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難追了,我要是吃其他男孩子送的東西,肯定更不會理我了。」
我臉紅道,又故意扭轉手腕,出被燙出水泡的指腹,果然引起了面前人的注意。
「你手怎麼了?」
「做飯燙的,他說很喜歡吃厚蛋燒,我學著做的。」
江晏瞬時臉鐵青,「你為了當鋼琴家,那麼寶貝你的手,你不熱的,不涼的,唯恐傷了手,如今為了那個男的,去學做飯?」
「林茉,你到底著什麼魔了?」
我無辜道:「他喜歡就好了呀!」
江晏被氣的不輕。
他那麼寶貝我,給我送飯,唯恐我著,我卻為了另外一個男生,翹課做飯,卑微的毫無底線。
他怎麼得了?
江晏抓起桌子上的早餐大步走了出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將其全部暴扣到了一個跟班的腦袋上。
接著,遠走廊上傳來他的拳頭聲和其他人的慘,「你們特麼的都是廢嗎?要找一個男的就這麼難?你們干脆去死好了!」
我若無其事的低下頭,將耳機塞進耳朵,聽起了英語閱讀。
這些小跟班常年跟著江晏助紂為,霸凌他人,挨江晏幾拳,不為過。
兩天后,早的事驚了教導主任。
或者說,江晏特別關照過了教導主任。
所以那天放學,他將我單獨留下談話,以學生要以學習為重為由,向我施,我斷了的念想。
我故意哭的很傷心。
跑出教學樓的時候,「恰好」遇到江晏和他那一群狐朋狗友在一起。
見到我哭,江晏快步走了過來,明知故問道:「茉茉,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
我輕輕泣,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滾。
江晏連忙用紙巾給我眼淚。
這是我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我還沒有抗拒。
所以江晏更加大膽,將沾滿眼淚的紙巾扔掉后,直接用指腹上了我眼角,就這簡單的,竟讓他興的睫都在抖。
我哭道:「教導主任不許我談。」
「怎麼辦呢,江晏,我好喜歡他啊!」
一旁的小跟班陳理忍不住炸了,「艸!林茉,我晏哥長得帥,家里有錢,還特麼那麼死心塌地的喜歡你,你當著他面說這個合適嗎?你多有點不知好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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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嚇的退了一步。
江晏的手落了空,黑下臉的他,轉就給了陳理一個大斗。
「你怎麼跟孩子說話呢?」
陳理嚇得低下頭認錯。
「滾!」
陳理帶著那一幫子人走后,整個院區就剩了我們兩個人。
江晏低下頭,溫的勸說道:「茉茉,我們是學生,還是得聽老師的話對不對?而且,你爸爸知道了也不好。」
我出糾結神,半晌后,還是點了點頭。
江晏如釋重負的笑了,「天快黑了,你一個人不安全,我正好要去你家附近的書店,我帶你一程吧!」
我連忙搖頭。
「我是壞人嗎?就算你拒絕過我,我們總還是同學吧!同學幫助同學,不是應該的嗎?」
江晏說的真摯,我便不好在推。
坐上他的機車后,我還裝作害怕的摟了他腰。
果不其然,前面的人繃,連呼吸聲都大了。
你看。
沒吃過糖的人,一點點甜味,就足以食髓知味。
再讓他戒掉,就難了。
翌日。
我傷的消息,就借由同桌的傳到了江晏的耳朵里。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江晏自告勇承擔起了接送我上下學的任務。
一開始我當然拒絕。
可是江晏卻說:「做好人好事是可以加學分的,我的績已經那麼爛了,品德那欄要是還是個零蛋,我媽回家非得打死我不可,茉茉,你就當幫幫我,好不好?」
我不好意思道:「這哪里是我幫你,分明是你幫我。」
江晏笑而不語。
就這樣,江晏接送了我一個星期,我們的關系也漸漸近了起來。
傷徹底好的那天,我提出要好好謝謝江晏,并詢問他想要什麼禮。
江晏的目落在我的臉上,看了許久許久,最后手勾住了我頭上綴著兩顆小茉莉花的發圈,輕輕一拽,我的頭發盡數落在肩上。
他揚了揚手中的發圈,笑道:「就要這個吧。」
我訝異,「你要孩子的發圈干什麼?」
「你不知道嗎?」江晏將發圈套在自己的右手手腕上,滿足的端詳著,「有主人的小狗,都是有項圈的。」
我恍然記起上輩子。
江晏出事的時候,手上就帶著這個發圈。
可上輩子的我并沒有送過他這個發圈,我只有一條,在上育課的時候意外斷掉,被我扔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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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他撿的吧。
斷掉的松繩被重新打結系起,戴在了他的右手,又陪他從高樓墜下,最后燒了灰。
......
收回視線時,江晏已經騎車消失在夜里。
我沒做停留,轉回了家。
06
算算時間,蕭鐸出差的時間也夠久了。
周末放學,我用同學的手機給孤兒院的院長發去消息,說要去看孩子們。
果不其然,我到后的一個小時,蕭鐸就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吊了他快一個月,確實頗有效。
我的一點風吹草,就足以讓他放棄手頭繁重的工作,連夜越兩個城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