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
他把我帶回了家。
我還以為……我真的有家了呢。
原來，不乖的小貓會被討厭。
還有可能被再次丟棄。
6
祁漾在衛生間待了很久。
他出來時，我已經看不出一點哭過的痕跡。
祁漾著眉心，微躬著坐在沙發上，雙疊。
嗓音有些說不出的啞。
「今晚你自己睡，沒得商量。」
我點點頭，乖乖應下。
「知道了，哥哥。」
只有一張床，不用多說，我也知道沒有我睡的地方。
下一秒，我就變回貓，鉆進了沙發底下。
祁漾怔了一瞬，隨即半跪在地上，喚我。
「綿綿，出來。」
我假意了個懶腰，作出愜意的樣子。
小聲喵了一聲。
表示：「不用管我啦，我睡在這里也很舒服。」
旋即揣起爪爪，將自己蜷起來，躲在尾里睡覺。
我向祁漾證明我很好養活，地板再涼也可以睡。
貓糧再便宜我也不會挑食了。
所以。
可以的話，請別拋下我。
祁漾果然沒再管我，沉默起回了臥房。
沒多久，我的肚皮便被地板涼得有些不了。
我試探地爬出來，估計祁漾大概睡了后。
跳到了沙發角落里，再次窩住，閉眼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我又落那個溫暖的懷抱。
悉的冷嘲聲。
「睡得還好。」
「起火不管泄火，渣貓吧。」
7
次日在大床上醒來時，我還以為我是得了人類的夢游癥。
睡著后自己無意識跳上來的。
我看了眼還在睡的祁漾，作很輕地跳了下去。
變人形，開始穿。
祁漾就是這個時候從臥室出來的。
四目相對，他瞬間偏開頭。
「老子……」
他氣笑了，猛地摔上門。
客廳又只剩我一個人，不知道又哪里惹他不高興了。
8
我們正打算離開退房時。
祁漾的兄弟宋尋路過這邊，剛好上來找他聊些事。
他怔忪地注視著我。
耳朵眼可見地紅了。
「你……你是祁漾的朋友吧……？」
祁漾正在給筆記本開機，耷拉著眼看不出緒。
我沒有猶豫地澄清。
「不是，我是哥哥撿回的，借住在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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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好祁漾的又一進展：為他澄清謠言，保證他的清白。
祁漾指尖無規律地敲著回車鍵，譏諷地扯了下。
「白眼貓。」
宋尋眼睛登時亮了。
他湊近時，我剛好聞到他上沾染的貓薄荷味道。
不由得靠他那邊坐過去了點。
「請問，你也養了貓嗎？」
宋尋笑著點頭，溫聲道：「我很喜歡貓，近期也有再養一只的打算。」
我回頭看了看臉沉到不能再沉的祁漾。
忽然覺得自己已經被他徹底厭煩了。
要不然收拾小包袱離開吧。
我抿了抿，雙手有些張地著擺。
「那你喜歡長三花嗎？」
宋尋笑意更顯，「你怎麼知道我正打算養一只三花。」
我更蠢蠢了，又靠得他更近了些。
「我現在養的是只公的緬因，你……」
他頓了頓，再開口時有些局促。
「你下午有空的話，可以去我家看看，我家貓會翻跟頭和騎自行車……」
「哇！」
我都不會騎自行車誒。
這徹底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剛想點頭。
后就傳來啪地一聲，用力合上電腦的聲音。
祁漾靠在沙發上，角漾起淺淺的弧度，不咸不淡地開腔。
「不去。」
流的空氣在此刻變得僵。
宋尋斂起笑，「你憑什麼替決定？」
祁漾好整以暇，眉峰輕挑。
「就憑是我的。」
不再給宋尋開口的機會，他起直接將電腦包扔在宋尋上，將他扯了出去。
「電腦給你調試好了，快點兒滾。」
房間又只剩我們兩人。
哦不，一人一貓。
祁漾目不轉睛盯著我，漫不經心朝我走來。
「敢跟別人走，四條都給你打斷怎麼樣？」
我被嚇得后退了兩步。
爪爪好像在發涼……
祁漾嗤笑了聲，坐在沙發上。
圈住我的手腕，直接將我向下拉，坐在他上。
我知到些許不安。
「你，你要干什麼……」
他抵著我的腰，緩緩靠近。
直至咬上我的，才曖昧地喃喃出兩個字。
「泄火。」
祁漾終于親我了。
雖然沒被這樣親過，但我還是張開任由他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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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祁漾的吻轉移至我頸側，細地吮著。
誒？很特別的吸貓方式。
我趁機試探。
「哥哥，你還生氣嗎？」
祁漾的吻至鎖骨，低聲嗤笑。
「有話就說。」
我趴在他懷里。
「那你親完了可以放開我了嗎，我要去跟宋尋看他家看緬因翻跟頭。」
祁漾停下作，頭還沉默地埋在我肩窩里。
我用貓腦思考了兩秒，嚴謹地補充了句：
「我晚上會回家的，不會跟別人跑。」
祁漾終于抬起頭，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死貓。
9
我最終也沒去宋尋家，因為祁漾實在是親了我太久。
把我親得有些腫，導致我貌暫時下降一分。
不過好在次日。
我跟祁漾去學校時，宋尋把緬因帶了過來。
「綿綿，我在隔壁教室，你來跟我看貓嗎？」
我立刻點頭。
「嗯嗯！」
起就打算離開。
卻被祁漾圈住手腕。
他垂著眼，說不出的沉寂。
「別去，綿綿。」
「他喜歡你。」
我眨了眨眼。
「我也喜歡他的，他是貓人士。」
祁漾攥著我手的力度陡然收。
他看向我，一瞬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