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他一字一句道,「喜歡上他了吧?」
我抱膝坐在另一邊床頭,離他遠遠的。
「江懷津是我老公,我為什麼不能喜歡?」
江辭聲音很輕。
「明明五個月前,你還是喜歡我的。」
「為什麼半年不到,你就能立刻喜歡上別人?」
「聶安,你的喜歡給的就這麼輕易,是嗎?」
我深吸一口氣,忍住不耐煩。
「對,我的喜歡給的輕易,收回來也輕易。」
「在進酒吧看到你和別人接吻的前一刻,我都是喜歡你的。」
江辭聽到我提起那天,有些發白。
我繼而平靜地直視著他。
「但在看到你懷里抱著別的人,說追我只是為了一個賭約開始。」
「江辭,從那一刻起,我就收回了我的所有喜歡。」
「因為你不配。」
江辭忽然崩潰,語速很快。
「我他媽承認!我先開始確實追你就只是想玩玩而已,我的每一任,我都是抱著這種心態去往的。」
「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喜歡上你了。」
「最開始分手的時候,我明明還很無所謂啊!」
我搖頭輕笑一聲,只覺得刺耳。
「你不信是嗎!聶安,我說的都是真的。」
「起初爺爺告訴我要聯姻的時候,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直到聽說是你,我第一反應居然是,如果是你的話,我也不是那麼抗拒結婚。」
「那時,我就想清楚了,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我開始期待我們的婚禮。但他媽這一切都被江懷津毀了!」
「如果沒有他,我們……」
我打斷他,「如果沒有他,我嫁給你的每一天都會活在對你到惡心,和自我厭棄中。」
江辭停住,怔忪地看著我。
「江辭,你這番話只到了自己。我聽后只覺得你這個人真的是,爛到了。」
他緩緩回神,抵著牙笑了一聲。
剛才的驚慌失措都不復存在,他又恢復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聶安。」
「我已經改了,發現喜歡上你后,我沒再過任何人。」
「你起碼給我一個證明的機會。」
我真的煩了,眼里的厭惡不加掩飾。
「我和江懷津領證了,你不知道嗎?!」
江辭拖了把椅子,坐在我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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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隨意到像是在閑談。
「這里是國。」
「我只需要花 10 萬金不到,就可以雇到一個人。」
他提了提角,「遠程,一槍斃命。」
那是你親哥哥。
我出口的話被人搶先。
20
「是嗎,是像這樣嗎?」
江懷津悄無聲息地出現,一把手槍漫不經心地抵在江辭后腦勺。
江辭只頓了兩秒,就再次放松下來。
「江懷津,不裝了嗎?」
「不繼續扮演你長兄的角了嗎?」
江懷津笑了,不說話。
但我聽到了槍上膛的聲音。
江辭挑了挑眉,「江懷津,我就坐在這里,你敢扣機板嗎?」
下一秒,我就看到江懷津指尖了。
同時,扣機板的聲音響起。
我嚇到失聲。
江辭也了一下,臉上瞬間失去。
他還是害怕的。
良久,寂靜的氛圍被江懷津的一聲輕笑打破。
他將槍扔在江辭面前,再信步走到我面前。
「嚇到你了?」
他了我的頭。
我還沒緩過神來。
江懷津把我抱在懷里,靠在我耳邊輕聲安。
「抱歉安安,我沒考慮到你。」
江辭后知后覺,撿起槍。
「媽的,江懷津,你拿玩槍誆我?!」
江懷津可能也嫌棄他的聒噪,捂住我的耳朵。
但我還是約聽得到。
男人語調緩慢,興味十足。
「不喜歡?」
「今天剛好六一,這是哥哥給你買的兒節禮,我以為你會喜歡。」
江辭一臉菜。
還想說什麼就被江懷津的保鏢「請」了出去。
雖然讓江辭吃癟很爽。
但鑒于江懷津沒有事先通知我,導致嚇到了我這種況,我還是和江懷津單方面冷戰了三天。
三天后的晚上,我被迫破冰。
江懷津太變態了。
怎麼可以親……
我盯著他沾著水漬的。
「去刷牙!!」
「以后別再想親我了!」
我沖他崩潰喊道。
但很快被江懷津否決。
甚至后來,服務生送上來一盤果盤,他都只挑水桃吃。
然后很厚無恥地看向我。
「安安,你看像不像?」
滾啊!!!!
當服務生再度上來收果盤時,江懷津笑著給了他小費。
「水桃還不錯。」
服務生連忙應和,「是的先生,我們選取的所有水桃都很鮮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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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江懷津難得輕笑出了聲。
我見他又想開口,立刻捂住了他的。
服務生一臉詭異地離開。
我才自暴自棄地開口。
「原諒你了行吧!」
「不許再提桃子了!」
21
江辭并沒有安分幾天。
換句話說,江辭這種人,也是偏執到骨子里的。
認定的事必須要做到。
認定的人,也必須要得到。
從拉斯維加斯回國后,我徹底弄清江辭和江懷津的關系。
那天我和江懷津被回江家本家。
江爺爺比往常更為和藹。
扯了半個小時的閑話,才說回正題。
「懷津安安啊,你們兩個也才結婚半年。當初爺爺讓你們兩個面都沒有見過幾次的人結婚,純屬無奈。」
我還聽得一頭霧水。
江懷津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握著我的手力度都大了些。
「安安最開始的結婚對象就是阿辭來著,現在阿辭回來了,你們也沒有什麼的話……」
太荒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