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杳,你氣死我了。”我媽氣得夠嗆。
捂著心口撲倒我爸的懷里,嗚嗚咽咽哭了起來:“良哥,我心口好痛,要死了。”
我爸那個著急啊,“呸,不要說不吉利的話,哪兒疼,我給你。”
“我說真的,等我死了,你就重新找個老婆,我們來世再做夫妻。”
一番弱凄涼的話語,直接讓我爸心肝都疼了。
他朝我吼道:“程杳,快答應你媽,要是氣出來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說著都要哭出來了,“你就把我們都氣死,然后變孤兒,逍遙快活去吧。”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又來,又來!
我媽,裴瑗士,用這一招哄了我爸半輩子,依然屢試不爽。
而我,了最大的害者。
“說話。”我爸又沖我喊。
我長長嘆了口氣,“行了,別演了,我去。”
“老婆,答應了。”
我媽這才從老公上坐起來,十分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服,沒事人一樣說:“那沒事了,吃飯吧。”
飯我是吃不下了,滿懷幽怨地瞪著秦暮聲。
以我對這廝的了解,他就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
他讓我去他的公司上班,肯定是想折磨我!
秦暮聲這時也偏頭看我,四目相對,我看見他輕輕勾了勾,出迷人的微笑。
我沒有被迷住,反而想扇他一掌。
說起我和秦暮聲的恩怨,得追溯到很多年前。
七歲時,我第一次見秦暮聲。
我媽拉著我的手和我介紹他:“杳杳,這是媽媽的拜過把子的弟弟,快小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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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出口,秦暮聲皺著眉頭,嫌棄道:“你和姐夫郎才貌,怎麼生的兒丑這樣?”
這對臭的我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我哭了。
十五歲,我爸媽突發奇想要去環游世界,把我丟給秦暮聲幫忙照顧。
公子哥秦暮聲哪會照顧人,他特麼忙著泡妞去了。
泡了還不負責那種。
導致隔三差五就有人找上門,哭著求著要和他好。
他當著這些人的面和我說:“杳杳,媽媽。”
人哭著跑了。
十七歲,我喜歡上班里的一個男生,早了。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那個男生轉學了。
臨走前他和我說:“你舅舅有錢有勢,我們惹不起,分手吧。”
好的初剛剛萌芽,就被秦暮聲連拔起。
我哭得死去活來。
秦暮聲這個狗男人,傷害我的心靈,毀我青春。
我與他勢不兩立!
3
我要瘋了,秦暮聲竟然讓我給他當私人書。
職第一天,我問帶我辦理職的同事:“文姐,私人書是做什麼的?”
文姐一針見道:“老板讓你干什麼你就干什麼。”
“點。”
“二十四小時隨隨到,照顧老板的生活起居,關心老板的心健康,更深點……”文姐言又止。
我預不妙,“深到什麼程度?”
文姐曖昧一笑,湊到我的耳邊說:“滿足老板的生理需要!”
“陪睡?”我震了一個大驚。
“放心,我們老板是個正人君子,不會干這種事的。”文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安道:“他又不缺人。”
呸,秦暮聲算什麼正人君子?
不過后半句說的倒是真的,秦暮聲的風流債是真的多,深其害的我表示贊同。
鑒于我喊秦暮聲“小舅舅”這一層關系,我毫不擔心會被他潛規則。
所以,我沒心沒肺地答應當他的私人書。
我的日常工作, 不是給他端茶倒水,就是幫他理一些來電,他倒也沒為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