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比,看看誰讓他更雙?”
我差點沒眼前一黑。
一是嚇的。
二是缺氧缺的。
因為高星洲聞聲,同樣挑釁地側過頭去,沙啞又懶散地回了句。
“好啊,比就比。”
禍不單行——
從電梯出來的航和裴和碩,剛好聽到這一段。
前者,笑得溫溫,又令人不寒而栗。
“好熱鬧啊,帶我一個唄,小樓?”
后者委委屈屈,聽著都要哭了,眼神中的興,卻近乎滿溢。
“學長,這種事,怎麼可以瞞著我呢?阿碩最會幫忙理了。”
我心跳驟停,眼前真的要黑了。
一分鐘后,我是被他們封著,合伙扛進大bed房的。
掐著我的腰,扔到bed上,高星洲率先下背心,出流暢的線條。
“先來后到,我第一個。”
被他制著,我一慌,抬腳就要踹他。
尤其是那健碩有力的線條,撞我眼眸時。
“高星洲!”
裴和碩卻在一旁解披帶,歪著茸茸的腦袋,笑地建議道。
“不用這麼麻煩吧?學長最討厭浪費時間了,不如大家一起來吧。”
聞聲,沒等我從驚詫中回神,一直冷臉一言不發的景賜,率先點頭附和。
“可以,我晚點還有實驗。”
航拉下拉鏈,溫和莞爾:“雖然不是很支持,但明早,我也有組會要開。要是按序,怕是來不及。”
高星洲本不想同意,見狀,也不得不退一步。
畢竟三票對一票,人多勢眾,他也不好辦。
“理科生就是事多。”
順手捉住我的腳,他著,嗤了一聲。
我踹又踹不著,撤又撤不出,只能無謂推搡著,急得滿頭汗。
“不,不行,我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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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無倫次地,我喊道。
“乖,小樓,你沒有。”
航無害地笑笑,溫聲哄我,兩手攏上我的而,錮住我的腦袋,按到枕頭上。
下一秒,我就真乖了。
因為被人工消音了。
抓著他的胳膊,胡地拍著,我眼底淚花翻涌。
——被他的。
但沒來得及拍幾下,我的反抗,就被無鎮了。
裴和碩扯下我的手,一把攏到他的掌心里,大型犬撒似的,低下腦袋蹭了蹭。
“學長,手借我用用唄~”
不!
我是拒絕的,可發不出一點音。
除了七八糟的水聲。
于是,我只能不不愿地,眼睜睜看著他,箍著我的手向下。
景賜見狀,瞇了瞇眸,意味不明笑了聲。
“倒是給我剩個好位置。”
高星洲趕忙制止,松開我的腳,又來摟我的腰。
好像那護食的暴躁狼崽。
“不行!”
盯著景賜,他急吼吼。
景賜冷眉一挑,并沒說話。
直到看見離束縛的我,沒忍住踹了他一腳,他才勾起角,清清冷冷開口。
“可惜了,他似乎不太愿意。”
說著,他撐著bed,跪到我旁邊。
可正解皮帶時,也挨了我一腳。
“嘖,彼此彼此啊。”
高星洲角一咧,笑出了聲。
景賜瞬間黑了臉,轉而又舒展開眉,沒什麼溫度地玩味道。
“那不如,不麻煩了,一起吧。”
高星洲愣了愣,著下,眼中一亮。
“這倒是沒試過,有點意思。”
眼見他們統一意見,我瞳孔了,下意識想反駁,卻只讓淚落得更兇,一時間連踹人的力氣都沒了。
航和裴和碩旁觀著,都沒什麼意見。
畢竟他們已經上了。
航甚至還扶著我,好心地幫忙側了個面。
我被他一側,一,眼淚跟斷線似的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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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呼吸都困難了。
更別說再反抗了。
只能如同砧板上的般,任人宰割。
眼睜睜看著他們,一左一右圍困我,開始制作油泡芙。
一半時,我眼神就空了。
滿上時,更是手都在。
裴和碩見狀,討好地低下頭來蹭我,吻掉我眼角的淚,還溫溫地安我。
“別哭啊,學長。”
只他欺負我手的行為,一刻沒間斷。
我眼前模糊,差點沒氣昏過去。
混蛋!
畜生!
一群變態!
不過很快,我就真昏了。
太激了,缺氧昏的。
航啞笑了聲,邊溫地著我的臉,邊惡劣地大起大落弄醒我。
五分鐘后,我功被他嗆醒。
——油太多太沖了。
航見我神痛苦,了,輕地拭著我的角,溫笑著同我打招呼。
“下午好,小樓。
夜晚還未正式開始。”
我氣不過,綿綿地杳他。
卻被他掐住下顎,再次制作。
“乖,好好夜晚。”
抓著不知道哪,我淚如雨下。
……
好不容易熬到換,我終于逮著機會,想開口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
卻悲催地發現,我除了發聲困難外,好像還聽不見他們的心聲了。
似乎第一次制作完,我就聽不見了。
張了張,我茫然且無助。
沒了心聲加持,想有效阻止他們,這無異天方夜譚。
甚至于,我好不容易出點破碎的音,勸上他們一兩句,反還給自己本就艱苦的境,雪上加霜。
“不,不要了……”
泣不聲,我連腳只都在鈄。
卻不得不從月升到月落,一變又一遍,被灌味的油泡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