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但不反省自己的行為,還怪別人,我不知道你爸媽是怎麼管教你的!」
我當然不服了:「老師,眾所周知,日記是寫給自己看的!」
「我心里對簡離同學有想法,又沒有宣之于口,又沒有付諸行,我只是寫日記自己欣賞,我有什麼錯?」
「反倒是秦雪兒同學,仗著自己人多勢眾,霸凌我,我把日記容讀出來,讓簡離同學丟臉,才應該是道歉和收到罰的人!」
秦雪兒的班主任沒想到我這麼講道理,氣得渾發抖。
「你一個小姑娘,寫這麼......這麼不要臉的東西,你不覺得......」
我義正詞嚴地告訴:「老師,請你尊重每個人的 X 癖!為人師表,應該因材施教,而不是歧視和貶低!」
然后轉過頭,對著簡離拋出一個飛吻:「MUA!」
簡離不了了,尖一聲,抱著腦袋跑了出去。
我轉頭就給了秦雪兒一掌:「都是你,要是簡離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然后追了出去。
簡離看到我追出去,驚駭絕,跑得更快了!
「你不要過來啊!」
我看到落荒而逃的簡離,出了寵溺和無奈的表。
「小淘氣,真拿你沒辦法。」
簡離不知道,我可是這本書的主角。
無論他跑到哪里,也跑不出劇,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逃我追,他翅難飛!
10
那天,我追著簡離到了校門口。
簡離平時又打籃球又跑步的,竟然甩不開我。
跑了好久,我們到了河邊小公園,他快不上氣了的時候。
子面向我,雙膝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裴優優,算我錯了還不行嗎?」
「你已經害我為全校的笑柄了,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我住他的下,將他的臉抬起,強迫他看我的眼睛。
眼底帶著三分譏誚,三分涼薄,四分漫不經心。
「你覺得,我是在故意為難你?」
「在你眼里,我對你的,只是玩笑?」
簡離激地吼了出來:「我求求你別我了,我哪里讓你喜歡了,我改還不行?」
我:「我喜歡你活著。」
簡離兩眼一翻,差點昏死過去。
我看他這樣,頓時一陣心疼:「簡離,你沒事吧?」
「一定是知道我這麼你,高興得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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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回去休息,我們明天學校再見!」
然后撥通了司機王叔的電話,讓他來把我接了回去。
司薄年端坐在車上,冷眼看著車外的我和跪在地上的簡離。
我上了車,在他邊坐下,角微勾:「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司薄年一臉鄙夷和不屑:「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就關上車門將他撲倒在了座椅上。
這一幕,正好落在了還留在原地的簡離眼里。
在他驚駭絕的眼神中,我佯裝無事發生地從司薄年上起來。
「哥哥,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摔倒了。」
「王叔,可以開車啦!」
司薄年嫌棄地推開我,意識到車窗外簡離的眼神,他怒火中燒:「裴優優,你想干什麼?」
我扁了扁:「哥哥,你好兇哦!」
司薄年磨著后槽牙警告我:「裴優優,別再耍花樣了,這一點也不好玩!」
「我可不是你用來刺激簡離的工!」
哦?他是這麼認為的嗎?
事逐漸變得有趣了起來呢!
11
因為鬧事的幾個人,都出有頭有臉的大家族,學校也不太敢管,只通知了我和秦雪兒的家長。
第二天,司叔叔就派了自己的書來學校理,要求秦雪兒給我賠禮道歉,還要求校方開除秦雪兒。
哦,司家為什麼這麼囂張呢?
因為,司家是我們就讀的學校的大東啊!
原劇里,這樣的特權,只屬于司家大爺司薄年。
而原主這個拖油瓶,自卑、靦腆,生怕人知道自己和司家的這層關系,被欺負死了也不說!
我就不一樣了,我不僅告訴司叔叔,我還拉著司薄年給我報仇。
「歐尼醬!哇達西被人欺負了!歐尼醬你快幫人家報!仇!啊!」
司薄年看到我的表,跟見了鬼一樣。
「誰敢打你啊?」
我指了指自己臉上的掌印。
其實昨天秦雪兒打得已經消下去了,我為了加強一下視覺沖擊力,今天早上又自己扇了兩掌,鞏固一下效果。
司薄年眼神惶恐地看著我,還想再說什麼,我挽住他的胳膊,在他耳邊輕聲警告:「哥哥,你不聽話哦!」
司薄年立刻嚇得渾一抖,厲聲呵斥道:「太過分了!竟然這麼多人欺負我妹妹一個!」
「校長,您一定要嚴肅罰這些人,給我妹妹一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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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兒的班主任和秦家有些親戚關系,看到我們秋后算賬,想護短:「裴優優寫這種東西......」
為云城太子爺的司薄年冷冷地過去:「你們侵犯我妹妹的私,我們司家對你們保留一切法律追究的權利!」
司家是本地的地產巨鱷,商界政界都有人,既是強龍也是地頭蛇。
誰敢跟司家斗?
秦雪兒和班主任都被開除了!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我裴優優脾氣暴,不好惹,背后還有人!
我想,沒了秦雪兒,應該沒人會打擾我和簡離的二人世界了吧?
沒想到,簡離那個傻男孩兒,竟然請假不來學校了!
怎麼了?是覺得司家權力太大,我這個司家大小姐太高貴了,覺得自己配不上我,而自慚形穢了?

