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笑死,直接開懟!
「是啊!我媽四十幾歲,還能嫁豪門,你年紀輕輕只能背后說人,是不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啊?」
「我不,你怎麼知道?難不我勾引你了?快快快,證據拿出來,讓全校的人都看看,我是怎麼發勾引你的!」
「對對對,我媽竟然在司薄年他媽死了十年就勾引司叔叔,真是個不要臉的第三者,應該死了再合葬配婚!」
司薄年走在我后,看到我激開炮,無差別攻擊,人都嚇傻了。
深怕這事兒沾自己上。
但我哪能就這麼讓他走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幾個說得最大聲的,不都是他的跟班兒和發小嗎?
立刻住了他:「薄年哥哥,你說是不是啊?」
我面上笑得人畜無害,眼神卻極迫。
司薄年在我的威下,只能停下腳步,好半晌才轉過來,朝著人群高聲道:「你們住口!」
「裴優優是我妹妹,不許你們這麼說!」
「以后,別讓我再聽到你們議論司家的家事!」
然后,在我贊許的目中,跑了。
哦,他可真我啊!
竟然當眾幫我說話,他真的,我哭死!
就在我一臉激地看著司薄年離去的背影的時候,一個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司薄年竟然幫你說話,你究竟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這聲音......聲控福利啊!
我轉頭去,只見校草簡離站在我旁,清秀俊的臉上,滿是刻毒和涼薄。
37°的,怎麼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我:「你吃醋了?」
5
如果說,繼兄司薄年是口是心非的代表,那這校草簡離就是口是心非 2.0!
他一開始不喜歡原主,知道原主喜歡自己,還覺得有被冒犯到!
但漸漸地,他對原主產生了憐憫和占有,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要去保護,原主也以為簡離是的救贖。
沒想到,司薄年卻將他們的事展示在簡離面前,并且狠狠地嘲諷了他。
覺得自己被欺騙和侮辱的簡離,因生恨,加原主大軍。
嘲笑、奚落、侮辱!
強迫在校園的各個角落,留下他們 PALY 的痕跡。
目的,就是為了看原主忍克制,卻又無奈失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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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生恨的底子是!
四舍五,簡離慘了我!
念念不忘,必有回響,我得給他這個面!
聽到我的話,簡離臉上的表顯出一僵,似乎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裴優優,你說什麼?」
我挨近了他,用磁魅的嗓音在他耳邊道:「司薄年雖然很乖,但我更喜歡你!」
簡離覺得我簡直瘋了,竟然用乖這個詞形容司薄年這個小霸王。
他用厭惡疏離的眼神看著我:「你和司的事,我不想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但請你自重一點,以后我不想再聽到你跟我說這種話!」
我佯裝不解地看著他:「什麼話?是你吃醋了?還是我更喜歡你?」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太高興了,又怕表現出來會顯得自己太廉價,所以口是心非!」
「真是個小傲呢!」
簡離氣地語塞:「裴優優,你還要不要臉?」
「我沒見過像你這樣厚無恥的人!」
我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用氣泡音呼氣:「小寶貝兒,我只對你這樣!」
簡離一把推開我,大聲罵道:「你神經病啊!」
然后漲紅著臉跑開了。
我無奈,扶額,搖頭,寵溺地笑笑。
「真拿你沒辦法!」
6
上午的課程很快就開始了,學生們快速的回到教室,等老師來上課。
司薄年跟我不是一個班的,有點可惜,不過簡離跟我是一個班的。
我的位置,正好在簡離后面。
原主從前只敢從后面看簡離,然后在日記本上寫下自己的心事。
我就不一樣了,我不玩暗那一套的。
坐下,就開始用腳踢簡離的凳子。
簡離不僅是校草,還是學霸,平日里一直以高冷的形象示人。
被我踹著椅子,他手握拳,握筆的手青筋鼓起。
卻礙于自己的形象,沒有說話,低頭克制地寫著作業。
啊,他明明氣得要死,卻不得不忍耐樣子,讓人好喜歡,好心。
終于,被我踢得煩了,簡離忍不住回頭瞪我。
「裴優優,你到底想干什麼?」
「如果......」
他低了嗓音。
「是因為我早上說了你的事,我跟你道歉,請你能不能,不要再擾我了?」
他說話聲音很低,像是怕被人知道。
但語氣里的敷衍,讓我不太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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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求人的態度?」
他一抿,咬著后槽牙警告我:「你別太過分!」
這就過分了?我還有更過分的呢!
我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拉近了我。
「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是在引起你的注意?」
「書有什麼好看的?有我好看嗎?」
簡離驚駭絕,臉白得跟紙一樣:「你放開我!」
「裴優優,你再不放開,我手了!」
我將自己的臉過去:「你打啊你打啊,你舍得我嗎?打在我,痛在你心啊!」
簡離想回自己的手,猛地一扯,桌椅撞發出巨大的聲響。
「砰!」
一瞬間,整個教室的人都朝著我們這邊了過來。
眼底帶著探究、好奇和八卦的意味。
我轉頭朝他們笑笑,寵溺地看著簡離:「發脾氣了,過會兒我哄哄他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