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拒絕了我前去送他一程。
當晚躺在床上,看著他發來的「一切正常」的報告,我「撲哧」笑出了聲,不由得再度回想起了那張壁紙。
不知出自誰手的側臉照,畫面上的我梳著高高的馬尾,一手搭在電腦鍵盤上,另一手在課本上記著筆記。
我是個狐貍,不是個白癡。
這樣的照片,倘若說是因為羨慕我可以一心多用,我才不會信。
我把手機一丟,整了整枕頭,甜甜睡去。
10.
第二學期開學后,我要想的東西比起先前多了許多。
除了高績點外,又有了創業項目的敗,以及……關致寧到底什麼時候表白。
也不知道這個家伙究竟為何這樣沉得住氣。從上次至今,已經足足兩個月,他卻始終表現淡定,無毫要行的影子。
混蛋,你不表白,我怎麼有機會辱你?
我甚至數次刻意給他制造機會:創業小組散會,我特意遲走幾分鐘,磨蹭著等到只剩我和他兩個人,他卻索和我又詳談起了頁面設計和功能細則;深夜在朋友圈發僅他可見的網抑云文案,嘆自己是不是毫無魅力,結果被他警告「不睡覺就起床背代碼」;故意當著他的面與其他男生談笑……好吧,這個的結果似乎多出乎意料。
那天的一節 web 程序設計課,教授因故要提前離開半個小時,便找了上屆這門課滿分的關致寧來為我們答疑。由于這位學長素來是「真人不相」,只存在于傳說中,因而不僅無人抱怨,反而使得這節課比平時都熱鬧幾分。
至于我,則故意無視掉了他,有任何問題都向鄰座的男生請教,甚至引得他邊的其他人也有了些不滿,強制與他換了座位。
這樣大的靜,倘若他還沒有注意到,那就只能說是瞎了。
「李璃璃,你做你自己的,別打擾其他人。」
他的聲音在我后響起,我盡量讓自己心的小雀躍不表現出來,一臉無辜地轉過頭:「學長,我還以為你很忙呢。」
「再忙也不至于連你的問題都沒空解決。」他一邊說著,一邊俯下,在鍵盤上「噼里啪啦」輸了一串什麼東西,輕而易舉就化解了我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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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膛幾乎要到我后背上,連呼吸都仿佛離得近了不。我頭腦頓時有些發蒙,走了神,忘記去留意方才的題目。
「懂了麼?」怎麼可能會懂!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他俯下來,我輕輕附在他耳邊:「學長,要是沒有聽懂的話,是不是可以私、下、指、導、呢?」
看到關致寧一怔,我就知道計劃已經得逞。
誰知他只是愣了這一剎,便轉瞬浮上一抹戲謔的微笑,低聲音回答:「當然,保證指導到你……求饒為止。」
這麼刺激?!
我險些被一口口水嗆住,但很快定了定心神,深呼吸一口,試圖重回上風。我故意深深瞟了他微敞開的領口一眼,垂下睫,又忽地抬眼:「可是學長,現在這個姿勢,好像有些別扭呢。」
關致寧料到了我想讓他說什麼,閉上眼微笑著搖了搖頭,略蹙著的眉峰道出了他對我這般胡鬧的無可奈何:「原本以為你是只小白兔,沒想到短短一個學期,狐貍尾就藏不住了。」
抱歉,我本來就是狐貍,謝謝。
他直起子來,清了清嗓子,又手點了點我桌面,示意我不許再耍花招:「這節課的容如果已經掌握好,就再優化一下先前你做的那部分語音輸,太多了。」
說罷,他看我一眼,表一如先前那般嚴肅,仿佛剛才開著曖昧玩笑的另有其人。
我自認這一次不算如何功,卻不想下一回來上課時,我邊的座位都始終空著。問及其他人,也始終得不到什麼答復,直到一個男生說,上一次教我題的另兩人的電腦都莫名被黑,對方什麼重要信息都沒,卻下載了滿滿一桌面的瑞星小獅子。
想到那個畫面,我十分不厚道地笑出了聲。向其他人表明一切無礙后,我給關致寧發了微信消息。
「學長,我想學怎麼給別人的電腦下載殺毒件。」
「要是學長沒空的話,麻煩問一下你手機壁紙上那位姐姐,也可以的呢。」
沒過多久,他回復了。
「別以為你手機里那三十幾張藏得夠深。」
11.
「你怎麼還不表白?」在平時開小組會的食堂一角,我面對關致寧,低頭輸著代碼,假裝不經意地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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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還不表白?」他同樣目不離屏幕,語氣更是淡然。
原以為這樣將問題甩在面前,能讓他不得不承認,卻沒想被反將一軍。
「我才不說,急死你。」
有時候,只有話出了口,你才能意識到它有多麼稚。
關致寧的眼神在我臉上停留了足足有七八秒,輕笑了笑,抱著胳膊往椅背上一靠:「不然你直接做我朋友算了,多省事。」
「你想得。」
他原本還想說什麼,卻被這時趕來的其余幾位組員打斷,立時便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原定的平臺基本功能已經大致齊全,準備好了上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