑了笑，嗓音溫：
「貴妃娘娘，近來可好？」
貴妃娘娘四個字，如同鋒利的刀，狠狠刺進了貴妃心中。
「賤人！全都是你害的我，是你害了我！」
從床上掙扎著朝我沖過來。
卻被嬤嬤狠狠扇了一掌。貴妃角出，神恍恍惚惚地看著我，滿目癲狂：「這一切都是不對的——我明明早就殺死了主，我才該是這個世界的主人！為什麼我會被你這個無名小卒擊敗？這怎麼可能，這一切肯定是夢！」
里喃喃著沒人能聽懂的話。
其他人都覺得是徹底瘋了。
但我卻知道在說什麼。
我揮退了宮人，突然開口道：「我曾經有過一個名字。」
貴妃不解地看向了我。
我笑著道：「沈可雅，貴妃，還記得嗎？」
「沈可雅？！」
貴妃重復了一遍，神猛地變得煞白：
「不可能！沈可雅早就被我殺了！
「我封貴妃的第一天便去調查過了，沈可雅是沈家嫡！你是的婢阿月，你不要想騙我！我不會上當的！」
里說著不可能，可尾音卻抖得厲害。
我垂眸去，和的目相撞，眼底是死一般的冷漠。
Advertisement
「你殺錯了。
「你一直，都殺錯了人。」
22
我名為沈可雅。
是沈家嫡，亦是這個書中世界的主。
這是阿月告訴我的。
阿月是我從路邊撿的小乞丐。
我自小虛弱，被母親送到了江南外家養大。兒時病弱在床時，阿月便給我講故事。
說我們在的這個世界其實是一本書，而我是書中的主，將來會救下皇帝，被他強取豪奪后，最終好的生活在皇宮中。
但我不愿生活在皇宮里。
也不想當主。
我只想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