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可惡。
誰啊!
4
林栩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我一手拿著巧克力,一手拿著飯團,惡狠狠地啃了一口。
林栩:「......」
他默不作聲地坐在了我旁邊的空位上,從我屜里出一張卷子開始寫。
見狀,我更生氣了。
好好好,裝高冷是吧?
可惡,我吃吃吃!
我惡狠狠地一口飯團一口巧克力地吃完了,只覺得黑巧的苦味從里蔓延到了心里,腦子里已經自己給自己放起了 BGM......
唔,我想想,放哪首合適呢......
這時,旁突然傳來掏口袋的聲音,接著是一瓶熱牛被上吸管,推到了我桌前。
正值 12 月,氣溫才幾度,可是因為被他揣在兜里,牛還冒著熱氣。
伴隨著他清冷的聲音:「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喜歡吃巧克力?」
「你再說!」我奪過牛,猛地喝了一大口。
嗯,解膩了。
「放心,我賠你兩塊,不,四塊!」
「哦,沒事,你吃吧。」他一邊做著題,一邊語氣不咸不淡地說道,「我爸出差帶回來一大盒,你要想吃,我家里還有。」
嗯???
「好哇,孩子長大了,都學會撒謊了!你沒事兒干嗎帶兩塊巧克力?」
「一塊是給你的。」他停下筆,轉頭看著我。
「另一塊,是準備明天給你的。」
......靠,整這套。
還怪心的。
5
等到同桌和的小姐妹一起吃完午飯再回來,看到的就是我坐在林栩旁邊,一臉認真聽他講題。
同桌震驚之余,不忘調侃:「起猛了,看到宋央家的小養夫給講題了。」
我仰起頭沖挑了挑眉:「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和他分開的。」
同桌和的小姐妹頓時磕死了。
「好好好,你倆是絕配,是仙品,生不出孩子不準分!」
這種調侃我以前聽多了,沒當回事,轉過頭就想讓林栩接著講,卻沒想到下一秒對上林栩的臉后,我愣住了。
只見那張一貫清冷白凈的臉上,此刻正微微泛著紅,對上我的目后,他眼神飄忽地移開了視線,連手中的筆在草稿紙上劃出了一條弧線都沒察覺到。
「宋央。」他輕聲了一聲我的名字,語氣有些無措,張了張,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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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我毫不在意道,「你別管,他們就喜歡開這種玩笑。」
因為林栩總是冷著個臉,再加上有學神環在,所以平日里大家都不敢和他開玩笑,林栩也不知道他還有個外號小養夫。
之前我總是著急否認,甚至好幾次蓋彌彰地故意在人前大聲和他撇清關系,于是換來的就是林栩對我越發疏離。
「我還以為......」頓了頓,他偏過頭,手指頭無意識地扣著筆帽。
「我還以為,你是討厭我了,所以才想和我撇清關系......」
所以,他也不敢再在人前和我表現得很親。
每天早上桌角的熱牛,屜里按照我的弱點整理的筆記,還有晚自習下課后默默和我保持三米的距離。
都是他能想到的,與我保持最遠的距離。
靠,這是什麼單純小狗啊......
我突然就想到了小時候。
兒園時,我不止一次和媽媽說過,我討厭隔壁家的弟弟。
因為他走路慢還容易摔倒,明明是男孩子卻長得像個洋娃娃,總是被其他小朋友欺負。
因為他,我沒和別的小朋友打架。
可即便如此,第二天早上他依舊會準時出現在我家門前,背著小書包,乖巧地喊我姐姐。
記憶里的那張包子臉逐漸和眼前的男生重疊。
眾人眼中的天才學神,也不過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小竹馬而已。
等到上課的預備鈴響,我回到了座位上,同桌姜圓湊過來小聲問道:「怎麼回事,你倆終于不鬧別扭了?」
「什麼鬧別扭?」我假裝不知道在說什麼。
「好好好,不是鬧別扭,是勾引他的小把戲罷了。」
說罷,突然話鋒一轉,神神道:「宋央,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我嚇得立馬回頭看了一眼后門,然后又松了口氣。
還好,老班沒來。
「什麼啊?」我一邊轉回頭,一邊沒好氣地問道。
「上周化學考試,我幫老師收試卷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林栩的草稿紙,上面寫滿了你的名字哎!」
要不是已經打響了預備鈴,恨不能化尖,雙手拉著我晃啊晃。
「你都沒看到林栩當時的反應,又害又無措,立馬收起來讓我別告訴你。」
我被晃得也有些無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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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和我說?」
「拜托,咱倆什麼關系啊,再說了,那可是林神!死丫頭你就著樂吧!」
聞言,我下意識轉過頭朝林栩的座位看過去。
卻在及到他的一瞬間,恰好對上了他的視線。
他也在看我。
也不知道是第多次,又或許是早已習慣了如此。
四目相對,他像是沒有料到我會突然回頭看他,頓時眼神里寫滿了慌張,立馬掩飾地埋下了頭,假裝在做題。
只余我再次轉回,耳后也開始發燙。
暗是課堂上一個無意間的回頭,卻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原來,他也會看我。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我以前卻完全沒有發現。
沒有再理會同桌調侃的目,我假裝很忙地從屜里翻出來好幾本教科書,完全沒有注意到這節課是自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